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简映厘下楼到厨房时,菜谱已经熟烂于心了。跟猫咪辅食没什么两样,只是——

    【切记,一定要用男主常用的食盆哦!】

    平时祁渊鲜少回家,并没有什么常用的饭碗。

    正当简映厘一筹莫展时,余光正好瞥见摆在桌面上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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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盒小隔层装上了满满一碟的辅食,简映厘再次打开笼门,把那碟辅食端了进去。

    祁渊始终侯在门口,闻见这香味,忍不住张开眼睛,俯身轻啃着。

    纵使他再怎么饿肚子,举止依旧轻缓优雅,只是等它吞咽下一口又一口时,却没注意到速度在加快。

    没过多久吃掉了一大半,简映厘惊讶地发现这小家伙身材小小,吃起东西倒是挺快的。

    “夫人,我前两天刚洗完先生的饭盒,不知道为什么被劈了一半,您看……”佣人拿着饭盒不知找谁说理,心里慌的一批,干脆就找简映厘坦白此事。

    只见简映厘扭过头扫了她手里的饭盒,又淡淡收回视线:“哦,没事,那是我拿菜刀劈的。”

    “祁渊不吃我做的饭菜,饭盒也没用,倒不如给简钱了。”

    佣人:“……?”

    简钱是?

    然后她顺着简映厘的视线,看到了笼子里在蠕动的、毛茸茸的小毛球,趴在食盆上吃东西。

    而小毛球闻言,也抬头看了眼简映厘,以及身后拿着劈成两半的饭盒的佣人。

    身下的饭盒,似乎还真是简映厘为他用来准备便当的。

    祁渊突然一噎。

    “你手上的那些扔了吧,那里就有垃圾桶。”简映厘又说道。

    佣人心里虽然感到怪异,却也照做地把饭盒扔到垃圾桶里。

    哐当地一声,清脆又响亮。

    简映厘把餐桌上的粥喝完,就自己收拾好端到楼下,只留祁渊一只鼠瞪着还未吃完的食盆。

    他还没吃饱,别开身子又走到笼角坐着,不去看那自己曾经用过的饭盒一角。

    当初他的确拒绝过简映厘送午饭,一来是避免他人议论,二来则是不希望她总是把闲工夫花在这上面。

    两年前几乎每天中午,简映厘都会带着饭盒,陪他一起吃饭。

    最后一次送午饭时,正巧各个部门汇报工作,简映厘却穿过人群,把精致的饭盒送到他旁边,她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人员一个个离开。

    祁渊扯了扯领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么?”

    她下意识地合拢腿,小心翼翼:“有呀。”

    目光扫过桌面被她热了一遍又一遍的菜,祁渊淡淡收回视线,拒绝得很干脆:“我们公司有专业的各国厨师做菜,我并不觉得你的饭菜会比我司食堂做的好,所以如果你是为了跟我相处才带中午饭,从今往后就不必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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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大渊种:这是什么混账话!!

    来啦?发红包了哦!!

    第6章

    “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去楼下吃饭,三点之前离开这里。”

    他走后,只留简映厘一人在办公室,三点回来的时候,特助告诉祁渊,简小姐一句话不说就把饭盒带走,根本没吃午饭。

    至此之后,简映厘确实很听话地不再带饭盒来,她向来如此,只要是被他拒绝的事情,都不会做第二次。

    哪像现在,他能吃到的最好的饭菜,就是简映厘做的辅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祁渊心情复杂,纵使肚子没填饱,也没心思继续吃下去。

    夜幕降临,另一只白熊渐渐醒过来了,它似乎也闻到了食盆里的辅料,步伐轻快地走去。

    紧接着,他吃饱了后爬上跑轮用力一蹬,很不凑巧,祁渊被跑轮的转动撞了一下脑袋。

    指望一只仓鼠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祁渊只好又挪到另一个角落坐着。

    落地窗被推开,外头走来了个佣人,与另一人交谈:

    “你不觉得夫人变了吗?听说今天婚礼办不成,夫人不仅心情看上去还挺好的,居然把先生的便当盒给劈了。”

    “谁叫先生不吃呢,其实说实话,夫人的手艺挺好的,毕竟是做了十几年的饭了。”

    “之前雷打不动给先生送了一个星期的午饭,结果被告知难吃,夫人伤心了很久,还把手给烫伤了……”

    “啊?我还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一般都十指不沾阳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