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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赵来到约定的地点时,看到竹林坡里有一处小破庙。她走进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唐小琬。不过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小琬?”月赵冲过去,为她取下塞在嘴里的棉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临安呢?”

    唐小琬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她立马抱住了月赵,眼泪哗啦啦地流下:“阿赵,有……”陷进。

    她话还没说完,破庙上面就落下几个人,他们拉下一张大网将月赵和唐小琬都牢牢地圈在了其中。谢挽凌将唐小琬拉了出去,说:“你可以走了,没你事儿了。”

    月赵看着从天而降的三个人,问:“你们抓我干什么啊?不是都说了我不是妖吗?”

    “管你是不是妖呢!反正抓的就是你!”谢挽凌去到一旁,一只脚踩在木头箱子上,颇有一股女匪的气质坐下。

    “修牙师兄,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快放了我啊。”月赵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蔚秀崖,想从他这里来突破。

    蔚秀崖对月赵抱了一个拳,为难道:“公主,得罪了。”

    站在门口的蝶子,在这时尖叫了一声,她的手指向破庙内的千绛,惊讶万分:“是你!”

    “蝶子,你认识他?”月赵问。

    蝶子当然认识他,那日在绍兴,有个小男孩摔倒在了她的面前,那个男孩好像受伤了,一直站不起来,是她将他扶了起来。

    而那个男孩,就是千绛。

    千绛也想起了她,他看见她手背上包裹起来的一团白布,心中一疑,问:“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谢挽凌和蔚秀崖两人听到他竟然叫别人姐姐,用他这副男童的模样去装嫩,就控制不住投来诧异的目光。

    蝶子对面前这个比她小两三岁的弟弟很是有好感,便摘下了白布,露出了里面的花朵来,笑盈盈地问:“你看,漂亮吗?”

    千绛在看到那花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满是惊骇,说话也变得不流畅起来:“漂……漂亮。”

    其他的人在看到这花时,也都惊恐万状。一看到这花,就会联想到绍兴府的那些命案,那些死去的人们,令人瑟瑟发抖。

    “蝶子,快包起来。”月赵命令她道。

    “说吧,你们抓我到底要干什么?”月赵转移了话题。

    “放心,只是借用你,来等一个人而已。”谢挽凌扬眉道。他们此行,就是来为师傅报仇的。

    月赵嗤笑一声:“他不会来的,你们真是愚蠢。他要是会救我,那当初就不会把我当替死鬼送进你们的地牢来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他还每天来给你输妖气呢。他要是不给你妖气,你以为你还会活到现在吗?早就死在里面了。”蔚秀崖道。

    “???输妖气?他有这么好心?”月赵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旁边的谢挽凌翘着腿,摇头无语道:“二师兄,你也把那只妖想得太好了点吧。我看,他明明就是怕我们发现这个丫头根本不是妖,所以才每日来给她灌输妖气吧。”

    月赵觉得她说得甚有道理。她问蔚秀崖:“你确定你要抓他吗?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吗?”

    “管他是谁,伤了师傅我都要抓。”

    好家伙,你竟然想抓你的偶像!

    月赵看着蔚秀崖同样用绑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问:“修牙师兄,听说你的手受伤了,现在还没有好吗?”

    蔚秀崖一听,眸色黯然,“好不了了。”

    “啊?那你岂不是不能画画了?”

    他扔了一袋白色的烟到她面前,郁闷道:“别再勾起我的伤心事了。”

    “搞什么?你这扔的是什么?”月赵呛得咳嗽了两声。

    “迷烟。让你没有力气逃走的迷烟。”

    “……”月赵忽然想起来曾经有人送她的那幅几个人一起吃红薯的画,现在想想,那一定是苗肆画的,她继续说,“修牙师兄,你想不想要你偶像的真迹?”

    “你大胆!”蔚秀崖抓紧了背上的那幅《千里江山图》,道:“这是我要呈给陛下的,岂敢私自吞了!”

    月赵这才发现他的背后,背了一幅很熟悉的物品:“那画竟然在你这里?怎么回事?”

    “这是我从那些废物手中救下的。”他说得还挺洋洋自得。

    月赵又说:“我说的不是这幅画。我说的是别的真迹。”

    “你可休想骗我,连头猪都知道,我的偶像一生只画过这么一幅画,哪里还有别的什么真迹?”

    “好吧,是你自己不信的,那就别怪我以后把它送给别人了。”

    蔚秀崖半信半疑,道:“你先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画不在我身上,在公主府。只要你今日把我放了,那幅画以后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