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时弈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审美有问题,带着炫酷紫坐骑慢悠悠杀到藏经阁。

    小紫进入的刹那,喧闹四起的藏经阁广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向某两人方向看去。

    言稚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在长庚集市上买来的帷帽,露脸的只有侯时弈。

    言稚飞速从小紫上爬下,左右望了圈,却没找到二师姐他们,只自己疑惑地向人群里走去。

    很快,她的周围空出一圈,所有人自觉撤离,表示自己与言稚不熟。

    言稚:“……”还有没有同门情谊了?

    侯时弈还没炫够,却不得不遗憾地收起小紫,赶来言稚身边,周围空地瞬间又大了一圈。

    侯时弈反身问言稚怎么人都没了。

    言稚看着他说道:“他们被你的帅气惊呆了,不敢靠近。”

    侯时弈有些狐疑:“出场真的有那么帅气吗?”

    言稚真诚点头:“有的。”他们两个真的有那么像脑干缺失的。

    缩在人群中的鹿潇雨等人不约而同的摸了下鼻尖,露出逃过一劫的庆幸表情。

    百里衔青建议道:“我们等会再过去。”

    鹿潇雨和江聿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其实要不是测灵根与修为必须按峰测的话,他们与大师兄今日,应该是不会再相认了……

    见过没审美的,就没见过这么没审美的。

    临近巳时,藏经阁前又来了不少弟子,人群恢复先前的流动和闹喳喳。

    言稚周围空着,有些刚来的不懂,就向这凑,然后在若隐若现的群众注视目光下止住脚步,狐疑地向别的方向走去。

    直到一行又瘸又拐的人挪来,为首的那个伤得最重,左腿不知道裹着什么,一蹦一跳的找着人少方向。

    中间,同行师弟看见言稚周围空着一圈,欣喜地彼此搀扶着走来。

    路中投来的注视目光他们全当没看见,反正已经在赤菽峰里被嘲笑好几天了。

    言稚看着为首的那人,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帷帽有些挡视线,言稚掀起一个角,好奇注视。

    那人正好望来——

    是揭天河!前两天打探她炼什么丹的那个对手师兄!

    记忆骤然归拢,言稚迅速放下帷帽,乖乖站好。

    这样一瞧就是炼丹炸炉了,难不成来寻仇的?想着自己的弱鸡防御力,言稚自觉向大师兄身后挪了点。

    揭天河一行人已经走来,揭天河瘸着腿,站在言稚身前,面无表情。

    刚才言稚露脸的刹那,他就认出来了!

    不止他,他身后的师弟们也认了出来,言稚那张美貌值爆表的脸,见过就不会忘得好吗?

    一行人全部幽幽注视言稚。

    因为言稚站在侯时弈身后,他们的目光避不可免地落在侯时弈身上,侯时弈被看了会,不知道想起什么,开口道:“小紫收起来了,现在不能给你们看。”

    揭天河:“??”

    侯时弈顺着他视线望去:“……小紫不在我师妹那,看她没用。”

    “谁要看什么小紫了?”揭天河本就有火气,不禁回了句。

    “那你看什么?”侯时弈认真问道,“看我还是看我小师妹?”

    揭天河想说看言稚,话到嘴边怕被人觉得是变态,又咽回去,换了说法:“看你。”他顿了下,没忍住反击道:“看你今天怎么输的。”

    对上傲天峰的人,他就是不服。

    言稚在帷帽下,默默为揭天河叹气。

    这傻孩子,怎么非要往最硬的剑上撞呢。没看见傲天峰都不和侯时弈打嘴炮吗?小紫想怎么变装就怎么变装。

    “你都被人把腿打折了,还说我输?你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屁话吗?”

    “谁腿被打折了,你腿才被打折了,我这是炼丹炼的,老子是丹修,才不跟你打擂台!”揭天河愤怒反击。

    侯时弈“哦”了声,真诚道:“那谢谢你,让我长见识了,我只听过炼丹,第一次见炼腿的。”

    “那是你没见识!”

    “所以谢谢你让我长见识了啊。”侯时弈不解回道。

    揭天河气势一堵,他确实是杠不过侯时弈,愤愤闭嘴,最后觉得丢面子,只留给侯时弈一个背影。

    但他没反应,周围声音却开始嘈杂起来。

    揭天河是赤菽峰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已经能炼制四品丹,而且是不周山试炼的热门人物,只是平时为人傲气,他们求药也很少理人。

    今天难得见到他吃瘪,而让他吃瘪的人,又是两个从没见过的门内弟子。

    几人交换了视线,确认不是金丹境天榜上的人物后,认为这是个绝佳卖人情机会,施施然挤出来开口道:“这位师弟说话怎么这样呢?哪怕知道自己肯定拿不到不周山试炼名额,也不能这样欺负他峰弟子吧。”

    天榜是按照武力值排的,能拿到不周山试炼名额的,近几百年来,都是天榜前四十名里选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