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看看医生?也许是什么异食癖呢?”

    闫黎抿了抿唇,也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正常。

    他点点头道:“……好。”

    医院。

    闫黎拿着一小沓化验的报告,递给医生。

    “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将他的化验单仔细看了一遍,推了推眼睛,问道:“你把你的病症再细说一下。”

    闫黎措了下辞,“就是最近,我总是想咬我夫人吃过的东西……”

    “对其他人有这种情况吗?”

    “没有。”闫黎摇摇头。

    医生看着数据完全正常的化验单沉吟几秒。

    “冒犯地问一句。您跟夫人的性生活……还和谐吗?”

    闫黎沉默片刻。

    “没有过。”

    医生被噎了一下,“那……拥抱和亲吻呢?”

    “她定了次数,一周一次。”

    “……”

    医生的眼里隐隐露出一丝同情。

    “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不……”医生欲言又止。

    “我想您只是憋坏了。”

    ……

    闫黎回到家的时候,还是一脸恍惚。

    ‘你现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医生的话仿佛还回响在他耳边。

    温珑恰好在客厅呆着,见他回来便转过头问道:“结果出来了?”

    “……嗯。”

    “医生怎么说的?”

    闫黎回想起医生给的建议。

    多亲吻,多做……那什么。

    他兀自沉默了片刻,还是在温珑询问的眼神中开了口,把医生给他的建议复述了一遍。

    “哦……这样。”温珑眼里划过一丝了然。

    闫黎喉咙有些发痒。

    所以,他能跟她……那什么了吗?

    温珑宽慰道:“那就没事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多久?”

    “你都快三十了,唔,十年就差不多了吧。”

    闫黎表情一僵,“……十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之后的十年仿佛炼狱。

    他将温珑的表情看了又看,发现她的确是认真的。

    他伸手抱住她,俯身在她发丝上意义不明地蹭了蹭。好像指望这样她就能回心转意。

    温珑一怔,古怪道:“你在撒娇?”

    闫黎茫然,“我没有。”

    “那你蹭我干什么?”

    “不知道……”

    他就是下意识的,想蹭她。

    “哦,反正撒娇也没用。”

    他松开手,又板着脸重复了一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