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心头发毛。”

    “大家伙儿看着点别出了人命。”

    中年妇女:“……”

    她砸吧了一下嘴,诚恳的给出反馈,“一点儿也不疼,就是有点酸,有点胀。”

    银针被捻动,中年妇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楚若渝迅速拔针,并消毒,“还耳鸣吗?”

    中年妇女嗤笑一声,她这耳鸣都11年了,如果能治的话,她哪里会听之任之。

    正想冷嘲热讽,却忽然愣住,无意识地伸手摸左耳。

    耳鸣……似乎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惊呼,“怎么可能?”

    众人八卦心被引/爆,脾气急的甚至推搡了中年妇女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中年妇女本想昧着良心说假话,但对上楚若渝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改了口,“我的耳鸣好了。”

    她不知道这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保险起见,还是别得罪人为好。

    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真的好了吗?”

    “别是骗人的吧。”

    “大罗金仙来了也不可能好这么快。”

    中年妇女顿时恼羞成怒,当即嚷嚷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骗你们干啥?”

    她贪图二百块钱,所以来仁医堂当搅屎棍,唯一没想到的是,耳鸣真被治好了,一时间有些投鼠忌器。

    大家见她态度不似作伪,疑信参半。

    另一位年轻女孩同样有耳鸣的毛病,见中年妇女说得有鼻子有眼,她拨开人群,面含期待地走到楚若渝的身旁,“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还在上大学,听说仁医堂有神医义诊,特意翘课赶来。

    楚若渝对上她希冀的眼神,认真诊治过后,安慰道,“别担心。”

    和中年妇女病情类似,她先给银针消毒,然后刺入右侧颈华佗夹脊穴,动作十分温柔。

    年轻女孩有些忐忑不安,“我也很快能好吗?”

    楚若渝摇头,“你的病情和她有细微的差别,别看都是针灸,这里面门道多的很。”

    大约十分钟过去,年轻女孩陡然抬头,她又惊又喜,“耳鸣似乎消失了大半。”

    被耳鸣困扰了五个月,她深受其害。

    这一切都在楚若渝的意料之中,她含笑点头,“你去边上休息一会儿,等再过十分钟,我替你拔针。”

    年轻女孩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她鼓起勇气问,“以后我还会耳鸣吗?”

    中年妇女闻言,呼吸变得急促,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若渝,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楚若渝语气温和又笃定,“再针灸两次,便可彻底痊愈。”

    中年妇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还好刚才没胡说八道,把人得罪死。

    她悻悻的笑,然后拍马屁,“小姑娘年纪轻轻,医术可真厉害。”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皆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忽然一个老妪扶着腰、慢吞吞地走出来,“我腰痛了半个月,尤其是俯仰时,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似得。”

    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腰痛一犯,就像被去了半条命。

    “小姑娘,帮我看看行不行?”

    楚若渝扶着她坐下,细细检查,二话不说便替她针灸。

    银针刺入水分穴。

    老妪有些胆颤,眉心直跳,“你轻点,我怕疼。”

    门口看热闹的路人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疼什么,针早就扎进去了。”

    “妈耶,看来针灸真不会痛啊。”

    “这也太神奇了吧,究竟是什么原理?”

    老妪的精神着实紧张,身体紧绷,所以才没有发现楚若渝早已施针,听到议论声,有些错愕。

    正想好好问问,她忽然欣喜地发现,腰不痛了。

    老妪:“!!!”

    这是什么绝世神仙!

    然后众人发现,刚刚还扶着腰、路都走不利索的老妪,绕着仁医堂快走了一圈。

    “?!治愈一个人是例外、治愈两个人也有可能是例外,这都第三个了,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果然是神医的高徒!”

    “心动max,我想把我家老太太接来看病。”

    “牛逼啊。”

    真病人精神亢奋,他们似乎见到了被治愈的希望,哪里还敢大声喧哗,像被老师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小学生,安静地排队。

    至于假病人,错愕地说不出话来。

    既然想让更多的人信服自己,这些远远不够。

    “哪里不舒服?”

    ——“十余年来,颈部疼痛越来越严重,右耳周阵发性跳痛。”

    银针消毒,针刺双侧臂臑和右侧下关穴。

    ——“啊,真的不疼了。”

    楚若渝对着药徒招了招手,“把他带到一边休息,20分钟后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