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衔青温声提议:“王家的意思,想来是在众多修士中,为王氏家族觅得佳婿。”

    王灵馨同意地点了点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又为利往,她们的婚事总归难是自由的。

    她倒还好,因着前些年自作主张诞下孩儿,家族对她是隐隐放弃的状态,只是——

    她看着妹妹别院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面色复杂。

    百里侧身看向她,忽然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修为金丹大圆满,纯系金灵根。”

    王灵馨有些质疑起来:“那你找我妹妹做什么?”

    百里衔青:“……这不是假装求娶拖延时间吗?”

    王灵馨还觉得有些遗憾:“好叭,那下一步要做什么?”

    言稚问贺飞跃有没有见过王灵珊,王灵馨蹙眉稍许,迟疑摇头:“应当是没有的。”

    她妹妹自从进入炼气期,便拜师剑宗做外门弟子,回到王家也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

    回来后又一直被家族锁在别院里,连她也只见过妹妹一次。

    言稚唏嘘道:“灵馨姐,你帮我将贺飞跃约出来,我定一招制敌。”

    剩下的时间,是商量如何突破金丹期的修为桎梏,以及面见王夫人等事。

    侯时弈兴致缺缺,言稚无聊放空。

    鹿潇雨言之凿凿:“多练练就可以,我们家的小师妹就是当时早上辰时起床去听课,下午炼丹,晚上炼剑法,凌晨炼防御,几个月就突破金丹了。”

    王灵馨扯了扯嘴角:“……你们小师妹命能错开,真是个奇迹。”

    “言超穷,我好佩服你。”王灵馨敬佩道。

    言稚:“……谢谢哦。”

    该怎么解释,言超穷只是她为了跟着二师姐混进王家,而面不改色瞎编的呢?

    侯时弈:“我还想吃牛乳味的复灵丹。”

    言稚不为所动:“只有巧克力味的。”

    侯时弈:“也行。”

    言稚抓了把空气,“给你。”

    侯时弈干嚼空气:“好吃。”

    百里衔青沉默半晌,面无表情地放两人出去。

    王灵馨跟着走出,很快,侯时弈怀中多了个东张西望的肥美奶团子。

    王灵馨说她叫芽芽,让她和侯时弈提前熟悉下。

    芽芽并不怕生,吸溜着牛乳冰糕在侯时弈肩膀上东张西望。

    侯时弈吹牛道,他会和芽芽好好玩的。

    王灵馨走候,侯时弈装模作样地掏出本书册子,一本正经讲解道:“今天我们学习古文,嗯……老翁年八十,卒。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芽芽:“不知道哇!”

    侯时弈:“老头八十岁,去当兵了。”

    侯时弈再问:“吾日三省吾身呢?”

    芽芽:“不知道哇!”

    侯时弈再答:“我每天翻三次身。”

    芽芽星星眼起来:“师兄好厉害!”

    言稚:“……”

    言稚努力不让大师兄荼毒幼崽,含糊道:“我们换个游戏吧,这个不好玩。”

    芽芽嘿咻跑走,很快抱回来两个盆。

    她又迈着小短腿跑走,去找小碗,想玩泼水游戏。

    只剩侯时弈和小师妹站在原地,侯时弈琢磨稍许,“我们来玩个防御力游戏啊?”

    言稚不明所以地点头。

    一刻钟后,百里衔青商量好所有事情,出门。

    不远处,侯时弈捏着俩铁盆,在胸前飞速哐哐地敲击着。

    小师妹伸头再缩回,脑袋瓜与铁盆发出响亮的敲击声。

    百里衔青:“……”

    江聿为:“……”

    鹿潇雨唏嘘:“有些人表面炼的是反应力,实则练的是铁头功,好一个迷惑敌人的绝妙手段。”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