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贫嘴!下次再让自己这么危险,我就不告诉你关于绿真的事了!”七绪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声。

    “那你是说,你打算把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喽!”御堂秀挑着眉头,喜出望外。

    靠着肩上的头老老实实的没有乱动,却能感觉出轻轻的点了一下——

    很多事,不说出来,对方就无法了解——过去的他们,都活得太自我,完全没有跟对方沟通的意识……所以才会一旦遇上摩擦,便习惯性的任性起来……在不知不觉中,用自己霸道的爱伤害对方……

    这一点,他在心急如焚的追来的路上,终于想明白了!

    他……决定要和这个人一直在一起,所以他必须要以透明的方式跨过这道界限!

    “喂,别得意忘形!我们换个地方说——”

    一群手下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平日高高在上、威严不可抗拒的老大……被这个从天而降、不止美的惊天动地还身手如鬼魅般诡异狠辣的美人扯着领子直接就向门外拖去——

    明明是难得的狼狈,却意外的带着满脸幸福的痴笑……

    ……

    昏暗的房间里,凌乱的床上——

    “一群废物!”

    火龙没等电话那头属下的报告说完,便怒不可遏的一挥手,手机顿时甩在对面的墙上,摔得粉碎!

    床上漂亮的男伴,在他的怒火滔天下瑟瑟不已的向后退缩,电视上熟悉的明星脸,此时全身保养的细嫩的肌肤却因为他长时间的施虐而青紫成片,可怜兮兮的蜷缩成一团。

    然而这个本能的小动作,却适得其反的激怒了正在气头上的男人!

    “你干什么?”火龙眯缝着一双危险的眸子,脸上带着明显的迁怒之势,看上去比平日更加的可怕!

    “没……没什么……”漂亮男孩儿想要继续往后缩,却不敢,只是怯生生的咽了口唾沫。

    平时在荧屏上闪闪发光的耀眼明星,此时却像一只脖子捏在主人手中的猫。

    “过来——”

    说话之间,火龙一把将他的宠物扯过来,毫不怜悯的压在身下,不顾对方的苦苦哀求,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润滑……猛地一个挺身,可怜身下的人一声声凄惨的哀鸣,男人暴怒的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

    疯狂的发|泄着一肚子火气,在身下的惨叫渐止的时候,他也在猛烈的抽动下完成了新一轮的宣|泄!

    “砰”的一声,终于被折腾的昏厥过去、下身|因为他的粗鲁而血迹斑斑的男孩儿,身体像先前的手机一样被他厌恶的一脚蹬下床去。

    “废物……全是废物!”

    狠狠的咒骂仍然不能让他解气……这些货色根本不能跟那个像精灵一样美丽妖娆,却又骄傲十足的美人相提并论!

    “七绪……七绪……”

    不由自主的念着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

    今天如果不是那个人,御堂秀死定了!不得不说,这个七绪的本事确实有骄傲的资本,每一次都让他大跌眼镜,惊讶连连……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有着这样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

    他此时的心情,与其说是记恨今天的失败,倒不如说是不甘——

    凭什么,那样一个人……是属于御堂秀而不是他的!

    死死地盯着墙上一张已经被他用飞镖扎穿过无数次的照片——那个人是御堂秀!

    而猛然出手的数枚飞镖准确无误的再次落在照片的人脸上——

    “御堂秀,鹿死谁手现在还胜负未分呢!我依旧是那句话——你的命,你的美人……我全部都要!”

    昏暗的光线里,男人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眸,正绽放着血腥的色泽——

    ……

    番外 第十九章 残破的过往

    “绿真是我小时候的朋友,确切的说,绿真的父亲在我出生之前便是家里的主厨,我们认识的年月比蓝炎还要久……”

    坐在车站边普通的咖啡厅,捧着一杯冰拿铁款款道来的七绪,目光温柔而游离。

    所谓“大隐隐于市”——其实这间地下工厂是谙熟中国文化的御堂秀上任后才新建的,所以距离闹市并不远,与其说是偏僻倒不如说是隐蔽工作做得很好。

    于是两人信步走到这里,也不过半小时的功夫……然而,面对面坐着的七绪,所展现出的却是完全不同与平日的一面。

    “也就是说……真正的青梅竹马喽?你们失散了?那么你怎么确定这个松本灰纪就是绿真呢?”

    御堂秀带着温和的微笑望着对面的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接触对方,别样的感觉让他知道——喜欢一个人,就会觉得他的每一面都妙不可言。

    只是,此时他尽量压制着自己内心明显的泛酸,不想让任性的情绪干扰心爱的人向他敞开心扉的这一刻。

    “我和炎、和蓝家的事,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是那时候想必漠也告诉你不少吧!但是绿真的事……那是我心底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七绪偏偏明知道他心中所想,还是提出了蓝炎这个最敏感的名字。

    御堂秀配合的点点头,当初陪蓝漠做的那桩混蛋事,既然要他配合到那种地步,蓝漠自然得对他知无不言。

    而此时七绪既然会提起,必然是因为有不得不提的理由,或者说所有的因果都牵扯其中——

    “在我家破人亡前,我的父亲在组织里的地位仅次于蓝家老头子,家里的生活条件也相当好。绿真的父亲做了一手叫绝的中国菜,味道美味也很特别,是家里的主厨。比我大两岁的绿真,在我一出生的时候就在我身边了——以下人的身份。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记忆里父母都很忙,没什么时间照顾我,周围的下人里只有绿真跟我年纪相仿,从我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一直都是绿真陪在我身边,其实他是我重要的玩伴。”

    “长大以后……他喜欢你?”

    御堂秀一语点到中心。

    七绪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优雅的掏出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