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时弈无能狂怒:“鹿潇雨!”

    言稚瞬间借口要回去休息,捞起元宝,进入“甲”字号房间。

    江聿为跟着走去,长兄如父,元宝最近越来越会撒娇耍赖的,他要教育幼崽。

    百里衔青观看局势,跟着溜走。

    *

    房间中,言稚猜到小师弟的意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放下元宝,自己借口去外面透风。

    元宝躺在地上撒娇卖萌。

    江聿为缓缓变为金灿灿的毛茸茸,抬起毛爪子,教育幼崽。

    一炷香后。

    元宝埋头在被子里,眼睛闪烁着委屈巴巴,很快,它又将自己的肉嘟嘟身体和猫猫头,一同埋在被子里。

    剩下的那只高傲大猫,蹲坐在地面,骄矜地梳着毛。

    言稚去外面逛了圈,买了两团羊绒线,准备有时间的时候再做几个毛线球。

    她试探着凑近耳朵,确认里面没有声音后,伸手推门。

    里面没有小师弟的身影,只有背对着自己在梳毛的一只毛茸茸。

    言稚以为是元宝,迅速捞起,快速撸了两把后,对着猫猫头亲了几口,“我们没有滂臭!”

    怀中猫的身体忽然僵硬下来。

    床铺上,有只小的毛茸茸好奇拱出来:“喵!”

    言稚下意识回望,看见了床上的元宝。

    言稚:“??”

    那她刚刚亲的是谁?!

    刹那间,言稚心中百转千回,各种想法一同冒了出来。

    她心虚转头,与面无表情的高傲冷酷喵对视。

    言稚:“……”

    江聿为:“……”

    言稚:“……让你亲回来可以吗?”

    *

    外面,百里衔青随手找了个没人的小巷,捧着上个秘境里得来的功法,尝试着将魔族功法与修真界功法相融合。

    剑招细密施展,在宫中勾造出暗藏杀机的玄妙大阵,横跨整个小巷。

    百里衔青额角透出些许汗意,他却没有停止,只有剑身在月光下愈发透出瑰丽的亮光。

    忽然,他止剑停身,蹙眉看向巷口。

    一个红衣少女正踌躇地停在剑招勾出的阵法不远处,犹豫地看着百里衔青。

    百里衔青:“……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红衣少女扯了扯嘴角,很忌惮杀机四伏的剑招,她笑得比哭还丑,很是悲伤:“你挡到我逃跑的路了。”

    百里衔青:“……”

    红衣少女:“……”

    可能这就是缘分叭。

    客栈里。

    鹿潇雨和侯时弈已经歇气,准备打道回府。

    鹿潇雨准备去找小师妹一起睡觉,左脚迈入楼梯,她想到什么,对着侯时弈说道:“大师兄,你别忘记将鱿鱼丝和焦糖瓜子收起来!”

    小师妹最近不给无限制供应了,鱿鱼丝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打牙祭零食中了。

    侯时弈在对着秃头的飞天寻宝鼠沉思。

    他怎么觉得,霸天好像真的秃头了?

    之前被小师妹炼丹的绒毛已经长出一层,为什么只有脑袋顶的,看着很有光秃秃的感觉呢?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摸来小师妹存在自己这的美毛膏,挖了一大坨,站立在霸天的脑袋上。

    霸天:“叽叽叽!”

    侯时弈:“不行,你太秃了,你再不长毛,就不配我这么完美的龙了。”

    霸天:“叽叽叽!”

    侯时弈震惊:“什么?你不要我了,要做小师妹的灵宠?”

    某龙悲伤起来:“我好难过。”

    另一边,鹿潇雨温声喊了侯时弈很久,他还是一点回应都没有,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