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心中暗暗一惊,咽了咽口水。

    徐清规身形一晃,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白裙红衣,娇艳似血,没有带面纱的脸,每看一次都会被惊艳。

    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晶莹清澈,似乎蒙上了一层寒霜,让人触之就会生出一丝寒意,会下意识地瑟缩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我不喜欢与人搭上什么关系,既然你我师徒关系已断,以后便没有任何瓜葛。”

    徐清规神色冷淡,深邃的眸子透着无尽的冷意。

    陈泽微微低头,瑟缩地缩了缩脖子。

    蓝光缭绕的长剑离他的脖颈只有半寸之遥,吓得他咽了口唾沫,喉咙被火光擦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你若理不清,下一次,我便清理门户了。”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起星剑回到她手上。

    随后她将兜帽带上,那红色披风迎风摇曳着,只见一只巨大的仙鹤朝着她飞来,随后她人站了上去,那仙鹤一声长鸣,冲上云霄。

    “妈呀,真的是吓死我了,好恐怖一女的。”

    陈泽身后的小弟子踉踉跄跄地上前,膝盖还在发抖,他捏着一把小扇子想替陈泽扇风,结果却发现陈泽浑身都浸湿了一身冷汗,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公子?公子?”

    小弟子轻轻戳了戳陈泽的手臂,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目光看着徐清规离开的方向,复杂而深沉。

    他明白徐清规的言下之意,是警告他,师徒关系彻底了断后,在外,哪怕他再跟别人说一声,徐清规是他的前师父的都不行!

    竟然断的如此干脆!

    陈泽攥紧了拳头,阴森森的目光闪了闪。

    而此时,徐清规一走,众人便三三两两地散场,不时交头接耳,议论此次秘境之事,甚至有好事之人,将此事夸张地传到白玉灵盘东大州的帖子里。

    顿时传得沸沸扬扬,徐清规的名字,再度被人刷爆。

    许温温看到师父似乎将她忘记了,顿时又委屈又松了口气。

    看到师父对陈泽的态度后,她着实吓了一跳。

    师父的性子虽然是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样子,但真正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却是如此果决,她要好好表现,希望师父不要真的将她逐出师门。

    徐清规回到云鼎宗,她坐在秋千上,盘腿打坐,方才在秘境里,猝不及防被黑影伤到了神识,受伤不轻。

    没想到真正的魔族之子真的现世了,他潜伏在秘境里,是打算借由秘境的危险程度,杀戮所有进秘境的人,这次她如果没有进去,这次进秘境的所有人都将毙命。

    就是那容文锦,好像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徐清规,你没事吧?”裘云冰御剑飞行匆匆赶来,看到徐清规之后,神色焦躁。

    “没事,让牧长老过来吧。”

    徐清规退出打坐状态,仰躺在秋千上,神态悠闲,惬意地闭上双眸。

    裘云冰仔细打量了她几眼,确实看起来无碍才略略松了口气,随后眉头又蹙起来,叫牧长老做什么?

    他不耐烦地拿出白玉灵盘,让牧长老过来。

    不过眨眼之间,牧长老就出现了,苦着脸,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略显凌乱,一看就是被薅了的状态,脸上还带着爪印。

    裘云冰诧异地看着他道,“你逃难回来的?”

    牧长老苦哈哈地摇了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别提了,没拿到那灵草,被我家那口子差点吼晕死过去,跟她犟了句嘴,就成这副样子了,让宗主见笑了。”

    牧长老冲着徐清规鞠躬行了一礼,似乎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不佳,便赶忙给自己掐了一个净尘诀,虽然看似干净了些,衣服依旧凌乱不堪,他便伸手去摊皱褶的衣裳。

    蓦地,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一片明亮,一株似曾相识的药草,在他的身前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

    牧长老又惊又喜,连忙将这株药草收了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随后反应过来后,看着那云淡风轻地徐清规,牧长老激动地要扑过去,就被裘云冰给拦住。

    牧长老激动地抱着灵草,原地转圈,“谢谢宗主!谢谢宗主!啊,宗主!”

    他兴奋地饶了一圈,随后一把将裘云冰搂紧,直到裘云冰脸色黑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徐清规慵懒倦怠地靠在秋千上,“客气。”

    “对了,宗主!方才已经将这次云鼎宗的名单提交上去了,这次云鼎丹修会举行的比试空前甚大,一开始是各州丹修比试,胜出的人最终参与到最终比试,差不多是州与州之间的比试了!”

    “有了这珠灵草,有几个及有天赋的弟子就能冲五级丹修了,到时候为东大州丹修争一口气!”

    牧长老怀里抱着灵草,激动的无以言表。

    徐清规挑了挑眉,一挥手,一堆灵草摊在牧长老面前。

    “这样啊?你看这些够不够,或者,缺什么可以跟我说。”

    !!!

    牧长老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堆灵草,咂了咂嘴,呼吸都有些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