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误会了,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刚还垂头丧气的洲洲一听这话猛地就抬起了头,眼底也迸发了前所未有的亮光,仔细看还能发现些许八卦的小心思。

    “嗯?让我听听?”

    余适把之前和柏总说过的话,在柏总儿子面前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后面洲洲磨了磨后槽牙,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

    “渣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听完后洲洲对余适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还从爸爸身边转为挨着余适坐下,甚至格外大方的愿意把小蛋糕分给他吃。

    让秘书帮自己拿小蛋糕是支开他的借口,实际上洲洲现在一点也不饿。

    小蛋糕分给余适既可以说明他们之间感情深厚,同样还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一举多得,洲洲在心底悄悄给自己点了个赞。

    不愧是他爸爸的小宝贝,就是无敌机智!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

    柏岁安看他替自己把洲洲给哄好了,就转而说起了正事,余适不像那种没事也要过来一趟的人。

    更何况他觉得余适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出来自己对无关紧要应酬的厌恶。

    明明合作已经敲定,也没什么要继续商谈细节的地方。

    在来之前余适有想过很多种办法,比如说让柏总看到自己的诚意和价值,觉得对比他哥哥来说,他更值得合作。

    就算有他父亲的存在,余适也愿意相信柏总是个合格的商人,以利益为重。

    可经过刚刚那件事后,觉得自己的那些准备都是徒劳的,干脆就坦白道:

    “余应昨天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联系了父亲,想跟您合作。”

    余父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余适之前就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他吝啬于为子女提供任何经济上的资助,但如果仅仅是卖个面子却不会拒绝。

    所以余应昨天跟他炫耀的那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就想过来一趟,再争取下。”

    柏岁安承认自己很欣赏余适坦荡的态度,跟这样的人相处起来比较简单,也不用费太多心思,端起茶喝了一口后回答道:

    “合同都签好了,我不会再变更主意。”

    “更何况,你们父亲的面子对于我来说,还真没大到能让我改变想法的地步。”

    如果余父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余适和余应也就不会一个两个都过来找他合作了。

    圈子里的点头之交,哪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洲洲决定爸爸和这个叔叔谈完了正事,伸手拍了拍余适的肩膀。

    “小伙汁,我看好你哦。”

    只要不是跟那些人是一伙的,那就跟他是一伙的。

    “好,那谢谢。”

    在余适和洲洲玩的时候,柏岁安分神想了下,如果自己没穿越过来的话,洲洲的处境甚至还不如现在的余适。

    余父是不管孩子的成长,而原主却在挤压洲洲生活的空间。

    这一次柏岁安主动提出一起吃顿饭,秘书订好了他经常去的一家中式餐厅,洲洲背着小水壶一起。

    一路上小嘴叭叭没停下来过,都在跟余适聊天。

    吃饭时柏岁安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余适说下那件事,就在余适给自己敬酒时主动提起道: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愿意和一个给我戴了绿帽子的人合作?”

    余适听见这句话握住酒杯的手一抖,酒洒在了他的西装袖子上,他却根本无暇顾及,大脑里面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什么?”

    之前余适一直在忙着整理数据创业,根本没关注过这些八卦新闻。

    在第一次跟别人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柏岁安需要心理建设,但开了一个头后就觉得没什么。

    脸丢都已经丢过了,一次两次什么的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把原主当初带着岑悦去参加余应回国的宴会,却被他们反手绿了的事说了下。

    洲洲在此之前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但还是头一次从自己爸爸嘴里听见这些,越听就越是忍不住替自己爸爸委屈。

    放下自己刚还在啃的鸡爪,就想拍拍爸爸后背,像爸爸平常哄着自己那样安慰一下他。

    柏岁安眼疾手快握住了洲洲的手腕,制止了他接下来想去做的事。

    心疼可以,但小油手的安慰就不用了。

    “啃你的鸡爪去。”

    被拦住的洲洲有些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看一眼盘子里还没啃完的鸡爪,思索在三后还是臣服在好吃的鸡爪下,乖乖回了一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