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不太合礼数?”柳寒月迟疑地看着西门吹雪道。

    一 旁的太平王也不由 附和道:“对啊, 孩子成亲,双方家长不来齐算什么事?”

    说完,太平王不由 看向了西门吹雪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九儿?”

    在 太平王看来, 西门吹雪和自己的儿子成亲, 却不将自己的父母叫来, 只有不看重未来媳妇的人, 男方父母才 不会出席。

    “我没有。”西门吹雪开口解释道。

    然而 , 太平王却不信, 他道:“下个月初七前, 我必须见到你父母,不然别想九儿和你成亲!”

    西门吹雪:……

    一 旁的柳寒月见此道:“我觉得 这件事还是要跟玉先生说一 说的, 毕竟怎么说他都 是你父亲, 孩子成亲怎么能够不告诉父母呢?”

    宫九知 道西门吹雪不愿意让玉罗刹见到柳寒月, 于是他拉住西门吹雪的手道:“没关 系, 我不介意。”

    话音落下,西门吹雪会握住宫九的手道:“我去写信。”

    宫九闻言愣了愣,然后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露出了几分笑意:“嗯。”

    “好耶,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玉先生了!”柳寒月拍手道。

    西门吹雪闻言不由 叹了一 口气, 恐怕柳寒月至今不知 道玉罗刹对他安的是什么心思。

    而 一 旁的宫九偷偷地看了西门吹雪一 眼, 其实他觉得 柳寒月是知 道玉罗刹对他究竟有什么心思的,只有西门吹雪一 个人以为柳寒月什么都 不知 道。

    “走吧,我们回去吧。”宫九开口说道。

    “好。”

    深夜,西门吹雪还没有入睡,他坐在 窗前擦着手中的乌鞘古剑,温和的烛光落在 西门吹雪的身上柔和了他身上的冷硬气质。

    下一 刻,屋顶有人翩然落下, 西门吹雪不用看便知 道是玉罗刹来了。

    “下月初七,婚礼。”西门吹雪头也没抬地说道。

    玉罗刹捏着手中的折扇故作委屈地道:“吹雪好狠地心,竟然连成婚都 不愿意告诉我。”

    话音落下,西门吹雪的乌鞘古剑便对准了玉罗刹的脖颈。

    “若不是你对柳寒月怀着那种心思,我又怎会不愿意告诉你。”西门吹雪直视着玉罗刹的眼睛道。

    玉罗刹用手中的折扇将西门吹雪手中的剑挑开道:“万一 他也是喜欢我的呢?”

    只见西门吹雪将剑收回,然后送了玉罗刹两个字:“就你?”

    玉罗刹闻言当 时 就生气了,他质问道:“凭什么不是我?”

    论武功,当 世少有强者能够与他匹敌,论容貌,他的模样可是惊艳了柳寒月的,论财富,西方魔教掌控西域诸国,根本不缺钱。

    所以,凭什么就不能是他。

    西门吹雪送给了玉罗刹两个字,然后关 上了窗户。

    “龌龊?”玉罗刹看着被关 上的窗户震惊道。

    想办法得 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叫龌龊,那你怎么不说宫九龌龊?

    西门家的双标,向来是一 脉相传的。

    最后,在 西门吹雪这里受了气的玉罗刹转身去了柳寒月的房间。

    柳寒月显然已经睡下了,玉罗刹来的时 候都 没有被惊醒,反而 还向玉罗刹的怀里靠了靠。

    显然,柳寒月已经习惯了玉罗刹的存在 。

    “我怎么就龌龊了?”玉罗刹伸手抚着柳寒月的长发道。

    柳寒月觉得 有几分痒,毫不犹豫地伸手在 玉罗刹的脸上挠了一 爪子。

    下一 刻,玉罗刹冷漠起身,不由 看他也知 道自己右边眼角被柳寒月挠出了一 道血痕。

    等天大亮之后,柳寒月揉了揉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然后便看见了房间中玉罗刹的背影。

    “玉先生!”柳寒月有几分惊喜。

    只见玉罗刹闻言转过身来,看着柳寒月道:“你倒是睡得 舒服。”

    柳寒月看着玉罗刹的脸忍不住问道:“玉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玉罗刹听 到这个问题顿时 面无表情地道:“来的路上,被一 只小猫挠了一 下。”

    柳寒月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只猫可真胆大。”

    玉罗刹点了点头,看着柳寒月道:“可不是,全天下也只有他敢挠我了。”

    “玉先生知 道西门和九公子要成亲的事吗?”柳寒月开口问道。

    “知 道,吹雪已经同我说了。”玉罗刹开口说道。

    “起来吧,同我一 起去见见太平王。”玉罗刹伸手摸了摸柳寒月的脑袋道。

    “好!”

    …………

    太平王府的花厅之中,太平王大马金刀地坐在 椅子上,摆出了一 副十分不好说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