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楚恒玉有些惊讶,效率太高了。

    陈古灏点头,“嗯,所以特意来恭请主子大驾。”

    楚恒玉滑动了几下脚丫,“古灏,你让人给我拿一张帕子过来。”

    “行。”

    来到饭厅的时候,烤鱼已经放桌上一会儿了。

    楚恒玉嗅着浓郁的香味,坐到餐桌旁,给两人挥挥手,让他们坐下。

    此刻饭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人也都去吃宵夜了。

    朱胤之和陈古灏笑了笑,随便坐到一个位置上,拿起筷子开吃。

    朱胤之开玩笑道,“在古代,好像主子和属下不能同桌吃饭吧?”

    陈古灏笑着接话,“不是好像,而是就是,恒玉,需要我们在旁边伺候你用餐吗?”

    两人私下里的性格太好了,楚恒玉笑道,“今日主子我特许你们与我同桌吃饭。”

    “哈哈哈……”

    餐桌上除了烤鱼,还有烤翅,鸡腿,等十几个宵夜,挺丰盛的。

    朱胤之把啤酒打开,倒了三杯啤酒,“啤酒冰冻过,喝着不错。”

    陈古灏没客气,直接喝了。

    楚恒玉扫了一眼啤酒,又是酒?可是怎么没有闻到酒香味?

    端过来闻了闻,很特别的香味,端起来抿了一口,咦?貌似跟自己想象中的有很大差距啊。

    “怎么了?不好喝吗?”朱胤之看到楚恒玉皱起的眉头,猜到他可能不喜欢这口感,一个喜欢喝白酒的少年,好像不能用平常的眼光看待。

    楚恒玉把啤酒杯放下,摇了摇头,“不是不好喝,是喝不习惯。”

    “那就别喝了,我去给你拿饮料。”

    “谢谢。”

    朱胤之调侃了句,“主子客气了。”

    楚恒玉拍了拍陈古灏的手臂,“那个杨琪的赎金什么时候到位?”

    “我让她三天之内凑齐,否则就让她永远都见不到他儿子,她答应了。”

    “她会报警吗?”

    “她也是混黑道的,心里很清楚报警没用,能去财消灾,换做我们,我们也会这么干,否则就要忍受没日没夜的骚扰,或者随时出个什么事,生命受到威胁什么的,谁也受不了。”

    “那还算是个聪明人。”

    朱胤之把饮料放到楚恒玉的面前,“但是教育失败。”

    楚恒玉赞同,“是有点儿。”

    “吃宵夜吧。”

    “嗯。”

    ……

    国外酒店。

    封司彻拖着行李箱走去楚君泽的房间,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用手机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楚君泽一大早去哪儿了?”

    到前台一问,才得知对方昨天晚上就退房了。

    封司彻走到酒店外面,展望了一下,“这楚君泽还是跟古代的性格一样,冲动又任性,以自我为中心,跟这样的人相处,太累了。”

    拦了一辆计程车,赶往了机场。

    神色间透着激动和期待,回到国内,就可以见到恒玉了。

    上飞机前,封司彻发了一条信息,“恒玉,我马上上飞机了,等我回来就去找你。”

    楚恒玉这个点已经在书房作画了,看到消息,立刻激动回复,“等你。”

    封司彻看到后,笑了笑,把手机关机,然后登机。

    ……

    京市。

    楚君泽一下飞机就给杨琪打电话,让人来接机,结果无人接听,“还没睡醒吗?”

    连着打了十来个,不仅无人接听,结果还给关机了,要不是在机场,楚君泽只怕直接就把手机砸了。

    “搞什么?!”

    楚君泽一脸怒容地打了一个出租车走了。

    ……

    医院。

    杨琪的爷爷杨国南看着病床上的朱老爷子朱天雄,欲言又止。

    朱天雄前几天被朱胤之气病了,还住在医院里,有些好笑地看着好友,“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风格。”

    杨国南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哎,我那孙子在外面惹事了。”

    朱天雄很吃惊,“你孙子可是稳重型的性格,怎么会惹事?”

    杨国南最喜欢的孙子就是杨琪,不用问也知道说的是他,只是一向不用让人操心的孩子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让人吃惊?

    杨国南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爸妈告诉我说是他先惹的事,哎,孩子大了,翅膀硬了。”

    说到这个,朱天雄似乎深有同感,“是啊,越大越管不着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说的话,越发没人听了。”

    点点头,杨国南难以启齿,但为了孙子,只能舍去那张老脸了,“朱老,想请你帮个忙。”

    朱天雄暗道,再骄傲的人也有软肋,也有低头的时候,“你说,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能帮的一定帮。”

    杨国南彻底舍去那张老脸了,“我需要五千万的现金,你这里有吗?有的话就赶紧借给我一下,我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