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能正常,精力又足,对那种事……自然是想的。

    可是,他跟温珑总共就认识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甚至牵手还是今天她进门才有的。

    他不免担心,温珑会不会觉得进展太快?

    而且他们没办婚礼,就没有洞房。

    少了这个由头,李黎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开口。

    他终究还是又铺了另一床被子。

    温珑看见了,没说什么。

    于是在新婚之夜,他们两个人平行着睡在两张被子里。

    被子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但用处不大,是想偷偷牵个手都困难的程度。

    李黎躺在床上,勉强装模作样地睡了一个小时。

    听见身边人的均匀呼吸声后,他才睁开了眼。

    白天只是看着温珑他就亢奋得要命,现在她就睡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李黎本来心里就挺燥,这会儿烧了炕,后背便更加烫得慌。

    晚上才刚洗过澡,但他身上却开始涔涔冒汗。

    他忍了十几分钟,实在受不住,长腿一踢把被子蹬远了。

    窗外的冷风从窗户的细小缝隙里钻进来,吹到他身上。

    李黎没觉得冷,反而感觉挺凉快。

    但这凉快劲儿他没享受太久。

    过了片刻,他听见身边细细簌簌的响动。

    是温珑醒了。

    李黎忙闭住眼装作睡着,一动也不敢动。

    他感觉到温珑似乎在向他靠近,心脏跳的愈发快。

    她要做什么?

    温珑的手臂从他身上掠过。

    下一刻,那被李黎踢到一旁的被子重新安然地盖在了他身上。

    然后,她才躺回去接着睡觉。

    “……”

    李黎整具身子都被这动作捂热了。

    被子里的热量重新聚起,从火炕的坑洞传过来的热度烧的他口干舌燥。

    可他舍不得把被子再推开,只好忍着热意,带着一身汗熬了一整晚。

    ……

    次日,温珑醒的很早。

    她坐起身子准备起床去厨房,把过年用的肉食准备了。

    她一动,李黎也跟着醒了。

    李黎平时起床的时间要比这还早一个小时,不过昨晚前半夜热的没能睡着,这才一觉睡到现在。

    温珑见他醒来,微笑着说道:“早上好。”

    李黎愣了下,“哦……早上好。”

    他的声音干哑的厉害,不像是刚起床的鼻音。

    温珑偏头。

    “感冒了吗?”

    李黎连忙清了清嗓子,“没有。”

    但是没起到什么作用,他的嗓子跟刚刚一样,几乎只剩下气音。

    温珑听这动静,也不像是感冒的声音。

    她探出手,在李黎的脖颈上碰了一下。

    有点烫。

    她又摸了摸李黎被窝的温度。

    更烫了。

    她讶异道:“上火了吗?”

    李黎咳了两声。

    “可能是昨天火炕烧的太旺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