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少人附言,要将东西拿去南大州的七月楼去鉴定。

    然而七月楼收费极贵,要真将这么多东西送去鉴定,那也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考官能决定的事情了。

    但现在被众多弟子逼到这种份上,不送到七月楼已经无法收场了。

    最后只能商量,当着所有人的面,挑出前二十名的作品,送去鉴定。

    其实除了容文锦的作品排名有水分,其他作品惨目忍睹,根本无需品鉴,结果这些人不依不饶。

    最后杂七杂八挑了将近五十件作品送去评鉴。

    其中也包括许温温那把椅子。

    七月楼评鉴,是会上四大州灵器榜单的,若是东西价值高,七月楼会自己上门评鉴,若是不高,就要花钱,还不一定上排名,且价钱死贵。

    鉴定费都超过作品价值了。

    这五十件作品送到七月楼,亏得血本无归,还名声受损!

    此后再举行炼器大比,只会让人联想到有内幕的事件。

    总而言之,被许温温这么一闹。

    南大州名声大跌,容文锦作为州主之子,之前一直被人捧着的存在,此刻得知内幕后,被很多人攻击。

    南大州的帖子上,容文锦的名声瞬间变臭,被无数本州之人开帖群嘲。

    就连其他大州也会冷嘲几句。

    一时之间,从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成了别人口中一无是处的州主之子。

    许温温瞠目结舌地看着帖子的风向逆转。

    救命,最初她只是气不过仿造师父的椅子没挤上前十而已。

    那两把剑,她根本没看出哪里不同。

    真要说不同,就是白色比青色更好看一些?!

    既然七月楼插手了,这事儿也就是绝对不会有弄虚作假的存在了,许温温心满意足地准备回七道宗。

    反正结果出来后,会由七月楼公布在白玉灵盘。

    她回过头,荣文锦深深看了她一眼,朝她一笑。

    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要去四罡宗逛逛吗?”

    “四罡宗大师兄带你游山玩水。”

    少年背挺直如松,丝毫没受谬论影响,对这谬论的罪魁祸首依旧是好言相向。

    “不,不必了吧?”

    许温温反而讪讪一笑,手拽紧了包包袋子,有些尴尬。

    最初还是容文锦邀请她来参加炼器大比,结果她一来就掀了人家老底。

    “少宗主。”

    裴小楚迎了上来,直接拽紧容文锦的袖子,宣告主权一般站在他前面,气势汹汹地瞪着许温温。

    许温温那一丢丢愧疚之心顿时荡然无存。

    “锦哥哥,那我们下次再见吧,温温真的太心疼你了,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个后爹带来的妹妹,是你未婚妻呢。”

    许温温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灿烂。

    却将对面的裴小楚气得面容扭曲,恨不得拔剑杀了她。

    许温温挑衅地哼了哼,踩上飞剑,回东大洲!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已经开始想念师父了!呆在师父身边看师父钓鱼,都比在这舒服!

    她在飞剑上,朝着裴小楚做了个鬼脸。

    察言观色,是她从小的必修课,除了师父身边的人有些高深莫测,她偶尔读不懂,但这些初入大陆的少年少女,什么心思都浮在脸上,她稍稍揣测一下,便能将他们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裴小楚喜欢容文锦。

    最初还藏着掖着,扮乖做巧地跟着容文锦,甘愿扮演侍女的角色。

    可当许温温出现后,她有了危机感,几次试探,心思昭然若揭。

    容文锦这少年心思沉重,琢磨不透,估计留着裴小楚也是有什么目的,甚至可能知道裴小楚的心思,但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有点名,没有划开距离。

    而她许温温出现后,容文锦便将目标换了。

    只是,她是许温温啊~

    没有比师父更惊艳的容貌,哦不对,没有比师爹更好看的人,她才不要喜欢呢。

    天下好看的男子那么多,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