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绪他们上的是二楼,而他们下的是地下室,不,是一个比楼上更为宽阔的地下空间!

    一路下来,灯火通明,装修考究,比楼上更像是一座王宫。

    楼下也有不少人,只是跟别墅里的佣人打扮完全不同,个个一袭黑衣,西装笔挺,蓝漠所到之处无不是毕恭毕敬。

    经过了长长的廊道,廊道两边数不清的门,官羽浔不知道那里面都是做什么用的,只是觉得危险的气息不断变重。

    而蓝炎则始终一言不发,将他紧紧抱着。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登门蓝漠的新家,但是看了这架势已经大概猜出他们到了什么地方,为了不增加官羽浔的恐惧,只好什么都不说。

    终于到了廊道尽头的最后一扇门,不同于之前的,这扇门更大,门两旁的男人像是看守一样,看到蓝漠的身影,立刻打开了大门。

    官羽浔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扇门——如同是地狱和天堂的交界线!

    门的另一头,如同进了一个昏暗阴森的世界!而且,这里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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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漠究竟要带他们去哪里呢?晚上可以看到恶魔兄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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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恶魔兄弟的报复

    刚才在门口那种铁狱般的感觉……这里不就是活生生的监狱么?

    背后的门被关上了,两侧坚实冰冷的铁栏,铁栏里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甚至像狗一样被用铁链拴着……

    “非法囚禁,你……你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义正言辞的责问在这里、被官羽浔虚弱的说出来……意料之中的底气不足。

    蓝漠停下脚步,转过头笑盈盈的望着他的惊慌——

    “怎么,你和炎已经关系那么亲密了,他还没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人么?”

    蓝炎警戒的盯着他:“你的事,与我们无关,我为什么要把无聊的事情告诉他!”

    官羽浔的眼中盛着迷茫,还在蓝炎怀中的他,本能的向这温暖的胸膛又靠了靠……他只是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微笑背后,隐藏着巨大的恐怖……

    “七绪叫我‘帝’,因为人们称我为——”蓝漠作弄够了,认真的望着官羽浔,像是重新自我介绍一样,“黑道的帝王。”

    官羽浔惊愕的表情在脸上定格,吃力的分辨着自己是不是在拍电视剧……最后还是被蓝炎不悦的抢白惊醒——

    “漠,别太过分,我说过……羽浔他不适合你的世界!你还没有无聊到需要恐吓一个这么单纯的人来取乐吧!”

    看着他一把护住官羽浔的样子,蓝漠不屑的耸耸肩,朝着身边的铁栏努努嘴——

    “好吧,我不玩了。看看是这两个人吧?”

    官羽浔这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关在笼子里面的两个人正是昨天晚上陷害他的人!

    只是比起那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现在的这两个男人像粽子一样被绑着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里映射的全部都是恐惧。

    “你……想把他们怎么样?”

    官羽浔小心翼翼的望向看不出任何意向的蓝漠。

    昨天的事,不能报警!

    这涉及到蓝炎的公众形象。再说就算报警……他们做的事无非是非法囚禁,不会被判的很严重……他知道,这个自称“帝王”的男人既然把他们抓来,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

    “录像带拿回来就好,我的事不必太放在心上,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咳咳……不用搞出人命来吧。”

    官羽浔话没说完,已经抑不住咳嗽了两声……其实昨晚那么大量的药物对他的身体伤害究竟有多大,他自己清楚得很。可是他从蓝漠那张表面温善的脸上,看到的是隐隐杀机——如果不阻止,这个人真的会杀了他们!

    “不行!”

    “不行!”

    这一次,蓝家的两兄弟破天荒的站在了同一战线。

    蓝炎把他小心的放在铁栏旁边的沙发上,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瓶装水放进他的掌心:“只有这件事,我不能依着你。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羽浔,不需要对任何人都这么善良……有些人只会把善意的你当做东郭先生而已!”

    刚拧开瓶子灌了一口水的官羽浔,听到“东郭先生”这四个字的时候,一阵猛呛——

    ……这种话,那个唐枫也说过……

    ……那时候如果不是他执意要救洛优,就不会被洛优给……也不会遭到唐枫的羞辱和强迫……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自己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那……我在旁边看着,至于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决定吧。”

    ——简简单单活了28年的男人,生平头一次叩问自己的善良……也是生平头一次想要试着变得狠心……他已经被逼到了这步田地,除了自身的处境,无暇再去考虑更多……

    蓝炎安抚式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释然的转过身,跟蓝漠并肩而立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上了另一副表情:“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蓝漠一脸无辜状,双手一摊:“我也觉得不要搞出人命比较好,毕竟我们是守法公民嘛!你觉得把他们家里男人全部阉了,女人拉出去卖,至于他们俩……挑了手脚筋,把脸烙的看不出本来的模样,然后丢在闹市乞讨怎么样?”

    在背后听他平淡的如同买菜一样的口吻,官羽浔只觉得背后的汗毛都要站起来一样……不知道是因为先前说过由他们处理,还是因为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蠕动了一下嘴唇,还是紧紧地抿住什么都没说。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有很多,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蓝漠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确这样说过。

    身旁的蓝炎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口吻应着——

    “倒是也可以,不过在那之前,先来一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热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