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涯的担忧看在眼里,西佛依旧在笑着将火热的唇埋在他散发淡淡体香的颈间偷香……他怎么舍得他心爱的恶人下半点毒手?只不过以官羽浔目前无法回应的状态而言,适当的压力未必是坏事。

    “对,我们不是情人。”西佛淡淡的回应让官羽浔出乎意料又喜出望外,然而他却话锋一转,一双深邃的眸子变得更加深情,“我们是恋人!"

    恋人——这两个字何其的重!

    我羽浔还来不及想好要怎样反驳——

    唔——恩……“

    软的双唇已经被对方霸道的捕获,霸道却不蛮横,技巧的流连于他香软清新的唇齿之间,直到将他吻到全身脱力,彻底的贴在自己身上才停下来,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

    “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的接受我。只是,你要有作为我的恋人的自觉——”

    也就是说,专属!

    对于这个充满温情的警告,官羽浔怎么会意识不到?却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个火坑是他自己跳进来的,他当时不过是气头上为求一夜放纵,无奈偏偏遇上了西佛,到头来放纵不成,反倒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好在西佛在家里逗留的时间也只有中午而已,两人至少外人看来甜甜蜜蜜的在马背上度过了一个甜蜜的中午,下午他便又要出门办公。

    当然在逃不过一个甜腻的让他应付无力的“临别之吻”后,总算暗自心惊肉跳的把这个所谓的“恋人”送出门去——

    官羽浔这才松了口气,目光不由飘向二楼的那间客房。

    ……

    “你来了?”

    房间还是老样子,看得出洛优拒绝了佣人进入,而且他还是老样子趴在床上没有动过……而却,想必也从没有真正睡着。

    看到官羽浔蹑手蹑脚的进来,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只是淡淡的苦笑。

    官羽浔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靠近过来,只是床单上那滩先前被洛优故意用身体挡住血迹现在才映入他的眼帘——

    “你从来都没有被下药,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自残?”

    洛优看着他,吃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让自己看上去不会那么狼狈、凄惨,但是很显然……失败了。

    “为什么回来?是在关心我还是同情我?这比起当初对你所做的事,是小巫见大巫……对不起,我伤了你……”

    想要赎罪,想要让你一直记得这一幕,想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有多坚决……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同情或者感动,只要能够进入你的心里,我什么都可以做。

    少年执着的目光将他此时所想毫无保留的传达给本来就手足无措的官羽浔,他下意识的别过脸,旋即站起身……这个动作吓了洛优一条,以为他要走,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却因此扯痛了受伤的下半身,不由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受伤了别乱动,这种房间里应该有药箱——这是当初你教我的。”官羽浔勉强的笑了笑,来的路上满腹的质问,此时看到洛优痛苦的样子,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这种房间里面应该有药箱……这是那时候和楼宇哦一起被关在唐枫的别墅时,那种九死一生的逆境下,这少年曾经教他的……

    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竟然从未忘记过……

    每一次,每一句话,尤其是他初次的夜晚……

    和他预料的差不多,药箱的位置并不难找!

    “别动,我给你上药!”

    有过那一次经验,现在的官羽浔动作要娴熟得多……这个疯狂的少年总是把自己折腾的伤痕累累,不死不休。

    “我不要上药!我要像此刻一样,清楚的感受你的疼——”

    ——手却被洛优挡开了。

    官羽浔拿着棉棒的手僵在半空中,带嗲的对视着那两道执着的目光……到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怕这少年什么——

    那份像火焰一样执着激烈的迷恋……迟早会把自己灼伤,那种伤痕不可能想身体上的痛苦这样容易消退!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愿望——我希望你能上药,赶紧好起来!”

    ——官羽浔已经掌握了怎么更犯浑时候的洛优打交道,无论怎样,药总是要上的。

    果然,挡着他的手,微微迟疑,然后慢慢放了下去。

    “老师——”

    棉棒进入体内的沁凉带着一阵舒服,很快缓解了之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只是此时的洛优心里,却没有任何邪心杂念。

    他想要的……是这个人的心!

    “恩?”

    “我皮肤上的伤痕已经完全好了,谢谢你——”

    “那是为我受的伤,该我谢你才对。”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话,既是为了转移尴尬的注意力,又为了缓解气氛……然而很快就又陷入了僵局。

    “老师,那之后我没有抱过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抱!”

    他清楚的感觉到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官羽浔压在他体内的棉棒僵了一下。

    “药上好了——”

    官羽浔却在同一时间站起身来……在这样下去,他怕是要落荒而逃了。

    “老师,只要你愿意,我拼上倾家荡产也会带你走——”

    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