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猜……”燕筱筱愕然,话说了一半,冷然道:“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近身给我制造机会?”

    “是啊,我如果不配合一下,怎么好让你死心。”纪擎苍低笑。

    “雪儿,你输了。”

    纪擎苍用手指滑过燕筱筱精致的眉眼,此刻看她的表情就仿佛在看已经到手的战利品。他的眼神充满了侵略,语气满是占有。

    “从今天起,你属于我。周身上下都属于我,哪怕一根头发都是,以后别再这样伤害自己,因为能伤害你的,只有我。”

    燕筱筱眸底一片冰冷,唇边却掠起一抹邪艳魅惑的笑。

    纪擎苍望着那抹笑,就觉自己的心脏都骤然缩了一缩。

    趁着对方失神的瞬间,燕筱筱的右手突然伸出,扯住纪擎苍的衣领,猛地将他拉低,随即便仰头迎向他的嘴唇。

    在双方唇舌相抵后,她恶狠狠地咬下去。不是亲吻,是真正的咬,鲜血淋漓地咬。

    纪擎苍吃痛地闷哼一声,虽然嘴唇被咬破了,可他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就这个亲昵地距离,低眸凝着她。

    感觉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来,燕筱筱一把推开他,吐出口中的血丝,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唇角,挑衅地扬眉,“第十招,纪

    擎苍,你输了!”

    纪擎苍捂住流血的嘴唇,眯着眼盯了她半刻,忽而大笑,“不错,是雪儿赢了。”

    早知道她是要使手段、耍赖赢的。可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其实刚刚就算他想到了,也不会躲开吧……

    燕筱筱望着被咬得口角流血,却一径笑得十分开怀的男人,目光中满是不可理喻。

    虽然她也为自己的诡计不耻,不过之前双方约定,十招之内定分晓,却并没规定只能用兵器,所以虽然胜之不武,但她确实是

    伤到他了。

    “纪擎苍,别忘了你的话。从今往后,不许你动我半根手指。”

    纪擎苍缓缓点头,眼中滑过一抹异色,“好。从今往后,我不会主动碰你一根手指。”

    说完,竟然真的转身离去。

    对方走得如此潇洒,燕筱筱反倒开始心中生疑。

    自己以如此卑劣的手段取胜,纪擎苍真的能就此忍下吗?

    然而事实证明,燕筱筱仿佛是多虑了,因为之后的几天,纪擎苍果然规规矩矩的,再不曾主动招惹过她。

    眼见着,离京城越来越近,燕筱筱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也开始渐渐放松。

    因已进入凤国腹地,用不到这么多的军队护卫,所以纪擎苍只留了五十多名侍卫随从,将部队遣回了兵营。

    这一夜,他们照旧宿在官道旁的驿馆内。

    纪擎苍一行虽然低调地没有表明身份,可是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却丝毫没有马虎。

    这个驿馆临近凤国最大的河,秦河。河中盛产一种刀鱼。这驿馆内的厨师烹制此鱼很是一绝。

    所以燕筱筱今天吃的晚饭中,便有这么一道清炖刀鱼。

    此鱼鲜美可口,再加上厨师的技艺精湛,燕筱筱虽并不是贪图口欲之人,仍是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厨师在烹制刀鱼时,加了酒,她吃过之后,开始出现轻微的头晕、发热等醉酒的症状。

    因为脑际昏昏沉沉的,所以她今晚早早的登榻就寝,可是她越是想睡,反倒越睡不着。

    按说现在已经入秋,晚上气温虽然称不上冷,但却十分凉爽。可燕筱筱却觉得自己燥热难耐,浑身都似有火在烧。

    这使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就算自己酒量浅,吃个用酒烹煮的鱼也能醉,但不至于有这种四肢瘫软、浑身无力、周身燥热的症状吧?

    这个感觉,莫不是……莫不是被人下了药?

    当她看到推门走进来的纪擎苍时,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是不是你在晚饭里下药了?”

    燕筱筱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可是她的手脚现在仿佛已都不是她自己的,根本使不出一丝气力。

    纪擎苍来到床边,伸手拂过她热得烫人的脸,“这‘花醉’的药性极强,再刚强贞洁的女子服过之后,也要化作绕指柔。”

    燕筱筱费劲全力,才将他的手挥开,“纪擎苍!你还能再卑鄙些吗?”

    纪擎苍低下头,伏在她耳边说道:“我俩彼此彼此。”

    燕筱筱用力咬了咬嘴唇,水色的唇瓣被她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疼痛使得她勉强维持住灵台的清明。

    纪擎苍伸手去摸她的唇角,同时命令道:“不许咬。”

    燕筱筱侧头避过,咬牙道:“你别忘了,你说过不会动我一根手指。”

    纪擎苍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笑道:“是啊。我是不会主动碰你,可如果你自发地来碰我,那就怨不得我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迷药

    如果目光能杀人,纪擎苍就已经被凌迟成上千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