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是腻歪。

    如果她耳朵没有出错,离开村子那天,老爹还对着车子挥手了,还说了一句,“拜拜了,小兔崽子。”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老爹说得功德要怎么赚?

    不过赚功德之前,还有一个问题。

    她……睡不着了!

    怎么会笨到晚上点香丸呢?

    真是大意了。

    睡不着的周镜拿了画本出来,随意画了两幅画。

    这些画里人物的原形,都是村里的师兄们,她是放在微博连载的。起初是她无聊画的,结果追的人也越来越多,周镜干脆就画了下去。

    那几个不要脸的师兄还私下贿赂她,让她给他们加戏。

    直到天亮,周镜才放下手里的东西,伸了个懒腰。

    空气中还弥漫着香气,她今天特别的精神。

    就连上课的时候,宋老师都看了她好几眼。

    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吓人,怎么说着,之前上课总是睡觉,好,你说她有病,那可以理解,毕竟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黑板,实在是有点恐怖。

    他还用心观察了一下,这孩子一直不眨眼,眼睛不难受吗?

    还有那坐姿,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搭在左手上,腰板挺得特别直,这种坐姿,整个高中年级都找不出一个。

    宋老师敲了敲黑板,“周镜同学,你上来把这题的答案写一下。”

    周镜站起来走上讲台,拿了粉笔在黑板上直接写下了答案,看得宋老师很是无语。

    “周镜同学,解题过程也要写出来。”

    看着只有三步的解题步骤,对倒是对,就是省略的有点多,宋老师一度怀疑周镜是故意的。

    “算了,你先回去吧。”

    周镜回到座位上,又是那种端正的坐姿。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这种坐姿也只有小学才能见到了,周镜坐得那么正,还真是挺吸引人的。

    南风还好,时不时的偏头看两眼,师姑奶奶长得好看,肯定比宋老师长得吸引人。

    苏姝就惨了,她坐在周镜前面,每次看她都要回头,宋老师的粉笔头这节课基本贡献给她了。

    午饭的时候,周镜带着南风去了学校后面的美食街。

    经常有学生会过来这里吃饭的,学校的食堂虽然好吃,但偶尔也会要换换口味的。偶尔也会碰到出来吃饭的老师。

    周镜带着南风去了一家店吃酸辣粉。

    “师姑奶奶,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啊?宋老师好像都被你吓到了。”

    “是吗?”周镜并不在意,尝了一口汤,又拿起旁边的□□往里面加了辣椒酱和醋。

    她以前没上过学,倒是见过别人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好奇跟着进去听了两节课,发现老师讲得内容没意思,就走了。

    不过,到底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真这样坐在教室里,其实还挺好玩的。

    南风并不懂周镜的心思,或者说即便知道了,她也没什么要说的,她师姑奶奶生下来就带外挂的,非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得了的。

    吃完饭,南风要去买橡皮,开学至今,她已经神秘失踪了不下于五块橡皮了。

    周镜帮她找过一次,在地上滚得一身泥,原本可爱的动物图案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南风见了,也不想要了,谁知道有没有被人踩过。

    附近有一家文具店,干脆再买一个。

    走大路的话比较远,走小路的话近一些。

    七拐八拐的,周镜忽然停住了脚步。

    “师姑奶奶,怎么了?”

    “有血腥气。”

    听到周镜这么说,南风嗅了嗅,确实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从那边传出来的。”周镜看向左边,那里有个胡同,越走近,血腥味就越浓郁。

    等靠近了,还能看见地上有血,周镜往前走了两步,掀开了上面的遮蔽物,露出一张男人苍白的脸,他的腹部,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是他?”

    “你认识他?”

    “嗯,师姑奶奶,我跟你说,这个家伙儿叫秦挚,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爸就会混黑的,到他这里,势力也大了,还经常找我们的麻烦呢。”南风对那个已经昏迷了的男人很是嫌弃。

    “报警吧。”

    “啊?”

    “报警,他腹部有枪伤。”

    南风这才发现秦挚的腹部真的有枪伤,连忙打电话给方铭晨,说了地址,巧得是方铭晨就在附近,很快就赶了过来。

    “这家伙儿参与毒品交易,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结果他趁乱打伤了几个同事,跑了出来。”

    “枪伤是你们打的?”周镜看了一眼秦挚腹部的伤,走了过去,在他身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