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啦啦啦,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么么哒)

    番外还差一点,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发出来,嘉言有一个,赵序有一个。(九点和十二点发)

    【以下是作者反思】

    首先,这本书的梗是古穿今,我们快乐的点应该在男主重生后的一系列大佬操作,但是无奈作者手残,给写废了。

    而且写古言权谋方面的,如果要写的符合逻辑一点,还是要有一定的历史积累。作者要去恶补历史了,争取以后写出一本好的古言。

    其次,作者心态崩了好多次,而且纲也崩了,实在很难把这本书苟长。(狗头)

    最后,我中间断更了。(难怪我没有饭吃,该打。)

    谢谢评论区里面的小天使,你们一度是我写下去的动力。(鞠躬)

    第73章 赵序

    房嘉言死后,她好像再也没笑过。

    那天阿银来回禀他:“爷,东院儿那边,夫人想见您。”原夫人住西苑,从前他为了区别开来,会在称呼前加个方位,这唤法没被主子制止,把便是许可了。

    这习惯延续至今,如今就算西苑那位不在了,也轻易改不过来。

    赵序原坐在椅子上看书

    听见他的话,落在书页上的目光顿了一下,转而指节重重的压上那本书,像是在刻意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别人可能瞧不出来,可阿银毕竟跟他久了,自是知晓主子此刻的心情。

    “爷,几位管事那里我已经处理好了,您先去看夫人吧。她许久不见您……”后面他没说了,只盼着这两位主子能修成正果。

    赵序匆忙离开后,新来的小厮好奇地问:“朱管事,那位夫人什么来头,咱们爷这么上心。”

    毕竟自家主子如今是朝堂新贵,皇帝跟前儿的重臣,现下能使唤地动他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听见这问的不带脑子的话,朱银舔舔后槽牙,倒也没训斥他,“你不知道,那位夫人,是当年跟我们爷青梅竹马来着,只是后来,出了些变故。”

    随后又告诫了几句,便不再管。

    他年纪大了,脾气不如以往火爆了。这要搁从前,这小厮指不定要挨上几板子。

    赵序见到她,是在庭院中。

    院中种了一棵海棠花树,她好像很喜欢,就算是不开花的时节,她也要去苗圃旁边儿坐坐。意识到有人,她转头,竟露出一丝微笑。

    “你来了”

    她又道:“我感觉它要开了,你看,有花骨朵儿了。”她开心地拨开那叶子遮挡之处,露出里面小小的花苞给他看。

    赵序不喜欢她对着那棵见鬼的海棠那么开心,这让他总想起房嘉言死的那天,她有多歇斯底里。不过她今天难得肯跟他说话,便把心底那股恼意生生压下去了。

    “嗯,是快开了。”他淡淡道。

    她今天心情仿佛很好,一边给苗圃里的花花草草浇水,一边笑着跟他说话。

    “我记得夫人也喜欢这些,她也喜欢开的艳丽的花。以前总叨叨我,说我把她新开的花儿给折了。其实她不知道,那是你折的,你折来送给我了,我还很开心的给你背锅。 ”

    她口中的夫人,是赵序的母亲。一个很疼爱她的妇人,也是最希望她俩好的长辈。

    璨如很平静地跟他聊那些往事,絮絮叨叨地,颇有她从前的几分样子。

    那晚,赵序真的很高兴。甚至还想,若是她愿意就这么跟他过下去,那她的过往,她心里喜欢的人,他统统都可以包容。只要她不要那般毫无生气地望着自己。

    只是最后,她终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赵序,你让我走吧。”

    她目光平和,没有少时那样如滔滔江水般的爱意,也没有这些日子以来死寂般的沉静。

    赵序心里窝了一团火,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彻底爆发。“你这么想走,你能走去哪儿?”他上前扣住她的脖颈,厉声道:“你丈夫死了,房嘉言也死了,你只有我了。”

    我也只有你了

    赵序双眼通红,最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璨如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却也不想挣扎。只脸上涨的通红,静静地看着他。

    她这样疲惫又毫无生气的眼神,突然刺痛了他,手上的力道慢慢放轻,然后松开。她抬头,他俯就,指尖缓缓伸向女子的脸,“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么。”

    女子用手捂着脖子,极力地缓和喉咙上的痛感。

    “赵序……”她很温和地唤了他一声,让男人差点以为回到了顺源老家的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依旧是那样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确实句句插在他的心口。“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真的爱我吗。换句话说,你真的就不爱姜纯韵吗?你对我,究竟是得不到的不甘心,还是身边无人的寂寞。”

    他恼了,将她重重地摔在墙壁上,困住她,眼上泛着猩红的血丝,咬着牙道:“谁告诉你我爱她”

    赵序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暴怒,他根本找不到原因所在,更不愿意承认他爱过那个女人。他只能掐着她纤细的脖颈,一字一句说道:“我爱的明明是你,一直都是你,是她拆散了我们。”

    这人突然发疯,璨如却不惧他。她目光淡漠,说出的话比刀子还锋利,“她跟你十多年,把自己毁了,还不够么?”

    那天,东院的花瓶茶碗碎了一地,直到他离开,众人才战战兢兢地出来收拾残局。

    他从东院出来,昏昏沉沉地走着。这偌大的府邸,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