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组织,根本就不将他们这些人当人看。人命如草芥,这个时候就充分的体现出来了。

    其实洛沫然也不愿意杀人,但是对方展露除了杀意,若是自己不杀对方,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她不会冒这个险,也冒不起这个险。

    似乎这一切又回到了前世,自己滥杀人的时候。

    地煞也从一开始的恐惧,到了如今有些适应的样子,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却要无辜的承受面前这一幕幕杀人的场面,以及洛沫然那没有半点情面的面孔,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恐惧的象征。

    二十人十轮比试之后,十人在此被排除下来,死掉的人已经除去了名单。

    在次普进,十人,抽签,洛沫然仍是抽到了一个靠后的签位,她亦如方才那样一招就解决了对手,没有给对手留命的机会。别怪她心狠,这里的人,是没有人性的,若是她放过了他们,唯恐不出多久,出事的人就会是自己。

    没有余地的,所以她必须杀了别人,来维护自己活下来的权力。

    这是练就了一身的残狠。

    作为一个杀手或是特工,若是没有肯下手的狠心,哪怕你的实力在强大,总会有被害死的那天,这不是玩笑,而已十分真实的存在。

    快、准、狠、绝,一样都不可以少,少了一样,那么这个杀手或是特工,就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击杀目标。

    最后剩下的五人,则是再度抽签,这一下只有四个签是带有数字的,其中有一签是空白签,抽到这空白签的那人,这场比试不用,直接进。

    至于其他的四人,则是排出两人,然后最后只剩下三人,三人对打,划一个区域,三个人一样比试。

    洛沫然正巧竟是抽中了那空白签,她本想着干脆弃了接下来的比试好了。

    可是发现好像并不能。

    若是故意输掉,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自己示弱,那么对方一定会杀了自己,因为没有人会留着她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先前她击杀的那三人,他们还都看在眼底。

    换而言之,她已经被划入了黑名单,一旦被惦记了,就得死。总而言之,跨入了这个道上的人,是没有任何余地可以走的,退是退不开了,唯有的便是继续走下去,也只有继续走下去,才有生的机会。

    洛沫然想,那便走下去吧,她莫非还会怕了不成。

    三个人的比试,最后只有除了洛沫然,包括其他两个人。

    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竟就是方才想要施展银针杀死地煞的女生。

    这女生的代号为罗吉,看上去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洛沫然眯了眯眼,能够在这四十个人里面胜出的人,自然不是什么手软的角色。

    至于另外的那人,却是长的一副奇怪模样,不过倒是一个二十几岁个子高瘦的年轻男人。

    但是都不是什么善类。

    g那句“比试开始”说完后,罗吉就已经和这代号为义螺的男人斗打起来,连着还卷了洛沫然进去。

    洛沫然趁着他两斗打的时候,有下没下的参和,却准备等他俩动完手后,自己凌空的插入一脚。

    第97章 不会为谁,有所改变

    罗吉的招式看上去处处紧迫,似乎逼的人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却漏洞百出。而义螺的招式则恰恰相反他所施展出来的招式较为平淡,然而却有一中隐匿的危险感。

    洛沫然虽不时被卷入其中,但她侧身可以躲着他两,被没有完全的加入罗吉和义螺的厮杀中。

    一来狂人组织,g就以代表的身份给这些新人说了一个真实的伦理,不过他没有用嘴说,而是以比试的手段,逼的在场的人不得不意识到这一点。

    若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活下来,或者想要出狂人组织,那么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杀死自己的同伴。

    少一个人,对自己能够成功出去的几率,也就大了。这是一个十分逻辑性的人性,但却也是狂人组织的最终目的。

    在这种求生的生死存亡中,不顾及任何情面,活下来的那个人,才会是真正的王者,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成为国际一等一的杀手。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可笑,地煞那一门想要成为国际一流女警的梦,真不是应该来这里实现的。

    因为这里磨练的,只有人性的残酷,以及人心的狠毒。

    回归正题,罗吉先前吃过洛沫然那一记,她能够这么细微的观察到自己,并且还从她手下救下了地煞,可见她的不同。

    罗吉人不清洛沫然的手段,因为她两没有对上过,但是从一开始洛沫然毫无留情的杀掉一个个自己对立的敌手那一点可以看出,她绝对不是一个软角色。

    所以罗吉先行自己的目标,锁定成了义螺,这个看着没有任何出路的男人。

    恰好的是,义螺也将自己的第一个对手,定为了罗吉。

    身手越是了得的杀手,他们过招的时间越是短暂,罗吉和义螺显然不是什么差劲的人物,短短几个来回,一开始占了头风的罗吉,开始有些吃力起来。

    义螺见时机可取,一招过向罗吉,却忽略了一旁一直没有出手的洛沫然。

    洛沫然见义螺向罗吉舞了刀刺杀二去的那刻,她也跟着动了,只见她向前一跨,整个人跟着义螺的步伐,竟是没踩出半点声响来,义螺只顾着解决罗吉,根本没有想到洛沫然会在此刻动手,待义螺一刀刺中了罗吉的腹部后,他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脚劲踹出去老远。

    洛沫然那一脚正中义螺的腹部,他是飞着划过了十几米,以飞驰的速度倒在了远处十几米外。

    那模样,可是要怎么壮观就有怎么壮观,哪怕这义螺的身子骨不是那么健壮,可要一个比他还要瘦弱许多的人,一脚就将他踹飞了出去,那是需要多大的劲儿?

    何况那义螺被踹出去后,两眼一翻,赤是已经不知死活了,但是可以见得的是他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就再也不动弹。一看,便是死状。

    洛沫然没有留情,也没有什么情面可以留,她十分清楚,每一批新进狂人组织的新人,都终将面临生死考验的一幕。

    然而能够出去狂人组织的,绝对是少的可以。

    没有人会在最后手软,与其让这些人活着惦记自己的生死,倒不如先通杀而后快。

    洛沫然自认不是善者,但却不得不这样做不可。到了这里,什么事情都已经别无选择了,因为哪怕她不杀了义螺,也会有另外一个人来和他相斗相杀,至于死不死就要看他自己的实力。

    然而他今日与自己对上了,那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