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徐伦将他送回来的。

    比对了一下小姑娘的性格,她也从来不是懦弱软弱的性格,也绝不可能为了自己而让过去改变——除非在当时,让她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下.这个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到了这个地步,无非就是【伙伴全部死亡,世界即将毁灭,她将唯一的机会推向了最后的伙伴,自己投入死亡的怀抱。】

    而得到的结果,就是在加速的时间中,活下来的最后一人回到了过去。

    当然,也不一定就是【过去】,也有可能是平行世界什么的。

    如果是前者,那么现在乔鲁诺的状态就不好解释——除非是在12、3岁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但是因为他生活在日本的关系,直接被蝴蝶掉了。

    如果是平行世界,那么就代表着,有个世界,真的已经……

    乔鲁诺也不知道哪个选项比较好。

    而之后,就是那个金发少年直接改变了花京院先生会死亡的事情(如果没有他的话,承太郎先生他们不会知道仗助的事情,自然没有疯狂钻石救人的事了)。

    “已死之人……按照他的情况,他体内的吸血鬼那部分的血液应该是全部觉醒了,处在一种【半生半死】的状态。”

    “身体温度下降,对太阳有着畏惧,都是很明显的特征。”

    然而,肉芽直接打破了其中的平衡,就算是半吸血鬼,也不可能能反抗肉芽的控制——而当时乔鲁诺看到的,也是变得空洞的双眼。

    平衡被打破了。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吸血鬼(死人)。

    只是……

    “我的黄金体验镇魂曲,可以让我永远到达不了死亡的真实。”

    “单纯想续命的话,我的黄金体验,也可以做到。”

    “但是,黄金体验变成镇魂曲的话,需要得到【箭】。在埃及的战斗中,他并未触碰过相关的物品。”乔鲁诺眨了眨眼睛,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出口。

    布加拉提猜到了答案:“也就是说,如果是使用过镇魂曲的能力的话,也就代表着、他从最开始,就已经……”

    是处在到达不了死亡的真实之中。

    乔鲁诺没有回答,继续道:“仗助的能力暴走了。你知道的,布加拉提。”

    “在觉醒替身的最初,是最不可控的。”

    “仗助的替身是【修复】。他可以将一切修复。”

    回想了一下承太郎先生的经历,乔鲁诺的语气显得格外平静:“已经被打破的平衡,被强行修复了。”

    “如果是修复了【到达死亡的真实】。”也就可以解释为,是仗助亲手杀死了一个人。

    “如果是修复了【吸血鬼的这个身份】。”也就是说,他的死亡,是自己所憧憬的父亲一手促成的。

    前者是他来这个世界的最初就已经死亡,后者是因为父亲一手促成的死亡。

    当时黄金体验化为了生物枯萎,尸体不见踪影的消失,和吸血鬼被太阳照射到而化为灰烬是何其相似?

    没有足够的信息,仅仅只依靠假设的乔鲁诺闭上了眼睛。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和仗助的【修复】有着无法分割的关系。

    他想起了承太郎先生转述的那一句——

    【“别让仗助看到!”】

    会说出这句话,显然是早有预料了。

    乔鲁诺又一次叹了口气:“看来和阿帕基说的没错,我的性格果然很让人讨厌。”

    布加拉提似乎有些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改变到这一头,耿直地说道:“我倒是不认为乔鲁诺你的性格讨人厌。相反,我觉得大家都很喜欢。”

    乔鲁诺笑了笑,心中却依旧沉重。因为他能猜到的,比他更直接的接触了那个金发少年的承太郎先生他们,又怎么可能得不出结论?

    尤其是花京院先生一直是一个心细如丝又大胆的人,他得出的结论,只会比乔鲁诺此刻的想法更加直观而可怕。

    但是有一件事是他们所有人都确定的。

    私人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乔鲁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布加拉提不要说话,按下了接通。

    “buongiorno(早上好),仗助。”

    ——“哟!乔鲁诺!最近有空吗?”

    “怎么了?”

    ——“啊……就是你也知道的!关于徐伦和承太郎先生的事情……!明明前段时间关系变得不错了,结果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

    ——“他们真的一点也不great!”

    “……所以徐伦又离家出走了?”

    ——“……哈哈,被你猜到了啊。”

    ——“然后我就想着,反正也很久没见了,就一起约着见个面什么的。”

    “需要让我提醒一下,上个星期是谁跑到意大利来跟我哭嚎说朋子阿姨她逼着……”

    ——“喂喂!乔鲁诺!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乔鲁诺无奈地和电话对面聊了起来,布加拉提看着自家boss脸上不自觉就带起的笑容,微笑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拿着手机的乔鲁诺站起身走到窗户的位置,单手伸了个懒腰,他看着总算是出太阳的天空,听着电话边活力开朗的声音,再次确定了那件事。

    绝不能让仗助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