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黛西的脑洞给不了正常建议,金灿灿也不需要建议,因为她已经拿定主意,只不过是想找人吐槽罢了。

    俩人讨论了一会儿,话题就回到顾燃身上。

    老色批伍黛西无比关心二人的进展,金灿灿也有兴致聊几句。

    她回答:【我们发展的程度,现在大概是坐大腿的程度吧。】

    【进展喜人呐!】伍黛西激动鼓掌:【大腿一坐,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金灿灿:【……】

    硬座那确实是硬邦邦的硬座。

    【但素,插座还没有。】

    污污伍黛西:【慢慢来!你主动在腹几上做几个深蹲,就是插座了。】

    浪味仙灿灿子:【我才不要,哪有女生那么主动的。】

    污污伍黛西:【学不会女上,永远是被x的那个哦,你要有点阳刚之气好嘛!坚决x回去!】

    【而且我告诉你,当你坐下的辣一刻,再高冷的男生都要闷哼出声,不信你试试。】

    【试你的头】,金灿灿被她说得羞死了。

    伍黛西继续调侃:【别试我头,你该去试顾燃的。】

    【别总说我们了,说说你和严乔。】

    金灿灿十分好奇,这俩玩咖竟能谈这么久的恋爱,一个月时间对于他俩来说,已经很长情了。

    追忆起来,伍黛西和严乔相识于那次火辣生日会,顾燃在会所偶遇金灿灿,跟着她闯进包间,严乔也跟着好基友顾燃闯进来,严乔伍黛西二人才这么认识的。

    当时,严乔还当众开玩笑说他们是会所男模,伍黛西深信不疑,竟然还重金包了他一段时间。

    后来,顾燃跟金灿灿澄清了男模误会,伍黛西得了金灿灿的转告才得知严乔其实不是男模。

    伍黛西气得七窍生烟,把严乔狠狠暴打了一顿,谁知,这严乔是个抖m,明知道伍黛西有男朋友,非要和她在一起,天天嚷着要扶正。

    浪味仙灿灿子:【严乔对你是认真的吗?】

    污污伍黛西:【就怕他认真,不然我还得负责。】

    浪味仙灿灿子:【你那位正牌男友没意见吗?他知道自己被绿了吗?】

    污污伍黛西:【绿他怎么了,其他男朋友都没说什么。】

    【好吧,玩咖的世界我不懂。】

    金灿灿发送一条歇后语点赞:

    【你可真是小母牛进了公牛圈,牛逼惨了。】

    伍黛西:【!!!】

    【你丫骂我呢?!】

    【哈哈哈】金灿灿继续发:

    【我只是纳闷,不就是doi嘛,你同时交那么多男朋友,有什么区别吗?不累得慌?】

    污污伍黛西:【当然有区别了,玩法很多的。】

    就比如刚才,伍黛西与金灿灿聊天之前,她和严乔玩的游戏就hin沙雕。

    她让严乔跪着,然后她坐在身后,一手握枪,一手抓弹囊,扣动两下,机关枪嗒嗒嗒,还可以大喊两声“没弹药了”,然后“装弹匣”撸两下。

    金灿灿:……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听这个……

    【打住!这姿势太难了,我害怕我会学废。】

    污污伍黛西:【也是,你我毕竟不是一个阶段。你是少妇阶段,我是中年阶段。】

    金灿灿:【我怎么就是少妇阶段了?人家还是少女,好么。】

    伍污污接着给金灿灿详细讲解,女人在床上对待男人的几个阶段:

    【少女阶段:严防死守】

    【少妇阶段:半推半就】

    【中年阶段:来者不拒】

    【老太婆阶段:明知道不行还瞎比划】

    神他妈的瞎比划……

    都老太婆了还瞎比划个啥呀!

    金灿灿没再和伍黛西瞎bb,她在洗手间里待得够久的,该出去透透气。

    此时的客厅里已经没人,岑忆苇带着顾子安回房睡觉去了,顾燃在房里看文件,金灿灿蹑手蹑脚地躺到沙发上。

    只要迅速睡着,顾燃通常不会把她弄醒,至多是把她抱到床上去,让她继续睡。

    可是这一次,金灿灿失算了。

    顾燃径直把假寐的金灿灿拎起来,没一点儿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的意思,他转过身就进了房间。

    金灿灿心领神会地跟着,老老实实解释,洗完澡没出来,是因为和朋友多聊了会儿微信。

    顾燃听完冷嗤一声。

    躲厕所里聊了两个钟头……

    可真能聊,难舍难分如胶似漆么。

    不会是安和川吧,今晚他送她回家,在楼下就逗留了很久。

    顾燃冰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低沉开口:

    “晚上送你回来的人和你什么关系?你跟他聊了俩小时?”

    金灿灿心里一紧,顿时有些惊愕,暗忖不妙,安和川送她回家的一幕被他撞见了。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金灿灿堆起笑脸,认真澄清:

    “晚上跟我吃饭并且送我回来的人,是我一个普通朋友,刚刚和我聊天的是另一个朋友,不是同一个人哈。”

    顾燃点点头,笑笑。

    很好。

    他难得提早回来,她竟跑去跟别的男人吃饭。

    一句“等我洗香香”就算是安抚他了,结果,晾了他两小时,她却跟别人聊嗨了。

    “和你聊天的人是男是女?”

    顾燃坐在书桌边,乌发朗眉,瞳仁是纯粹的黑,在台灯的光线下更显薄凉。

    金灿灿心尖尖跳了跳,转念又觉得有趣,高冷冰山竟然吃醋了。

    金灿灿偷偷乐呵,赶紧走过去哄,她稳稳地侧坐到他腿上,摇着他手臂撒娇。

    “别生气啦,和我聊天的是女生,因为她一直不在线,我等了很久。”

    顾燃:“她不回复,你就干等?要聊什么要命的事?”

    聊的当然是要命的事!

    安和川今晚的求婚差点没把她吓死。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不能和顾燃交待。

    她微微的迟疑,让顾燃眼底愠意渗了出来。

    害。

    他怎么连女生的醋都要吃呢。

    金灿灿索性换了个坐姿,跨坐着,嘴上一顿埋怨话说得像是灌了蜜。

    “我聊完正事早就想拜拜了,可她老是拖着我八卦,问东问西,打听你和我最近怎么样。”

    顾燃神色还是有点冷,“你跟她汇报什么了?”

    金灿灿见这般跨坐都没让他消气,胆子也大起来,搂着他脖子,说起羞羞的悄悄话。

    “我跟她汇报,咱俩会这样坐着。”

    金灿灿话音顿了顿,声若蚊音地撩拨:

    “然后,软座变硬座……”

    顾燃胸口原本有些闷,一秒就气笑了,耳根红红的。

    他探手,“啪”地一声关掉桌上的台灯,周遭陷入了漆黑,突然失去光明的金灿灿立即明白接下来他要干嘛。

    可惜人在腿上,身不由己。

    金灿灿被抵在桌沿,仰着脖子本能地往后靠,半躺在书桌上。

    月光穿过窗棂,洒在雪凝般的肌肤上,迷人的夜,缠绵而旖旎。

    丝丝缕缕的酥麻在金灿灿的身子里蔓延,让她整个人柔软起来,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纵了顾燃。

    像过了半辈子那么久,金灿灿才软绵绵地呢喃:

    “好了吧……”

    顾燃埋头吃着,闷声喊她的名,像是极其认真,又像是漫不经心,薄唇衔着,一遍遍叫她的名。

    双唇微张微阖间,躁出极致的酥麻。

    快要受不住时,金灿灿抬手去推顾燃,顾燃倒是很配合地退开了,慵懒地睁开眼,悠悠说道:

    “还想吃。”

    金灿灿小脸红透了,寻不到衣服,只能抱紧双臂挡住,又羞又恼地娇嗔:

    “别得寸进尺。”

    顾燃似乎笑了一下,眼底的神色越来越浓,夜视极好的他探手寻了寻,寻到了后,便捻着玩。

    那一捻,力道并不重,可是强电般的酥麻感在金灿灿的身子里蹿流,呼吸窒了一瞬,双手紧紧抓着桌沿,猫爪似的势要挠出几道痕子。

    猛然间生出一阵细微颤栗。

    她的一侧脸紧贴着桌面,眉心轻蹙,眼角湿湿的。一滴泪珠儿夺眶而落,泪珠儿颤颤滑过鼻梁,滑进另一只眼,并着另一只眼眸中的湿意,最后染湿了桌子。

    顾燃心里跟着紧了一瞬,停了动作,抱起金灿灿走去床上,细细舔去她脸上的泪。

    金灿灿鸦色的云鬓铺落在床,衬得她肤白如雪。哭过的脸上水润莹红,半睁着的凤目迷离如醉。

    久久,她才重拾声音,带着哭腔哄道:

    “我记起来了,门没上锁……”

    顾燃没抬头,拉过薄被盖到了两人身上。

    一阵窸窸窣窣过后,金灿灿在被子里又热又闷,被子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紧紧攥着被角蒙住头,压住自己的丝丝娇音。

    半个钟头过去,金灿灿仍旧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再说话,无论说什么,都会激得他更疯狂,她在心里盼着快点结束。

    掌心的滑捻和唇瓣的厮磨,渐渐停滞,金灿灿紧绷的心也终于安宁下来,她没敢马上脱身,静静待了好一会儿。

    顾燃貌似趴着含着睡着了,脸颊上的奶膘鼓鼓的。

    许久之后,金灿灿确定他不会再醒来,才动作轻柔地拨开他的唇齿,挪出来。

    鬼使神差地,金灿灿伸手碰了碰,微辣的刺痛感,早已变得红红肿肿,湿湿的,她的指尖上瞬间也沾上了一抹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