《我就要这样生活》是周播综艺,拍摄周期很短。

    除了每季的最初两期会隔上一段时间播出,其他的基本上周拍完,下周就能剪辑完成。

    综艺在绿瓜台和绿瓜台合作的猕猴桃影视同步播出。

    网上时倦和季幼圆的撕逼风波闹得纷纷扬扬,这回收看直播的除了《生活》的老粉、嘉宾们的粉丝,还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节目组对此喜闻乐见。

    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节目组深谙流量密码,在前一期的预告里就放出救护车把两人拉走的片段。

    果不其然,节目刚开始,就出现不少讨论这件事的弹幕。

    【为吃瓜来的打个卡。】

    【打卡+1,已经搞不清楚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了,还是看节目比较直观。】

    【还能怎么回事,不是石锤是时倦在搞事了么?】

    【前面季幼圆粉麻烦不要信口开河,我看更像是你家炒作碰瓷。】

    【明星粉都歇歇吧,能不能给我们这种看慢综艺下饭的节目粉一点活路?】

    几方人马从节目开始炒到片头曲结束,几分钟过去终于消停一些。

    此时正好放到节目组gank飞行嘉宾的片段,节目组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时倦和季幼圆的片段分了个屏,同时播放。

    左边时倦面色冷淡开门,拎出来个小箱子说走就走。

    右边是季幼圆的助理来开的门,过了半小时季幼圆才亮相,身上倒是穿的睡衣,但是——

    【啊啊啊啊啊幼圆素颜真好看,呜呜呜亲亲我的宝贝。】

    【?前面的是直男还是眼瞎?话说季幼圆是不是做了半永久啊,半小时能化这么整齐的妆?】

    【不都说她是去棒国换过头。】

    【相比之下,时倦简直假的女明星,能不化妆绝不化妆出门。】

    【天生丽质就是不一样。】

    【时倦粉过了吧,化妆上镜不是基本礼貌,谁像你家,脸色惨白惨白的就上镜。】

    【好好好,就季幼圆脸色红润,不红润也不可能啊,她录个一天的节目都要带三个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画皮。】

    嘉宾飞往目的地的片段用动画代替,随后是飞行嘉宾聚齐上车。

    中巴里,时倦和季幼圆分居两侧,中间夹了个唐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唐施真的有点惨。】

    【唐施:女人的世界我不懂,我好怕,想下车。】

    【为我哥悄悄点根蜡。】

    路途中往往是嘉宾们互相交流的时间。

    前几天网上闹得纷纷扬扬,都说时倦拍摄过程中全程针对季幼圆。

    观众都以为时倦和季幼圆会开始撕逼,没想到时倦全程没有看季幼圆一眼,上车就闭目养神,直到下车前才再次睁开眼。

    【?怎么感觉时倦并不怎么想理季幼圆的样子。】

    【说好的时倦全程针对呢,反倒是季幼圆,人时倦睡觉她还看了好几眼,好像就怕打不起来。】

    时倦和季幼圆前期同屏时间不长,放下东西就分别做任务。

    几组任务是交叉剪辑,第一个镜头给了季幼圆。

    季幼圆和白光来到养鸡的奶奶家中,季幼圆笑起来甜得很:“奶奶,有没有什么能帮你做的。”

    养鸡的人家,需要她做的自然只有喂鸡。季幼圆捞到最轻松的活,偏偏弹幕还都夸她勤快。

    【幼圆妹妹好棒!】

    【啊啊啊啊人美心善小天使,还会干活,太完美了。】

    【季幼圆是故意选了轻松的活吧?看隔壁梅婷组,挑了给人摘果子的活,结果俩人都恐高,吵架都快吵成相声了。】

    【故意你妈呢,奶奶一看就腿脚不好,幼圆妹妹是关心老人,才选了这一家。】

    【话说时倦组呢?镜头一直没有给时倦组。】

    【怕不是因为什么都干不成,放出来丢人,被剪了镜头哦。】

    相比较梅婷组,季幼圆的表现可以说是高光。

    季幼圆粉扬眉吐气,疯狂嘲讽时倦。

    此时画面一切,终于给到时倦镜头。

    时倦正在给大爷放狠话:“不是我跟您吹,其实我从小就跟爸妈插秧,我见过的秧苗不说比您多,但干起活来肯定不会输。”

    弹幕:???

    开幕雷击。

    【不是,是我耳朵瞎了还是时倦疯了,她哪来会插秧的爸妈?】

    【哈哈哈哈哈哈讲个笑话,豪门大小姐从小跟爸妈插秧。】

    【时倦吹牛皮能不能也找个不那么容易吹破的,她这是又要艹什么人设?】

    时倦会插秧,这弹幕是不信的。

    你看她的脸,看她的手,看看她的背景。

    别说插秧,怕是秧苗都没见过。

    这实在槽点过大,论坛也开起实时吐槽楼。

    【标题】时倦这是想炒什么人设?

    【主楼】在看《我就要这样生活》,前面都挺好,结果到时倦这边做任务,硬是拉着村民要帮人插秧,看着真眼疼。

    【1l】啧啧,同情被缠上的村民。

    【2l】时倦这也太蠢了吧,她不知道这种节目硬逞强,会有反效果吗?

    【3l】大概是觉得自己平时太高岭之花,想炒亲民人设?

    【4l】我赌五毛钱,时倦别说插秧,恐怕连泥地都不敢下。

    ......

    【101l】草。

    【102l】大草原。

    【103l】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我给她看了之后,她跟着我跪下了。

    【104l】怎么了怎么了,一会没看论坛怎么都是时倦?

    【105l】上面的去看热搜,刚才在第七,现在应该已经冲到前三了。

    吃瓜群众跑到微博,热搜第三明晃晃的。

    #时倦插秧小天才#

    点进去,最上面是一个大v剪的视频。

    视频配了一首十分喜庆的歌曲,画面中,时倦面色冷淡沉着,秧苗一插一个准,看呆了旁边的大爷。

    博主还非常贴心地在大爷脑袋上用夸张字体标出:“四十年插秧老农”。

    最开始网友点进去,还以为这又是什么新型炒作。

    直到不少有相关知识的网友震惊发言。

    【我学农科的朋友跟我说,时倦这效率质量都比得上小型机器.....】

    【刚给我从小种地到老的奶奶看了一眼这视频,她惊呆了,跟我说现在做明星真不容易,除了唱歌跳舞演电视剧,插秧插得比她老人家当年还好,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种地出圈第一人,不愧是你,时倦】

    唱歌跳舞上电视这种,对老百姓来说太过浮华,就算努力了也看不明白。

    但是种地就不一样了,无论时倦从哪学的这技能,网友都玩起了梗。

    【在你摸鱼看手机不去学习的时候,时倦已经学会插秧了。】

    【时倦没戏拍了可以去客串《乡村爱情》,失业了还能回去种田,你要是不好好工作只能回家喝西北风。】

    本来戾气极重的弹幕都开始“哈哈哈哈哈哈”,一时间场面十分融洽。

    直到后面时倦提着大包菜肉回来,一根筷子阻止唐施吃没熟的豆角,才想起来,他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来看撕逼的。

    如果说刚才大部分网友只是有些疑虑,现在基本确定之前传言有假。

    毕竟时倦上节目以来不是种田就是做饭,仿佛真的是个回归乡间的老农,完全没有半点和季幼圆过不去的意思。

    反倒是季幼圆,做错了事还在那卖惨。

    没看其他mc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么。

    果不其然,之后发生的事完全坐实之前传言是假。

    别说时倦意图谋害季幼圆了,她才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时倦“咚”地一下从椅子上载下去,弹幕都吓坏了。

    【之前一直不敢说,我算半个业内,据说时倦体质特别特别差,每次出通告基本都会生大病,但是她事业心强,每次都强撑着,这次可能就是真撑不住。】

    【季幼圆粉到底哪里的脸说时倦欺负季幼圆的?我看季幼圆才是那个一天到晚欺负人的。】

    时倦之前靠老农人设吸了一波好感。

    现在有知情人爆出她十分病弱——时倦平时冷冷淡淡,和这种人设形成极大反差,一时网上都是同情心疼。

    毕竟,除了有先天病的,不然一般的体质差,好好养,过了青春期基本就能缓解不少。

    时倦并没有先天病,体质还这么差,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在季家受了不少折磨。

    简直是灰姑娘本人。

    而季幼圆,就是灰姑娘的那个恶毒继姐——好不容易时倦脱离季家了,还在那带节奏。

    季幼圆看着热搜,气得手抖。

    虽然这事归根结底出在她自己身上,但怪她自己是不可能的。

    助理看她脸上风雨欲来,十分怕这位主迁怒自己,哄道:“幼圆,网民骂这是一时的,过段时间他们自己都忘了。”

    “时倦她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资源,过段时间,怕是就糊到锅底去。”

    “没听说有什么资源,不代表她接下来就没有了!”

    季幼圆心中焦灼,流量一上来,资源什么的不就是说说的事。她跟傅百川卖惨却偷鸡不成啄把米,心里还有点膈应。

    但此时也只有求傅百川这一条路。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时倦花了小半月才勉强把病养好,转眼已经快要入夏。

    一边喝柠檬水一边打开手机清理信息,微信不少和她相熟的发来慰问。

    一个一个回过去,回到喻枫尧的时候停了停。

    时倦没想到喻枫尧会给她发信息。

    说的话倒是很有他风格,话很少:【病没事么。】

    但时倦直觉,喻枫尧恐怕不会给很多人发过这样的信息。

    一时间犹疑该怎么回答,时倦先把这条跳了过去。

    下面的消息栏是陆想的。

    和喻枫尧简直南辕北辙,时倦每回,陆想也能一天十几条信息轰炸,还转发了不少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补身良方”。

    【朋友,我看你体质如此虚弱,要不要去开点中药?】

    【还活着吗,hello?】

    【杰西西?杰杰杰西?】

    说真的。

    热情过度就有点烦。

    时倦面无表情地发了个“。”过去,结果那边秒回。

    【想:。】

    【倦:有事?】

    【想:有。】

    陆想知道时倦不喜欢啰嗦的人。

    之前她不出现,陆想和空气说话,可以随便怎么废话。

    但是对着真人还这样,只会得到“无限被弧”的结果。

    【倦:?】

    【想:在录之前mv的歌,中间有两段想让你来和音。】

    【想:挺简单的,用不着练多久——你嗓子好全了吗?】

    写作商量工作,读作关心身体。

    【倦:好全了。】

    【倦:工作可以接,什么时候录?】

    【想:录音室的话这周都约了。】

    【倦:那就明天。】

    时倦在医院躺了几天,又在酒店躺了几天,感觉身上就要发霉。

    借着工作的机会正好可以出去走走。

    陆想不愧是陆想,租的录音室都是全京城最贵的那批。

    时倦咂舌,不过做音乐的,在专业上多砸钱是正常的事。

    进去就看到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

    “说是陆想来了。”

    “真的假的,啊啊啊啊啊能不能去要签名啊?”

    陆想大概最近又重新染了发,一头红毛比之前更加亮眼,走路的时候像是一团晃动的火。

    旁边有几个踌躇着想上前要签名的工作人员,但他视若无睹,戴着耳机听歌。

    陆想沉默的时候,看上去十分冷漠。

    但一看到时倦,立刻像是个哈士奇一样笑起来:“倦倦!”

    时倦已经懒得纠正他的叫法了。

    倦倦就倦倦吧。

    “这是歌词。”陆想把谱子递给时倦。

    时倦拿起来翻了一下,确实不难,就两句,也没什么需要高超技巧的唱段。

    “要练习一下么?”

    “半个小时就好。”

    进录音棚练习。

    陆想跟着进来,时倦也没阻止。陆想是这首歌的创作者,他最清楚这首歌想要表达的东西。

    时倦坐在录音室里,把歌词哼了几句,然后再开始开嗓。

    她的声音比一般女孩稍微低沉一些,但是很清澈,像是没融化的冰。

    陆想透过录音室的玻璃望着时倦。

    玻璃隔开了他们两人。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不那么明显。

    电话忽然响起。

    陆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容完全消失,甚至变得非常非常冷淡。

    手指滑过,电话被他挂断。

    换作平时,那边不会再次打过来。

    但这次不一样,电话声不依不饶,一遍又一遍。

    时倦出录音室的时候还在响。

    时倦:“电话。”

    陆想下意识想去怀里掏烟,然后想起来这里禁烟,而且是在时倦面前。

    烦躁地把额前的头发撩上去,陆想接通了电话。

    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在旁边碍眼很不礼貌。

    时倦推门准备回录音室,门关上之前听到陆想不耐烦的嗓音:“爸。”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顿了顿。

    录音室隔绝了所有声音,时倦听不到陆想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在意,透过录音室的玻璃往陆想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想的表情随着通话的进行变得越来越难看。

    从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有些紧张的神色。

    电话挂断,陆想在原地愣了好一会,过来打开了录音室的门:“倦倦。”

    “你能不能送我去一个地方?”

    他脸色很差,甚至可以称得上失魂落魄。

    “当然,去哪?”时倦是个怕麻烦的人,但陆想算得上是她的朋友。

    “医院。”

    陆想在国内开的车也是法拉利。

    不过颜色低调很多——纯黑色的。

    目的地是一家私人医院,患者非富即贵那种。

    时倦开了导航,陆想在副驾驶不发一言,她也没问。

    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开出。

    上高架之后就压着超速线开,好在时倦的车技好,虽然快,但是也很稳。

    到半路陆想才从思绪中回神,他看着窗外飞速飘过的景色:“我和我父母关系不好。”

    看出来了。

    时倦和陆想认识也快一年,这么长时间内没听他提过父母。

    陆想:“他们工作很忙,我爸是搞互联网的,恨不得吃住都在公司。我妈是钢琴演奏家,常年在世界各地参加音乐会,在飞机上的时间恐怕比在地上还多。”

    时倦看了他一眼,没有发表评论。

    陆想也不需要,他只需要一个能听他说话的人。

    “我最叛逆的时候离家出走到了国外,几年没跟家里好好说话。”

    “我知道他们并不是不关心我,但是......”

    但是,父母和子女间的隔阂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

    沉默。

    陆想捂住了自己的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是我爸打电话过来,他说我妈——”

    “她过段时间有个很重要的音乐会,压力太大,为了上台没日没夜练习,结果得了厌食症。”

    厌食症。

    在常人的世界里挺少见的病症,但是在时倦这种圈子里很常见。

    为了上镜疯狂瘦身的明星无处不在,一不小心就会发展成为精神病症。

    “很严重?”

    “进了icu,差点没救回来。”

    车缓缓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

    时倦看陆想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叹气道:“要我陪你进去么?”

    陆想抿了抿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果然还是小孩。

    时倦弯了弯眼睛,从驾驶座出来:“走吧。”

    时倦跟在陆想身后。陆想的母亲已经住院了,在最僻静的vip楼。

    路上看到不少病人,其中一些穿着整齐,但眼神已经呆滞。还有一些就算在阳光底下,也不掩痛苦。

    时倦上辈子是个比谁都正常的人。至少在身体上是这样。

    但这辈子,只要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到那时候,她也许甚至都没有足够的金钱能住在这样的医院里。

    “倦倦?”

    陆想叫到时倦时,她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但和时倦平时少见露出的微笑不一样——

    这丝微笑过于完美,完美到有点不自然。

    时倦微笑着问:“怎么了。”

    陆想停顿了一下,说:“到了。”

    敲开病房的门。

    开门的大概是陆想的父亲——那是个,怎么说呢,和陆想很像的男人。

    虽然已经有些皱纹,但不掩锐利眼神,看到时倦时微微皱眉:“陆想,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

    竟然还带女人回来。

    “她是我的朋友。”陆想懒得多解释,看向病床。

    陆想的母亲是个纤细的美人,温婉柔和的类型,她坐在病床上,皱着眉端着一碗粥。

    因为看到陆想,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小想。”

    她的嘴唇也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能成功开口。

    相比较经常吵架的父亲,陆想对母亲更加温和,也更加不知道如何相处:“.......你没事吧。”

    “没事,”陆母说,“你爸总爱说的夸张。”

    陆父挑眉:“什么叫我说得夸张?你别哄这臭小子。”

    陆想叹了一口气,坐到陆母床边:“到底怎么样?”

    时倦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陆想和陆母说话。

    眼神忽然和陆父对上。

    她瞬间明白在这一刻,她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微微点头之后,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走出了病房。

    陆父反倒是有些惊讶。

    以前陆想为了气他们,经常会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但这次的这个真的不一样。

    他随后看向陆想,惊讶地发觉,以前总是和他们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陆想,这次虽然还是有点别扭的样子,但也有好好和母亲说话。

    时倦在病房外站了一会。

    正准备出去买点饮料,医生过来。错身而过的瞬间,扫到了病历。

    “病人状态已经恢复到可以进食,但依旧拒绝食物。”

    时倦想了想,把放在包里的帽子口罩戴上,问附近的护士:“这附近有酒店么,带厨房的那种。”

    护士:“你要借厨房的话,二楼就有,给家属和护工用的。医院里也有卖食材的超市。”

    不愧是vip大楼。

    时倦在超市转了一圈,都是卖给有钱人的东西,价钱贵的咂舌。

    她不是医生,不知道陆母现在的状态能吃什么,但粥大概是出不了错的。

    时倦在卖米的柜台转了一圈,看到了什么,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个东西。

    “你还是吃一点的好。”陆想和母亲说了一会话,终于没有最开始那种别扭了。

    陆母闻言,端起面前的粥闻了一下,但马上皱起了眉:“真的没胃口。”

    她肚子里很空,但看到粥,不仅没有饥饿的感觉,甚至有点想要作呕。

    说着就已经干呕起来。

    陆想吓了一跳,站在门口的陆父跳起来要去叫医生,被陆母阻止:“没事,习惯了。”

    陆想紧紧攥住了手:“是不是这个粥的问题?妈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找。”

    陆母笑了笑,正要摇头,鼻子忽然一动。

    她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

    似乎是米香,但米香会这么浓郁,这么诱人么?

    陆想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味道,讶异道:“这才几点,就放晚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日,努力多更一点,啾咪啾咪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