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签了这张契约条款,不履行者, 七月楼追杀到天涯海角!这一张契约条款价值百万金币, 她竟然花钱买了这么一张条款, 等于若是他假意在这里签了条约,事后想要反悔,便要面对的是七月楼!

    “三!”

    那女子似乎没了耐心,眼眸一眯,美眸里尽是暴戾之色,声音如同结了冰,响彻山谷,冷得所有人心底一颤。

    “二!”

    她手里的长剑嗡鸣一声,一团蓝色的火焰从她的手上冒了出来。

    “等等!我签!”

    青袍老者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压,连忙上前,指尖一咬,用冒着血的手指飞速划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白玉灵盘便缓缓飞进女子的乾坤袋中。

    她冷笑着放下手,蓝色火焰也随之熄灭,那股噬人的气息才散去,众人得以喘息。

    就在此时,那幽幽的声音缓缓响起。

    “十日之内,五千万金币没送上门,后果自负,怎么,还不滚吗?”

    剑王宗的弟子们相互搀扶着,再也没有了来时的风光,连粗气都不敢喘一声。

    最让人心惊胆战的是,这绝美女子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令得他们头皮发麻,纷纷疯狂后退。

    逃一般地离开云鼎宗。

    许念悠捂着受伤的手臂,不甘心地藏在剑王宗弟子身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按照原着剧情走!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半空之中嚣张轻狂的徐清规,眼睛红得几乎滴血。

    青袍老者更是一身戾气,根本不管后面那群受了伤的弟子们,飞速御剑飞行赶往剑王宗,急着向宗主禀明一切。

    顺便要去查探一番那女子究竟是谁!今日备受耻辱,让他沦为笑话,等他下次抓到她,他定要将那女子碎尸万段,或者丢进乞丐堆里,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他邪恶地想着,然而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坐着法杖的癫僧。

    那青绿相间的法杖,三种颜色的蛇头栩栩如生,那蛇头“嘶嘶”地吐着蛇信子,看起来阴森可怖。

    那穿着红色袈裟的佛修顶着寸头,眉尾似被刮了一截,显得十分怪异,右手握着一串佛珠,他的手指摩挲着佛珠,双眼半阖,挡住了他的去路。

    “方才,是哪只手用的剑。”

    那疯僧轻轻掀起眼皮,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疯僧的法杖上面,三个蛇头兴奋地扭动着,眼珠子盯着他,在一旁伺机而动。

    青袍老者顿觉脖颈发凉,他恼怒地瞪了一眼这个疯僧,“哪里来的装神弄鬼的疯和尚,信不信……”

    话音未落,一条蛇从蛇头里钻了出来,森白的牙齿直接咬上他的脖颈,到死,他都想不明白,这蛇是如何突破他分神境的防御。

    他的身子失去灵力,从万里高空直坠而下,那疯僧手摩挲着手中佛珠,眼睁睁地看着他坠落,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该庆幸,未曾伤到她。”

    他的嗓子有些嘶哑,说完后,捻着手中的佛珠,盘腿坐在法杖上,法杖便御着云离开了。

    剑王宗弟子们纷纷御剑飞行路过此处,浑然不知青袍老者已经在此处毙命。

    而此时的云鼎宗。

    弟子们发出一声声欢呼声,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堂堂东大州第一的剑王宗,上门竟然如此惨败而归,还赔了五千万金币!

    这些平日里被剑修羞辱的弟子们,此刻却是扬眉吐气,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原地,窃窃私语。

    许温温站在人群里,眼睛忽闪忽闪的,笑得眉眼弯弯,指着那红衣女子道,“看到没,那就是我师父,我告诉你,美人榜第一的是我师父!”

    一旁的众师兄妹们都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望着她,“真是让人嫉妒啊,我也想要有这么一个师父啊!”

    许温温笑声很甜,她摆了摆手,一脸惋惜地道,“可惜,我前面三个师兄都背叛了宗门,哎,师父被伤透了本来都不算收弟子的,还是宗师祖出面,最后师父才收了我的。”

    提到那三个师兄,许温温唇角弯弯,她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三个人的表情了。

    “你那三个师兄,是瞎了吗?”

    云鼎宗的几个弟子纷纷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许温温笑得越发温柔,瞎?瞎了更好啊,现在师父就她一个徒弟!想到师父的身份,许温温顿觉脚底都轻飘飘的。

    七月楼!楼主!

    云鼎宗!宗主!

    满天赋值!

    拥有异火!

    拥有无尽财富!

    这样的师父都不要,那三人是瞎吗?那已经是瞎到心里了啊!

    “不过我实在想不通,你师父怎么会收你为徒?我没有恶意,只是真的好奇而已。”

    说话的人,是先前抱了抱她安慰的师姐,此刻她踌躇了一会儿,面色讪讪地问道,或许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唐突,她脸颊泛红,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