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着,小皇帝从 嘴角勾起 了一个笑容道:“雷纯和阿紫,也不知道她们两个谁更 胜一筹。”

    柳寒月闻言愣住,他突然想 把之前见 过的上官飞燕、公孙兰、薛冰、石观音、沙曼、欧阳情这些人全部扔进方应看的后 院怎么办?

    可惜她们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了,不然方应看的后 院比段正淳的后 院更 加养蛊。

    现在方应看的面 前的确摆着一堆烂摊子,最重要的是,雷纯真的毁容了。

    阿紫在和雷纯第一次见 面 就直接拿了mvp,你歹毒,我就比你更 歹毒。你想 要杀了我剥了我的脸,我就直接在你活着的时候把你的容毁了。

    “雷姑娘。”方应看站在房间 的另一边,他看着雷纯被阿紫毒得面 目全非的脸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可惜来。

    如此佳人却被毁了容貌,当初雷纯未曾毁容之前,他也曾想 过一亲芳泽。

    只可惜,现在她的容貌却被阿紫毁去了。

    “我的脸?没有救了吗?”雷纯低着头伸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颊道。

    一旁给雷纯医治的老大夫道:“这毒得腐蚀性极强,我就算再厉害,姑娘的脸好了以后 肯定会留下不少疤痕的。”

    不仅是一两个疤痕,而是一堆纵横交错的疤痕,这脸几乎是全毁了,也不知道是谁对着这么一个弱女子下如此毒手。

    雷纯一时间 崩溃得不由哭了起 来,她心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顺风顺水地走到今天,容貌便 是她手里最大的利器。

    没有了容貌的她,就如同一只被剥夺了爪牙的狼。

    老大夫摇了摇头,然后 领了诊金向方应看告辞。

    等老大夫走远之后 ,雷纯捂着脸道:“我要杀了她。”

    方应看闻言轻笑一声道:“杀了她?她可是大理的郡主,就连这府邸也是她的。”

    说 完,方应看坐在了椅子上,他看着雷纯道:“你要杀了她,你又能带给我什么呢?”

    只见 雷纯平静地说 道:“你知道狄飞惊是皇帝派来的人吗?”

    方应看闻言略微有些惊讶,然后 道:“原来如此。”

    “没错,皇帝便 是用 我要挟狄飞惊听说 的。”雷纯突然笑了起 来,“而我现在出来了,狄飞惊只会听我的。”

    “难道你不想 要一个不会突然失控了的六分半堂吗?”雷纯抬起 头看向方应看道。

    其实,雷纯不仅是要和方应看合作报仇,她还要成为 六分半堂真正的主人,将狄飞惊对六分半堂影响力缩到最小。

    如果 狄飞惊不愿意放权,她不介意杀了狄飞惊。

    方应看面 对雷纯开出的条件忍不住勾起 了嘴唇,然后 道:“可惜,我的府上有小皇帝的眼线,你杀不了她。”

    只见 雷纯对方应看笑着说 道:“方小侯爷难道连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死去的办法都没有?”

    说 完,方应看便 笑了起 来。

    “你说 得对,我的确有让人悄无声息死去的办法,但是我为 什么要为 你冒险呢?”方应看盯着雷纯说 道。

    雷纯闻言心中冷笑,她知道这是自己给方应看的利益还不够,所以方应看才不愿意帮自己杀了阿紫。

    “难道方公子就不怕那位姑娘将我来过的事情泄露出去?”雷纯低着头轻声道,“我倒是不怕什么,但是方公子在被剥夺爵位之后 不久就私见 罪人之女,恐怕……”

    方应看眯起 眼睛道:“收起 你的那些小聪明,今晚我会安排你和狄飞惊见 一面 。”

    雷纯忍不住紧紧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如果 自己这幅模样被狄飞惊看见 了,那么他还会对自己情根深种吗?

    雷纯有些不确定,她甚至在想 如果 狄飞惊露出厌恶的表情就直接杀了他。

    “好。”雷纯深吸了一口气 回答道。

    方应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雷纯的容貌已经被毁,如果 狄飞惊不再喜欢她,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很快,位于六分半堂暗部的狄飞惊便 收到了方应看的请柬。

    坐在书房里的狄飞惊看着手中的请柬,忍不住皱起 了眉头,他不知道方应看深夜请他赴宴究竟所谓何 事,而偏偏请柬上的那个故人又让他分外在意。

    在思虑片刻后 ,狄飞惊选择了同意,同时他又写了一封信递给了皇宫。做完了这一切,狄飞惊这才准备去赴宴。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在皇宫之中的小皇帝便 收到了来自狄飞惊的信。

    小皇帝和柳寒月一目十行地看完后 ,小皇帝问道:“你怎么看?”

    狄飞惊提到的请柬上的故人,恐怕就是雷纯了。

    方应看让狄飞惊见 雷纯,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要不,我去他家房顶上蹲一蹲,看他们怎么说 些什么?”柳寒月提议道。

    “好!就麻烦你跑这一趟了。”小皇帝开心道。

    夜晚,柳寒月很早就蹲在了方应看家的屋顶上,陪着他一起 蹲着的还有玉罗刹。

    “这种事为 什么还要你来做?皇帝身边的叶孤城是摆设吗?”玉罗刹传音入密道。

    “看戏嘛。”柳寒月兴致勃勃揭开瓦片道。

    底下的人已经摆好了酒菜,作为 主人的方应看和作为 重头戏的雷纯都已经坐好,就等着狄飞惊来了。

    “她怎么一直戴着帷帽?”柳寒月看着雷纯小声嘀咕道。

    哪有人吃饭还要戴着帷帽,不怕吃饭菜汤撒在帷帽上吗?

    就在柳寒月嘀咕的时候,狄飞惊终于从 外院而入,走进了这方应看特意用 来会客的大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