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甜:哇,和温柔美女住一起,感觉不错吧?】

    江若念盯着‘温柔美女’这四个字倒也没反驳,而是把今早遇到的糟心事疯狂输出发送给对方。

    人就是很奇怪,即使改变了些许偏见,也依旧会为自己所持观点再找证据。

    【念念:真是极品的一家子,看来她果然是为了逃离原生家庭嫁给我哥的!只可惜我哥不喜欢头脑空空的美丽花瓶。】

    看着自己义愤填膺打出的一大段话,江若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于言重了。

    只是消息发送的太快,她也来不及重新编辑。

    谁料对面的人却仿佛对简映厘有着八百层厚的滤镜:

    【超级甜:??我趣,还会做饭啊!我也想尝尝!】

    江若念没回应,恰巧面前端上来了一盘虾仁杂蔬粥和烤肠鸡蛋卷,香气扑鼻荤素搭配恰当。

    乍一看,确实非常有食欲。

    简映厘看着举止僵硬,表情有些古怪的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怎么了?”

    江若念温温吞吞:“饿死了,看上去也还凑合吧。”

    好像……也没那么废物。

    挖起一勺夹杂着蔬菜的粥,搭配鸡蛋卷,湿润的汤汁带着淡淡清香,与软糯的鸡蛋卷充斥腔内,味蕾一下子被刺激到。

    她下意识地想说好吃,但很快又改口,找了个话题:“……哦对了,为什么你和你爸不是一个姓?”

    “八岁的时候发现我爸出轨闹离婚,所以等到十八岁,我自己去改了我妈的姓。”简映厘淡淡地说道。

    那时的简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的好丈夫,居然会与雇佣来的保姆地下恋了整整六年,伤心欲绝之下几乎放弃所有。

    简新集团的股份被那个男人夺去了一大半,而自己生下的儿子也一同带到了另一个‘妻子’的小家。

    简雯是很坚强的女人,但同时也是内心十分脆弱的。

    以泪洗面的每一个夜晚,她都抱着简映厘,期望支离破碎的家可以重组,也恳求简映厘不要离开自己。

    因为纵使严胜昌的事情败露在俩人面前,也依旧会在每周或是每个月,来家里看望他们。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为了她们身上的利益做个好好先生。

    简映厘做过的最勇敢的事情,莫过于改姓顶住严胜昌的辱骂,额头上淌着被他砸破的血,奔向简雯怀里带着哭腔地郑重承诺:

    ——我不会离开妈妈的,我以后都姓简。

    江若念张了张嘴,听到她如此平静地诉说着不堪的过往,突然有些懊恼。

    “哦……我接着吃了,味道还不错。”

    简映厘抿了抿唇,她再度感慨自己真是与祁渊有着相似的经历,可为什么自己就必须是那个治愈对方的小太阳呢?

    【系统: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ta的胃!关于江若念的剧情正在修改中……】

    【系统:已更新爱了么任务!】

    简映厘不是很饿,吃了最后一块烤肠鸡蛋卷就继续为小家伙准备辅料。

    【爱宠a新任务:1让它记住自己的名字。2接受你的投喂。3三天内保护好它的生命安全。】

    第三个任务似乎比第一二个要简单得多。

    毕竟只要一直待在笼子里,根本不会受到任何的生命危险。

    简映厘是这么想的。

    -

    她再次推开落地窗,鼠笼的角落堆砌起了一个小山丘,两个小家伙大抵是在那处。

    有了前车之鉴,简映厘对这种毛茸茸的啮齿类动物也没那么抗拒了,打开笼子便往里伸手。

    食盆刚放下,那小山丘就突然冒出一个粉嫩的鼻头蠕动着。

    然后一只白花花的金丝熊眯着眼一点点上前啃食辅料。

    只出来了一只?

    扒拉扒拉那堆垫料,里面确实不见另一只的踪影,她的心渐渐凉了半分,抿唇关上笼门在周围找寻着。

    毕竟它还那么小,也不可能跑得多远。

    “小李,昨晚是你收拾的这层楼,你有没有把鼠笼打开?”找寻无果,简映厘继而又向昨晚值班的佣人询问,她紧皱着眉头,但依旧很耐心。

    小李如实告知简映厘自己并没有动过那鼠笼,她有些鼻炎,说话时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擤鼻涕,发觉纸巾上有异物,用指尖挑下来。

    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像是从木头上削下的,带着股清香。

    什么东西……?

    紧接着,楼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老、老鼠!”

    一阵骚乱引起简映厘的注意,听这两个字眼,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忙不迭地下楼,只见江若年如临大敌般端起了没吃完的饭碗,退避三分到墙根的椅子上。而正在打扫厨余垃圾的佣人手里握着扫帚,扫视地板随时就能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