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激动地跳了起来,“啊,要不是这白玉灵盘还能用,我还以为你挂了呢,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你!”

    “我跟你说,你师叔我搞了一个炼丹大比,但是现在好像玩大了,一不小心搞成了整个大陆的炼丹大比了。”

    “我怕我这半吊子的水平罩不住,你给我来坐镇坐镇,我给你挂个会长,我当你副会长,我听闻西大州那边有个炼九级丹药的丹修,冲着云鼎丹修会而来,我本来打算让我那儿子去丢脸的,结果那丫的炼丹炼傻了肯定镇不住这些人。”

    “徐清规,你当年不给我出主意,这云鼎丹修会我也做不到这么大,我不管,既然你出现了,你必须要做点什么,不行我就去外面喊,云鼎丹修会会长是你了啊。”

    裘云冰脸颊一红一白又青了青。

    一大堆废话,让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除了他爹,还能有谁?

    他那话特多特别烦人又不靠谱的老爹,竟然认识徐清规?!

    “师叔,没记错的话,当初我就只是跟您说了一句话吧……”

    犹记在七道宗的时候,徐清规穿书不久,系统又失联的时候,她战战兢兢努力修炼的时候,这个师叔便找来了,跟师父吵架吵得两人吹胡子瞪眼。

    她站在一旁,犹豫要退的时候。

    裘星辰捏着被掰成两段的剑,朝她招了招手。

    “那个拿剑的小姑娘你过来,你跟我说说,炼丹重要还是练剑重要?”

    徐清规无语凝噎,这有可比性?

    看她不说话,裘星辰冷哼一声,将断剑一丢,一脚将断剑飞踢了出去。

    “算了,跟你一个练剑的也说不通,你就说说,炼出十级丹药的丹修厉害还是能渡劫飞升的剑修厉害?”!?

    徐清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那裘星辰仿佛没看见少女怏怏不乐的神色一般,自顾自地又道。

    “好吧,我就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将剑修宗门改成炼丹宗门可行还是不可行?”

    徐清规懂了,这个师叔之所以跟师父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是丹修一个是剑修。

    她沉吟片刻后,犹豫了一瞬道,“或许,师叔您试试成立一个丹会?”

    然后,她就发现,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精光!放声狂笑!

    “哈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成立一个丹会,凝聚整个天下丹修云集,不比你这个天下第一剑修的宗门厉害吗?哼,老顽固,你等着,日后有你哭着求我炼丹的时候!”

    “哎呀,你叫什么名字?哦,你是师兄的关门弟子,徐清规是吗?不错不错,要不要来加入我炼丹宗会?我给你留个副会长的名额,嗯,以后你就是我丹会的副会长。”

    徐清规讪讪一笑,她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师叔,不用了,我自己有创立一个炼丹宗门,云鼎宗,闲暇的时候会过去看看。”

    “云鼎宗?好名字,很好很好,好了,我的丹会名字就叫云鼎丹修会了!”

    “……”

    徐清规看着师叔仰天长笑,一脸喜色地下了山。

    就这么一句话,算不得出主意吧?

    “怎么不算呢?不是你一句话,这云鼎丹修会能成立吗?哪里还有今天的云鼎丹修会,我当初可是问过你那倒霉师父的,你炼丹虽然测不出灵赋值,但炼制的丹药却能堪比五品六品!”

    “现在这么多年了,十级丹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哼,师叔的话你也不听了?可怜我那师兄渡劫飞升后,留下的师侄竟然瞧不起她师叔,眼睁睁地就要看她师叔被世人羞辱,啊,我的师兄,我过得好苦啊……”

    !!!

    徐清规捏着白玉灵盘的手抖了抖,差点摔出去。

    “师叔,炼丹大比出席就可以了是吗?您别说了,我到时候会去的。”

    徐清规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对面那人满意地摸了摸胡子,没摸到后讪讪地移开手,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真乖,那你先忙吧,师叔到时候再找你,到时候要是那西大州的人敢来,你就给我狠狠地打他们的脸,记得啊,要打得啪啪响的那种!”

    “天天在外面诋毁我云鼎丹修会,看老子这次不弄死他们!哼哼!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找找我那闷葫芦儿子,他最近好像有了心上人,真是个愁人的,那么大了还不省心……”

    对面说着说着,将白玉灵盘给切断了。

    裘云冰耳朵都燥热得通红发烫,眉头越皱越紧,他听到自己磕磕碰碰的声音沙哑无力。

    “徐清规,你……认识我爹?”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麻木僵硬的脸,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

    徐清规嗯了一声。

    “你爹……是我师叔,我师父已经渡劫飞升了,师叔当年比师父修为还高,不过一心炼丹,我以为师叔早已飞升。”

    甚至就连前段时间,爆出来裘云冰是云鼎丹修会裘会长的儿子,她都没往师叔那方面联想过,只是以为是师叔的旁族打理了丹会。

    方才要不是听到那声音有些熟悉,她根本想不到师叔还在修真界。

    不过裘云冰与师叔那火暴性子截然不同,若是不说,她根本猜不到,也想象不出来!

    裘云冰那挂断的白玉灵盘又在疯狂闪烁。

    想到他爹最后当着徐清规面前说的话,他脸色就腾地一下通红,咽了咽口水,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