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应声后,立刻拿出手机发简讯。

    而到昨天为止,季殊的婚假全部结束,他打算亲自跟进“君诺”升级和医疗芯片设计的项目,但更先这两项工作开始的是,原本该在周一上午举行的股东大会。

    季殊一人占股60,其余40里,老太太占了10,季殊母亲的几个堂哥堂姐联合占股5,其余就是一些1-3不等的九季元老高层和来不了九季总部大厦的散股散户。

    季殊一人占股达到这夸张的六成,和他刚接手九季时的情景不无关系,一些占股高层和普通持股民众不信任16岁的季殊,果断离职和脱手股份。

    季殊就是从那时开始陆续收回了近一成的九季股份。

    以至于从那之后的股东大会都是季殊的一人堂,有多少股东抛售股份,他就收回多少。六年后的现在,当初抛售的那些人已经不是悔青肠子那么简单了。

    研发部代表汤米米在投屏面前眉飞色舞地讲了近一个小时。

    他已经尽可能地讲人话了,但还是有不少股东全程两眼发直地看着他。

    估计季殊不在,这部分人能当场睡过去了。

    轻轻一鞠躬后,汤米米看向季殊,“季先生,我说完了。”

    季殊一点头,他右手抬了抬,示意他要说话,当即所有人都坐直或者站直,屏气凝神看了过来,再清醒不过了。

    “未来三年,研发部的经费在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三倍。举手表决。同意的举右手,不同意举左手,弃权的不举手。”

    话落,季殊原本就支着的右手举起。

    站在他座椅后、共同持有九季股份的研发部成员汤米米代表研发部举起右手,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研发前景规划的再好,没有经费也是白搭,所幸季殊是他们研发部的隐藏成员,同时还是九季集团最具话语权的人,他们最大的经费难题在季殊面前连问题都不算。

    总裁特助聂宏认真统计举手情况,结果毫无争议,这个股东大会一如既往是个通知会。

    “那就这么定了,散会吧。”

    季殊放下手,他站起身从最近的侧门和李胜几人离开。

    陪同父亲一起来开股东会的房振文,还未靠近季殊,就被陈威阻隔在外。

    “您找先生有事的话,请先去和秘书部预约。”

    从上周五到现在,房振文都没进到季殊办公室,说明他连最基础的秘书部那关都过不去,他根本没有正经理由要见季殊。

    “我就是问个好。季殊……季先生是我表弟。”

    房振文转向身后的中年男人,“爸,你带我一起去吧。”

    他知道他爸约了季殊谈话,却一直没说肯不肯带上他。

    表亲之间,他这要单独见季殊一面也太难了。

    “老实待着。”

    季殊母亲房琇英的堂哥房秀鸿拍了一下房振文的肩膀,就离开去和另两个相熟的股东成员聊天,等到了和季殊约好的10点20分,他才上电梯去了顶楼。

    “您请进,先生在里面。”

    在房秀鸿眼里,季殊的办公室除了地理位置好之外,简单低调得过分,一件能代表他身价的古玩摆设都没有,就和季殊这个人一样从里到外透着古怪。

    “坐。”

    季殊抬眸,眼神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房秀鸿依言坐下,这种拘谨感比他对着自家老子时还要严重,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些,却发现越努力越难做到。

    “最糟糕情况下,我也能活十年。”

    十年后,他三十二岁,正好是他没见过面的那个叔爷爷去世的年纪。

    “无论你,房振文,房振轩或将来你们生的孩子,都不可能成为九季的继承人,房家持有的5股是我看在母亲面子上,能容忍的极限。”

    他一直都知道房家的小动作,背地里收散股,不断试图说服老太太把她的股份拿出来当筹码,培养新继承人什么的。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想在九季拥有更多话语权,进而试图在他和老太太死后,占据更大的主动。

    但季殊前世不会便宜他们,这一世他都把云乔娶回家了,他只会安排得更妥当更无懈可击,绝无可能便宜这些人。

    房秀鸿下意识地反驳,“那……”

    他不明白季殊不把九季留给亲人要给谁,这么个庞然大物他还能带到棺材里去吗?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总之,我已经告诉过您了。”

    就因为还有所谓亲人的羁绊在,他才和房秀鸿说这些,否则,他会继续看房家“作”,最后和上辈子一样搭进一切,人财两空。

    房秀鸿压下心头的“惊”和“怕”,试图转移话题,下意识就说起他原本要找季殊的正事儿。

    “你看你表哥毕业后也没个正事儿,能不能进……研发部。”

    季殊毫无意外房秀鸿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房家上下视九季如囊中物,不是他这三言两语能警告明白的。

    这不,他上一句话还是警告他手别伸太长,房秀鸿下一句就要他把房振文安排到九季,还是九季核心部门的研发部。

    “不能。”

    季殊直视房秀鸿的眼睛,给了明确清晰的回复。

    不仅不能,他下一步动作就是要把房家安排进九季的人全部清理走。

    “哈,是,阿文也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