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朗显然也被惊讶到:“结婚?”

    季暖点头:“嗯。”

    “刚刚和漾漾聊天,她说后天去打证。”

    女人的语气沉重,不像是听到好友结婚高兴的样子。

    傅斯朗:“不开心?”

    坐在他大腿上晃着小腿,季暖直接把他当人.肉.垫子靠着,摇头说:“不能说不开心,只是觉得过于突然,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面临什么。”

    像泱泱,她一定很希望自己外婆能看到自己结婚,所以在有一个好人选的时候,她果断选择进入婚姻。

    并不怕泱泱以后会受困于婚姻,她性子刚烈要强,如果真的过得不开心,她会选择结束的。

    季暖感叹于世事的无常。

    她的这番话傅斯朗深有体会,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安慰道:“别想太多。”

    经历过的季暖早已释怀。

    三年前的一切也是令她猝不及防,似乎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

    但,也过去了。

    “不想他们了,肯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季暖微微一笑,站起身推男人出门,“我还有小部分没写,弄完了再下楼找你。”

    站在门口的傅斯朗搂着她腰讨了吻,哑声问:“出来玩你要我等多久?”

    季暖躲开他更深的索取,“什么出来玩啊,今晚留宿别墅区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我的榜单字数可要写不完了。”

    傅斯朗选择退步,放软语气:“知道了,我们大作家加油。”

    目送傅斯朗下楼,她不忘交代:“等会我想吃夜宵。”

    傅斯朗说好,说等她下来就有吃的。

    季暖笑着合上门,抓紧把最后的工作完成。

    修文花了大半时间,结束后她揉着眉心,趿着鞋疲惫地走出卧室。

    路过走廊看了眼时钟。

    已经晚上十点了。

    “傅斯朗。”季暖下到一楼,没见男人影子。

    走到厨房,也不见。

    “奇怪,出门了?”季暖准备去玄关确认,碰到穿着一身白色浴袍的傅斯朗从浴室走出来。

    身上带着些雾气,发梢的水珠滴到骨感明显的锁骨窝里,喉结性感,他眉眼朦胧,如镀了一层稀薄的晨雾,把额前的因为湿变得卷曲的头发往后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曲着的手背上是青色野蛮生长的脉络,微微凸起。

    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音质清寒问她:“写完了?”

    季暖别开眼,压下心底升起的悸动,浅浅的嗯了声。

    傅斯朗走到她身前,一阵淡香笼罩而来,不小心跌落到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里,忽而有光,令她移不开眼。

    “泡温泉?”他语气懒怠问。

    季暖没弄清当前的情况,“温泉?”

    才想起来,这是个温泉酒店。

    可,从进来到现在她没见过温泉啊。

    傅斯朗紧逼一步,她的腰抵上中岛台的边缘,他托起她身子,她坐到冰凉的瓷砖上,大掌握着她腿的膝盖往旁边一拉,他离她更近一步。

    另一只手扣在她脚踝上,拨弄着平安扣。

    他喜欢下意识看向这枚平安扣,莫名的能给他安全感。

    能清晰感受到她还在他身边。

    就像他以前说的那样。

    套牢了,永远别离开。

    触碰到踝骨,她条件性要躲开,都被他拉回来。

    空闲的手压下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不轻不重。

    磨着、含着、浅尝着。

    季暖羞红着脸,扶着他肩膀坐好,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还是先做?”傅斯朗在她耳边小声问。

    季暖小脸通红,理智尚存之际不忘吐槽他,“这算什么选择?”

    傅斯朗意味深长,闪过一抹狡黠:“原来我们小孩是想在温泉里办事啊。”

    季暖瞪着他,警告他不许再乱说话。

    又是不打招呼的动作,搂腰把她袋鼠抱起来。

    季暖整个人依附着他,搂着他肩膀,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摔倒。

    “饿吗?”他拨开她凌乱的碎发。

    季暖不是很饿,犹豫要不要吃。

    而傅斯朗帮她拿了主意,直接带着她往后院子走去。

    拉开玻璃门,看到小院子里冒着腾腾热气的小温泉。

    露天啊……

    “那个……我想睡觉了。”季暖拒绝露天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事情。

    傅斯朗带着她走到池边,无视她的话,问:“要换衣服?”

    没有拒绝的选项。

    季暖倔强地选择穿家居服下温泉。

    傅斯朗没多说其他,把她放到泉边,接着进了屋。

    不知道他去干嘛,季暖在原地等他。

    把脚放下去,试了一下温度,温水缓解了她身上的疲惫。

    等她适应差不多,看到不远处的凳子上放着一件浴袍,她拿过去屋里换上。

    出来看到傅斯朗在倒红酒,拿起高脚杯递给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