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不是。”乌韵摇了摇头,指着舒愉腕上的镯子,“假如她顾忌到宗主,压根不会对你发起攻击。要不然把你打成重伤该怎么办?”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舒愉认真道。

    乌韵望着她,“什么?”

    “我面相太讨喜,”舒愉指着自己的脸,笑道,“她发不出火。”

    乌韵定定地看向她,终是点头道:“你说得对。”

    回到小院后,舒愉联系上舒欢,让她帮忙查探一下同心灯以及晏采的消息。

    舒欢自是没有推辞,只是让她不要过于急切。

    虽然舒愉想在秋天之前就解决好修为不稳的问题,但她也知道这不能强求。

    想了想,舒愉还是问道:“修真界的魔修有什么异动吗?”魔灵界看起来平和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个体之间的厮打根本不算什么。总体而言,这里并没有修真者所说的那般混乱。

    “最近没听说有堕魔者在闹事。为何这么问?”

    舒愉:“没什么,只是觉得死了个诸星岛的长老就没有后文了,着实有点奇怪。”

    “嗯,我知道你的猜测。但是最近确实没有不寻常的事发生。看样子,柳逢的死,诸星岛的人也没有怀疑到无方头上。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已在私下了结。”

    舒愉本想联系一下路景声,却发现自己携带的传音玉上没有记录他的传音灵力,遂只能作罢。

    正准备放下玉片的时候,却又想到了萧灼。

    先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让她稍等一下,因为纪兰生,她干脆隔绝了传音。

    这么久了,他也没有重新联系回来。

    眼看玉片闪烁了两下,舒愉笑道:“喂。”

    “嗯。”还是那般不咸不淡的声音。

    舒愉:“你之前在忙什么?”

    “处理那个走火入魔的人。”萧灼顿了顿,道,“没有耽搁多久,我回来后,就联系不上你了。”

    舒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个时候她还在温柔乡里。她轻咳一声:“处理得怎么样?告知你的师尊了吗?”

    “没有。”对面又顿了顿,“其实,我因为受罚,被拘在浮阳峰中。要不然,这么些年,我不会一直在无方的。”

    不在无方,还想来找她不成?舒愉道:“对于你现在来说,专心修炼才是正事。”

    玉片安静许久,才传来一道略显怨怼的声音:“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怎么说的?”

    “我……我说不出口。”萧灼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意味。

    舒愉没忍住一笑,又道:“你身边没有别的人了吗?那个走火入魔的人,只能你自己处理?”

    “嗯,你不必担心,他已经稳定了。”

    舒愉笑眯眯道:“啧,还是小灼厉害。你的同门未免太不争气,都被关禁闭了,还能走火入魔。”

    听见她这番话,萧灼都能想象出她那双动人的眼睛如月牙般弯弯的样子。

    来自于她的夸赞,萧灼自然是直接收下:“嗯。”

    “说的平淡,某些狼的尾巴都能翘上天了吧?”

    萧灼脸上一红,反驳道:“瞎说。”

    “小孩子嘛,傲气一点没什么。”

    萧灼已懒得再强调让她不要再用“小孩子”这个称呼,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随口问道:“你还会来无方么?”

    “不久后可能会吧。”

    舒愉的话音刚落,萧灼就听到外面传来奇怪的声响,他连喜悦之情都来不及生出,牢牢把玉片握在手心,打开门查看又是什么异动。

    却是晏采解开了绳索束缚,萧灼难免一惊。

    只见晏采脸色略微有些发白,视线牢牢盯住从他手心露出的一点玉色。

    萧灼负手于身后,冷冷道:“仙君在看什么?”

    晏采目光未变,嘴唇动了动,方问出一句:“你,还在传音吗?”

    “你怎能用神识窥探我的私下交流?”萧灼脸色有些难看,再不多言,回到小屋之中,努力想着用什么法子才能避免这样近距离的窥探。

    舒愉已经陷入怔愣之中,她压根没想过,萧灼先前提的那个走火入魔的人,竟是晏采。

    晏采受罚了?还走火入魔了?

    难道,和她有关么?

    假如他一直被关在浮阳峰,她就很难按原先的计划找时机将他骗出来。

    他竟然会被无方关禁闭,简直是不可思议。

    舒愉问道:“萧灼,你受的是什么罚?”

    听到这个问题,萧灼只觉得难以启齿,但他又不想骗她,干脆沉默。

    “在我面前也会不好意思?”舒愉笑道。

    “我被关在无心阁。”勉强说了这几个字后,萧灼再也不想多说一句,不管舒愉是否知道无心阁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