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黎眉头皱的很紧,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替她干活,得到应有的报酬而已。

    而且那是她不想要的东西,送给他和丢进垃圾桶的性质完全一样,他不必担心某一日需要偿还。

    他索性不解释了,只是冷静地说了句:“我不喜欢她。”

    林彤闻言,愤愤地转过身。

    “你这么说,就不怕温珑伤心?”

    “……”

    她伤心什么?

    “你们都那什么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那什么,是什么?”闫黎问道。

    林彤被他问的脸都涨红了,她嗫喏两句,但闫黎没听清楚。

    “哎呀你自己心里清楚!!”

    闫黎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但这个年龄段的其他男生却是秒懂。

    前桌的男生听林彤说完,表情都变了,像看渣男似的瞅着他,“闫神,不是我说……人家还小呢,又没成年,你这事干的不太合适啊。”

    “……”

    最后,对“那什么”依旧一无所知的闫黎,郁闷的连晚饭都没吃好。

    高三下的课业压力是最重的,大型模考加上班级小测让冲刺阶段的每一天都格外紧凑。

    闫黎纠结了几天,也没再去管那事。

    这一学期以来,他除了在教室里学习之外,还多增加了一个活动。

    三月以后,他就坚持不断地每天去操场跑个几千米。

    随着他们陆续加了晚自习,再加上闫黎每天晚上刷题到半夜,明显感觉到大脑神经的疲累。

    尤其是半夜,思考的效率都比白天慢不少。

    适当的跑步锻炼,对缓解神经疲劳非常有效。

    ……

    时间一转眼到了六月。

    在其他人焦虑几天后的高考时,温珑却一天天数着日子,等待高考前的那个剧情节点。

    【还有三天。】

    三天……

    也就是高考前的第二个晚上。

    温珑:系统先生,你能具体说说那天晚上的要发生的事吗?

    她好有个准备。

    【原本的剧情中,闫海在高考前第二个晚上喝多了酒,还把从闫黎那抢来的奖学金全部输光。回去以后,他看见闫黎】

    温珑听完,若有所思。

    是意外?

    她不这么认为。

    闫海不是没打过闫黎。夏天闫黎穿着短袖时,她也偶尔会在他伸懒腰时瞥见那衣摆下的青紫淤痕。

    闫海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也不想因为打人吃上几年牢饭,所以每次下手基本都是在闫黎的背上,不至于把人打死。

    可就在高考前几天,他却偏偏把酒瓶砸到他的额头上。

    温珑不信这只是个巧合。

    至于他这么做的原因……

    温珑眯眼,那双猫一样的眼瞳格外幽深。

    闫海显然知道闫黎在学校的成绩如何,也一定清楚,如果闫黎顺利参加高考,最后会被名牌大学录取。

    一般而言,看到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作为父亲必然会感到欣慰。

    可对于闫海,他却很害怕见到闫黎出人头地。

    因为那意味着,闫黎终有一天会回来报复他,报复他这个常年虐待儿子的“好父亲”。

    比起那未知的报复,倒不如直接断送了他的未来比较好。

    温珑看了眼身边的少年。

    喂了这么长时间,闫黎已经完全达到他这个身高的标准体重,乍一看就是个身高腿长的俊秀少年。

    现在的他碰上闫海,应该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