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香。”江闻满脸天真的把花递到苏安鼻尖,“苏安你闻闻?”

    苏安就着她的手垂眸闻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扫过江闻手背。

    这个男妖精。

    江闻感觉自己手背扫过的地方又痒又红,接连着心都变得痒痒的。

    “哎呀!”她顺势放手,花在惊呼中从手里脱落,掉落在地上。

    江闻坐在病床的床沿,捂住刚刚拿花的指尖,咬住软软的下嘴唇,一脸可怜地看着一旁呆若木鸡的缪。

    “缪姐姐,你的玫瑰花划伤我的手了。”

    “怎么可能,花上的刺我都很用心的去掉的!”缪辩解道,一脸难以置信。

    “可是真的很疼嘛,会不会是你没有去干净呢?”江闻语气里透着天真。

    “你!”缪一副突然醒悟过来的样子,看着江闻却无计可施。

    “我看看。”苏安拽过江闻的手,把手摊开。

    白皙如葱段般的修长手指,指尖是一道深深的划痕,正在往外渗血。

    “你看,都流血了,可疼了。”江闻生怕缪看不到,还特意把手抬高了一点。

    缪把地上的玫瑰捡起来,反复检查了一下,“这朵玫瑰根本就没有突出来的刺!”

    缪气急败坏,声音忍不住的拔高了许多。

    “那这个伤口从哪来的?”沉默许久的苏安开口,缪感觉背后升起一阵凉意。

    第44章 戏精夫妇

    “这是……这是她自己划伤的!”缪被苏安冷冰冰地质问,音量降低了一点,但还是不服气地辩解。

    “她故意划伤自己的意图在哪里?”苏安语气波澜不惊,寒意让整个房间都下降了几度,“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不介意现在就和你清算故意伤害澜星上将的罪行。”

    听到后半句,缪肩膀明显颤抖了一下,眼里藏着巨大的恐惧。

    “我……”她张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说不出口,眼角透出湿意。

    “出去吧。”苏安下了最后通牒。

    缪双手紧握成拳,上下两排牙齿因为摩擦咯咯作响,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病房。

    江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心底叹了口气。

    第一次当大恶人,虽然有爽到,但还是感觉挺对不起人家的。

    这样想着,指尖被湿润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江闻回头,看见苏安正喊着自己的手指,她瞪大眼睛,指尖被湿润柔软不断摩擦,她脸上飞起红晕,像触电一般抽回手。

    “你……你干嘛?”她甩甩手,想要无视掉指尖让人心率加快的触感。

    “消毒。”苏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红润的薄唇上还带着水光,苏安舌尖舔了舔唇,整个人娇艳欲滴。

    警察叔叔快来!这里有人卖弄美色蓄意勾引!

    “这里是医院!得沦落到什么地步要用口水消毒啊!”江闻拿没受伤的手指点了点他嘴唇。

    手感柔软有弹性,江闻指尖没忍住停留他在嘴唇上又按了按。

    作祟的小手被苏安抓住,包在掌心里。

    “玫瑰上没有刺,伤口哪来的?”苏安眼底暗了暗,问道。

    “我在拿玫瑰之前自己划的。”

    “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不准伤害自己。”苏安亲了亲受伤的手指,语气里带着心疼。

    所以他不但知道自己在演戏,还特意陪自己演?

    没有人可以拒绝被偏爱,江闻心底涌上暖流,声音都变得温柔了。

    “没关系,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江闻想起自己实验体的身份。

    可能不用明晚,一个小时之后就好了。

    “你不想见她可以和我说,我不让她来了。”苏安把头搭在江闻肩上。

    毛茸茸的脑袋蹭到江闻脖子,发梢时不时挠到江闻脸颊。

    “虽然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了……”江闻抬手揉揉他脑袋,“但是所有靠近你的女人我都会把她们赶跑。”

    颈间的脑袋顿了一下,一声低沉的笑声过后,她感觉到脖子被吸了一口。

    脖子上现在一定有一个印子,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凭感觉。

    “江闻,你发给我的文件我看了。”苏安闷闷地声音在江闻耳边响起。

    江闻听到后身子坐直,面对着他,眼神认真道:“我们一定要阻止这个计划,不然整个旗星人都会变成洛缇手里的工具。”

    “我知道……”苏安欲言又止,似乎内心在做抗争。

    江闻听出他语气里的低沉,低头思索了一下原因。

    也是,与把自己养大的人为敌,就和将爸爸妈妈当做敌人一样难以接受。

    “苏安,你看着我。”江闻把他脑袋托起来,与他柔和的琥珀色对视,开口道: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信任的人,我会尊重你的所有决定,如果你觉得和女皇为敌让你太过痛苦,那你就到我身后来,我完成了洛北北的遗愿之后,再回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