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不解其意。

    江聿为:“师姐正常来就行,也不一定非要加练一个时辰。”

    ——突然峰回路转,言稚期待望去。

    在言稚的期待目光中,江聿为犹豫接道:“两个时辰其实也行。”

    他应该能挤出时间的。

    言稚:“……”

    直到江聿为离开,言稚都沉浸在还要再加练两个时辰的痛苦里。

    言稚疲惫地挪回屋子,神识小人都颓靡的要命,看得乌龟崽系统都噤声不语。

    开门声惊动屋内的两个灵宠幼崽,元宝欢快得摇着尾巴,霸天挥舞着自己胳膊腿间的麻袋,同样表示欢迎。

    言稚静静看着,忽然觉得加练两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坏事——

    猫鼠双全的日子,她可能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言稚摸回床铺,神识小人翻开两日未见的龙傲天探索册。

    上面的探索度有了更新变化,侯时弈变成了9,小师弟的却未有什么更新变化。

    言稚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猜测突然增加的7探索度,可能大部分是来自昨日知道的变异冰灵根。

    那小师弟的10来自哪里呢?

    言稚茫然地想着。

    想了几秒钟,最后,神识小人趴在探索册上,和言稚一起发出困倦的哀鸣,彻底被困意裹挟。

    胖乎乎的元宝很快挤到被子里,想贴着言稚睡。

    霸天同样想被言稚搂着睡,很快,它试探地伸出两只前爪。

    回应它的,是一只占有欲爆棚的毛茸茸猫爪。

    言稚一觉睡到清早,疑惑地捡起地上趴着的飞天麻袋鼠,放回罐子里,喂了两颗灵谷种子。

    这是什么坏习惯?

    言稚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再睡地上,就不给饭吃了。”

    霸天迅速抽噎一声。

    言稚怔了下,伸出手指去摸霸天的脑袋,半晌狐疑说道:“没发烧啊,怎么还抽抽了?”

    她不解地走开,准备晚点问问酒赫遥。

    接下来的五天,言稚都保持着每晚跟江聿为练剑两个半时辰的强度。

    两个人偶尔会在练剑空隙说些话,某天晚上,言稚力气被榨得一干二净,她忽然问道小师弟和大师兄间的微妙关系。

    小师弟的回答同样微妙。

    他说:“没什么矛盾,只是单纯的——”

    “彼此看不惯。”言稚闷闷地对着系统说道。

    系统:“宿主加油!”

    言稚正想在说什么,窗外却穿来盘旋不断的风啸声,是酒赫遥驾着蓬莱岛灵兽飞来了。

    言稚起身准备集合,临走前,她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元宝和霸天两眼。

    不知怎么的,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对,是一种无法忽视的隐约不妙预感。

    言稚站在门口,狐疑地与两只灵宠幼崽对视。

    两个看着都很乖,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她还想再嘱托什么,太虚令却亮起,是酒赫遥的疑问:“师妹,你在哪呢,我们准备走了。”

    言稚带着隐约的疑惑感爬到自己的小剑上,向峰顶掠去。

    傲天峰在这里集合,然后再去悬镜峰一起走。

    他们三个峰这次算作一个小团体,互相帮衬着,或者说,单方面的援助傲天峰。

    言稚的气息消失在傲天峰时,她的小院里,两只幼崽正在为了晚上言稚的搂睡,吵得难舍难分。

    这些言稚并不知道,她正坐在租来的灰色鲸头鹳上,好奇地左看右看。

    自从来到修真界,她还是第一次出旭阳宗。

    只是看了很久,入目的还是山脉丛林,言稚看着脚底下两米远的峰顶,有些倦了,她把目光挪到侯时弈身上。

    “师兄,你为什么穿这件法袍?”

    言稚看着侯时弈身上不断反射金光的纯金丝法袍,语气犹豫。

    她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比酒赫遥的那件,看起来还没审美……

    侯时弈看了眼江聿为平平无奇的日常装扮,唏嘘回道:“因为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