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在玉简里发送过文字版,众人很快开口询问。

    百里衔青:“我没太感受到仙贵妃对皇帝的感情。”

    江聿为:“我们这次秘境的关键剧情点会是唤醒纯猿黄猴将军吗?”

    侯时弈立刻接起来:“皇上不开口,我们是不能前去的,没有他亲笔书写的通关文牒,我们在各郡内都寸步难行。”

    江聿为望来:“你这次还挺聪明的。”

    侯时弈对视过去,臭屁又骄傲:“我还知道他们想让我们去的地方,很可能是西行三千公里外的长羸岛。”

    言稚悲伤起来:“师兄,为什么我前天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侯时弈神色一顿:“……因为你没问。”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忽然看向江聿为,狐疑问道:“你刚刚是在夸我吗?”

    江聿为微挑眉,没有说话。

    言稚回想了一遍,若无其事化解危机:“他的夸奖顺着声音,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侯时弈认真回想,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收回疑问。

    言稚松了口气,几人再度来到之前的讨论验证环节。

    鹿潇雨将疑似发现保存将军身体保存位置,与储秀宫中可能有阵法存在的事情也讲述出来。

    江聿为思考了下:“你感受到的阵法,应该是部分附加功能,储秀宫的核心,在留有纯猿黄猴将军身体的那片湖水下。”

    他斟酌了下,换算着秘境中的武力:“大概初阶左右的阵法吧。”

    附加功能可以让金丹大圆满的修士感到略微昏眩,核心阵法应该是元婴初期左右的水准。

    鹿潇雨有些咋舌,“初阶都这么厉害?”

    百里衔青:“……”你有没有想过,江聿为口中的初阶,和你想象的初阶,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他含糊着岔开话题:“他曾经是元婴修士的坐下弟子,留有东西在仙贵妃那里,也属正常。只是我总觉得仙贵妃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在隐藏。”

    江聿为想了下:“小师妹的叙述里,仙贵妃说过,陛下的意见很快就没那么重要了——”

    他适时停住。

    言稚弯眼笑了下,在江聿为与小师弟投来目光时,说出自己在中午见仙贵妃时,就想到的结论。

    “因为仙贵妃想夺位。”

    鹿潇雨:“!”

    侯时弈:“嗯?”

    他没玉简,所有的消息都来自小师妹刚刚的简略版口述……

    侯时弈哽咽一声:“……这对龙不公平。”

    言稚顿了顿,想到他没玉简的事,心虚地开口解释:“我们也是猜测,仙贵妃的性格明显不像是愿意囚禁在深闺里的女子,而且家世显耀,差一步就是嫡长公主。”

    “这种脾气的人,被困在宫中,想来是不甘心的,而且这位皇帝——”

    言稚迟疑了下,“他虽表现地对西行寻药救治纯猿黄猴将军一事,表达出了极大的热情,但是实际上,他却并没有做实质性的事情,都只是嘴上的说说。”

    他们来到秘境的第一天,街头巷尾就大肆传扬皇帝找到了可以救治将军的命定之人。

    当日,侯时弈说言稚有天赋陪他西行,皇帝直接封她为妃位。

    可是实际上,除了这些口口相传的表面功夫,皇帝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举动。

    鸟妃当夜承宠,侯时弈次日入狱。

    江聿为轻声说道:“皇帝并不想让我们走。”

    纯猿黄猴将军若是当真醒来,按照龟国历法,他这个当权者,势必要让权。

    “但是仙贵妃想。”百里衔青觉得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

    比起做没自由的贵妃,怕是嫡长公主的身份,更为让人喜欢。

    言稚提醒,期待看向鹿潇雨:“只是作为一个仰仗着圣眷的贵妃,她有什么办法呢?”

    鹿潇雨梳理了一下已知线索,“我是一个有着协理六宫权的贵妃,我的生父是对整个龟国有深远意义的将军,余荫尚在,朝廷中的很多肱骨之臣,都曾受父亲恩惠。”

    她补充证据:“假设我的父亲还有很大希望可以再度醒来,可是皇帝却不愿意,这个时候——”

    她顿住,没说最后的结论,给了某龙一个机会。

    侯时弈沉思了会,开始添砖加瓦:“篡位!”

    众人满意点头。

    言稚提出合理猜想:“假设仙贵妃想架空皇帝,乃至自己登基称帝,那玉玺的事情,便有了解释。”

    因为仙贵妃想要服众。

    只是为什么不从皇帝手中夺来,言稚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皇帝手中也没有呢……

    几人嘀嘀咕咕,说让小师弟和鹿潇雨晚间在相府打探一下消息,明日小师妹再去储秀宫试探口风,看看能不能提早些从宫中离去,干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众人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