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世界下来之后,系统早就已经发现容怀有着很强的亲和力,只要他愿意,他能轻而易举获得任何人的好感,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温柔陷阱。

    “啾”见容怀帮敖昼摸背,小凤凰又嫉妒了,他艰难地翻转身体,露出柔软蓬松的肚皮,似乎在说这里软,来摸这里。

    容怀就给两个小家伙儿捋了半个时辰的身子,直到隐约听见有人往后院走来。

    “啾啾——”小凤凰早已轻车熟路,扑扇小翅膀地抓起敖昼滚到一旁的草丛里。

    容怀足尖在池底轻点,趟着水游到池壁边,抬起头时嬴烛正随意在温泉池旁边盘膝坐下。

    赤衫宽衣领口松松垮垮敞开着,结实有力的胸膛若隐若现,随意盘膝坐下之后,紧实的手肘就撑在双膝上低头看他。

    “刚才出去办了些事,回来找了一圈才发现你竟然在后院泡温泉,”嬴烛视线在他身上逡巡道:“昨夜是狠了一些,现在还能看到些印子。”

    容怀撩起温泉水往肩上泼,一边轻声道:“我已催动灵根缓解一些,不然瞧着更是触目惊心。”

    “是我的错,”嬴烛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不过容容也很喜欢,是不是?”

    容怀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微微眯起,唇瓣被嬴烛揉开,露出雪白的糯齿和腥红的舌尖:“是。”

    他偏过脑袋枕在手臂上,嬴烛指尖轻轻他顺着柔软发丝,沉声问:“后面上过药了吗?”

    容怀顿了顿,说:“上过了。”

    就像容怀自诩了解嬴烛,嬴烛也非常了解他,从他微妙的停顿就猜出容怀肯定没上药,便拍拍大腿膝盖:“趴上来,我给你上。”

    容怀神识一扫,发现两只小团子已经走远了,就从温泉里站起来,他身体匀称,皮肤玉白毫无瑕疵,无一处不美,踩在地上的脚趾色泽透润,发丝垂散在肩头,水滴从下颔发梢一串串滑落。

    嬴烛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按住他的腰,给他均匀的涂抹药膏。

    清凉一瞬间门融入四肢百骸,之前隐约的不适顿时缓解了,容怀拽住嬴烛的衣袖:“亲一亲。”

    嬴烛低头在他眼尾啄了一口,容怀并不满足,抓住他的手掌放在唇上:“这里。”

    “这里不行,”嬴烛怕他着凉,用灵气烘干他身上的水渍,又脱下衣服把他裹住,才在他耳边炙热的气息道:“我担心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容怀现在的身体确实要调养两天。

    嬴烛:“还要继续泡吗?”

    容怀说:“暂时不泡了,回去吧。”

    过分宽大的衣服披在容怀身上,有一截甚至拖到了地面,容怀被嬴烛抱回内室。他站在衣柜前面挑选衣服,嬴烛就在后面紧紧环着他,脸埋入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有那两个小畜生的味道。”

    容怀系上亵衣束带:“……这也能闻到?”

    “我对你的气息太熟悉了,只要混杂了别人的味道,都让我觉得不舒服。”嬴烛坦言道。

    “那你为什么主动把他们带回来呢?”容怀问。

    “总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种东西,”嬴烛轻轻抚摸他刚泡过温泉,染上一层熏红的脸颊:“我想让你开心。”

    容怀脸上泛起柔柔的笑意,在嬴烛脸庞上啄了一记,嬴烛大招摁住他的后脑勺,把向扣在怀里,两个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容怀问:“方才我醒过来没见到你,你去做什么了?”

    “桂花粥,”嬴烛道:“你不是喜欢吃么?我试着弄了一碗。”

    容怀还真有些好奇,他做出来的粥是什么样子的,就跟着他走到前厅,在桌上看到一碗色泽澄亮的桂花粥,和那天在茶摊上吃的几乎没有任何分别,至少颜值这一关是过了。

    嬴烛递给他一只勺子:“尝尝。”

    容怀舀了一口抿在嘴里,却差点喷出来,这粥只是神似形似,吃起来味道截然不同,里面不知道放了几罐糖,齁甜齁甜的,就连上面那把山楂碎都没办法中和。

    他是何等冰雪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嬴烛味蕾恐怕有异。

    嬴烛在做完之后,不可能自己没有尝过,这种甜味只要但凡正常人吃下去,肯定就得喷出来,但嬴烛仍然把它端了上来,可见嬴烛身为魔主,味蕾要么是没有,要么异于常人,无法品尝正常食物的滋味。

    但容怀却没有说出来,而是慢条斯理,把整个一碗甜得发腻粥都喝下去。

    系统不解:“宿主,这么难喝,你为什么还要喝下去呀?”

    容怀:“阿焱这么期待,如果我直白的告诉他不好喝,伤害到阿焱脆弱的心灵怎么办?”

    系统:“……”只有宿主会觉得嬴烛心灵脆弱吧?

    如果让死在嬴烛手下的冤魂听见这句话,怕不是要气得原地坐起吐血三升?

    嬴烛:“味道还可以?”

    容怀揉了揉饱受折磨的肚子,默默点头:“可以。”

    嬴烛还当是他吃撑了,就把人拽到怀里,大掌放在他的腹部,轻轻帮他揉捏,容怀就干脆窝在他怀里眯眼享受,这个地方离内府很近,嬴烛揉着揉着眉心蹙起问:“我观你内府里灵气充盈,本该突破,为何刻意压制修为?”

    “没到时候。”容怀说。

    嬴烛当他畏惧天雷,便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抚:“别怕,渡劫时我陪在你身边,天雷不会伤你分毫。”

    容怀把脸埋在嬴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想到之前嬴烛说过成婚,他问:“我们成婚的事,已经开始准备了么?”

    “嗯,”嬴烛轻揉他的发稍,道:“我已吩咐魔将筹备,到时候我们一起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如何?”

    容怀:“可会告之其他人?”

    嬴烛当然想广而告之,他想给容怀一个空前盛大的典礼,恨不得让六界都知道容怀是他的道侣,但如果容怀顾及宗门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所以犹豫片刻,他说:“我听你的。”

    “我也听你的。”容怀在他脸侧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