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

    裘强海面容阴邪,嗜血,嗓音中满是可惜。

    若是这人落在他手中,他一定会将此人千刀万剐。

    他认真盯着顾家杰,一字一句道:“敏敏是我的,接下余生她都将属于我!”

    裘强海站起身,抱着怀中的药瓶,迈着大步朝敏敏的卧室走去。

    顾家杰望着他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他转身离去,跟海哥的方向背道相驰。

    客厅的房门被人轻轻关上,顾家杰走了。

    裘强海站在顾敏敏的房门前,他双手抱着怀中的药瓶,没有多余的手敲门,只能在门外喊人。

    “敏敏?”

    声音温柔而宠溺,似是怕惊到卧室的人。

    “门没锁,进来吧。”

    屋内传来敏敏清晰透亮的嗓音。

    裘强海抱着怀中的药瓶,腾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动门把。

    只听一身清脆声响起,眼前的房门被打开了。

    他迈着修长的腿,踏入房间。

    看到屋内的情景,裘强海脸色微变,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动,似是在吞咽什么。

    眼前的场景,让曾流连花丛多年的裘强海,都忍不住红了双眼。

    屋内站在床边的顾敏敏,身穿性-感的睡衣,露出圆-润的肩,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就像是吸食人魂魄的妖精。

    这样的美景,这样的勾人神情,看在裘强海眼中,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自己应该背过身去,或者是离开房间,双眼从顾敏敏身上移开。

    可他做不到。

    这样的顾敏敏,实在太诱惑人了,根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顾敏敏唇角勾起,紧张的双手紧张不安地搅着。

    可她脸上却佯装出一片平静。

    她红唇微张:“海哥,刚刚哥哥在客厅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裘强海周身的燥火,随着顾敏敏这话出口,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泛着欲的双眼,转眼间恢复正常。

    干哑地声线在室内响起,语气复杂着小心翼翼:“敏敏……”

    顾敏敏打断他的话,快速道:“海哥,其实当年我还小,不太懂,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当年那畜生并没有夺走我的清白,我以为……以为那样就不干净了。”

    “……”裘强海双眼睁大,面色错愕:“你的意思是?”

    顾敏敏点点头:“我还是干净的。”

    裘强海将怀中的药瓶放到门口的桌上,关上房门大步朝顾敏敏走来。

    他上前将人紧紧搂在怀中。

    “我不在乎,只是心疼你,以后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欺负你。”

    敏敏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小声道:“你也不会吗?”

    “嗯,我也不会欺负你。”

    裘强海声音坚定而温柔。

    然而,接下来,他却被打脸了。

    顾敏敏早有准备,她已经不是个孩子。

    过些日子就要做手术了,她要在这前,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海哥。

    今晚,是最佳时机。

    裘强海最近的身体亏得厉害,他没打算动顾敏敏。

    即使将人搂在怀中,有些心猿意马,他还是抬手,将敏敏身上的睡衣整理好。

    让她露着的肩,用睡衣布料遮盖。

    顾敏敏却跟他唱反调,动作快速的退去碍事的衣物。

    她的决定,轻易不做改变。

    “敏敏,你……”

    他想说,你还小。

    可敏敏已经成年多年,真算不上小了。

    顾敏敏似笑非笑地挑了一下眉:“海哥,我知道你身体不好。”

    她拉着对方的手,直接按在床边坐下。

    “所以,我来。”

    顾敏敏说完,按灭了屋内的灯。

    刚刚那句她来,是真的顾敏敏亲自来。

    这对于裘强海来说,就是巨大的折磨。

    在他看来,无论是顾敏敏的主动还是被动,都让他吃不消。

    他是个正常,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各项都达标的男人。

    若是再忍得下去,他就可以出家当和尚了。

    在顾敏敏生疏的四处征战,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陷入疲惫时。

    敌方突击而来,形势瞬间反转。

    敌人看似虚弱,实则内里凶悍,有着强大的储存后备,跟充足的粮草。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敌方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激昂的冲锋号角响起,狼烟四起,敌人奔跑,冲击,嘶吼,战斗着。

    似是,这将是他人生的终结之战。

    铺天盖地的缠斗,像海啸爆发,战斗力到了极限。

    低鸣,嘶吼声响起时,整个床身,都在震荡颤抖。

    直到深夜,鸣鼓收兵,一切才恢复平静。

    黑夜中,两道呼吸声,强烈的刷着存在感。

    裘强海搂着怀中的女孩,身心都激动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