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杨萧羽打我,所以哦了一声踱着步子就回去了。他叫我姐,老姐了,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的理性战胜了他的欲望吗?是那样的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还是挺为他高兴的,因为这个弟弟真的是挺不错的。呵呵。

    今天是周三,周三有体育课,一周难得有次体育课哟所以说一下课之后我们就像从牢狱里放出来的一样,奔向操场释放自由。上课时老师点了名却发现少了程曦澈,我回头去去看了看他的位置他还果真没在。这人在干嘛,根本就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来上课,还是体育课耶他最喜欢的体育今天他居然会不来上课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等老师说解散自由活动之后我向教室奔去,去找找看他是不是在教室。推开教室门之后看到程曦澈还真在教室里,他见我进去后不理不采的连头也不抬当我是空气还是玻璃做的。

    “你在干嘛。”我走到他身他问。

    “你没看见我正在看书吗,别打扰我。”

    “嗳,这是体育课。难得一次的体育课你居然呆在教室里。”

    “呆在教室里有什么不好。”

    “你快去上课。”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到处在找你叫你去上体育课呀。”

    “我不想去上课。”他慢慢地说。

    “为什么?老师也在到处找你。”

    他抬起头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我不想见到你,你很可怕。”

    “什么?”我紧紧皱眉头问他。

    “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见到你。这你总该听清楚了吧。”

    “可是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呀。”

    “所以我才叫屈。”

    “屈?见到我你就那么委屈吗,我会把你怎么样。”

    “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是我很所见到你因为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你牛!”我做了个好的手示给他看,他看着我呵呵地笑。我生气转身离开教室嘟着嘴巴在心里恨他。下楼时脚没有踩稳不小心摔倒了我啊啊的叫哭,还好没伤着不过身上全都是灰耶。正当我拍打身上的灰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头,谁呀这么可恶我都已经这样了居然还要捉弄我。

    我转过去吼:“谁呀,动我头做什么?”

    是程曦澈又是他。

    他盯着我说:“你杀猪呀尖叫什么?你为啥这么笨。”这小子太可恶了说就说嘛还要用他的手推我的头,欠揍啦他。

    “要你管我就杀猪了,怎样怎样?”

    “我不管你谁管你,等杨萧羽来管你吗?”

    “又跟我提他,烦不烦啦你。”

    “烦我,你这么烦我那为什么还在缠着我。”

    我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拍自己身上的灰土。

    “你也够笨的下楼居然也会摔倒。笨死了,你这么笨以后敢娶你吗?”

    我低着头听到他这么说咯噔一下抬起头问他:“什么?你说……要娶我?”

    “谁说要娶你了。大白天的做什么梦,莫要做梦了。”

    “你说的。是你说你要娶我的,难道你不承认吗?”

    “我说了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说了,哪只耳朵又听见了。”

    “你就说了嘛,我两只眼睛看见了两耳也都听见了。”

    “那你把我说要娶你的话重新再说一次。”

    “好,这可是你说的哟等我说出来之后你可别不认账。”

    “我很认账而且从来都不会赖账。”

    我在心里想,程曦澈你完了等我把你说过的话再重新给你重复一次你就完了,哈哈。

    “你说,你也够笨的下楼也会摔倒,骂我笨死了。你说,你这么笨……。。笨,以后敢娶你吗?”我说。说完话之后我又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两次盯着他看。

    他笑我。“笨猪,我说了要娶你吗?”

    “噢。”我很不爽地发出一声可恨的口气。此时自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你说你走路不好好走一天瞎想些什么?”他质问我。

    “想你呀,想你想得天昏地暗所以下楼梯都会摔倒。”

    “你又学了杨萧羽那套,看来你对他念念不忘得很。”

    “我没学他。”我纠正他的说法。

    “那就是对他念念不忘了,既然这么舍不得就该去对他说,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在玩我是不?”

    “我没有。我没有要玩弄你的意思。”

    “口是心非的猪大妈。”

    “过分了哈你。”

    “我有你过分吗?”

    “噢,你好赖皮,无药可救了你。”我哼哼两声又操场走去。程曦澈也跟来了,他是不可能不去上体育课的。

    她们在打篮球,我也好想去于是抬起脚向那边走去。

    “喂,你干嘛去。”程曦澈叫我。

    “上体育课打篮球去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