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欢放下碗筷,垂眸看着沙发上的辛棠,语气淡淡地道:“再看,今晚就别吃饭了。”

    辛棠以为他在说看电视的事呢,“不吃饭干嘛?”

    “灭火。”

    嬴欢的表情太正经,语气也太平静,以至于辛棠一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火需要灭的。

    但也就过了几秒,辛棠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明白了点什么,缓缓瞪大了眼睛:“吃!现在就吃!”

    辛棠啪一声关掉电视,心说他又不傻,不吃饭等着嬴欢来吃他吗?

    考虑到嬴欢刚才的虎狼之词,辛棠特意等嬴欢坐下了,才选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下,完事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嬴欢的表情,假装不怎么经意地确认嬴欢有没有生气的迹象。

    那装模作样的小眼神,看得嬴欢眼神微暗,没忍住低低骂了一声:“艹!”

    辛棠还是第一次听到嬴欢骂脏话,一时间竟然有种新世界被打开了的感觉。

    虽然骂脏话不好,但是他就是觉得嬴欢骂脏话都带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好性感。

    这个世界上有喜怒不形于色的演技派,就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单纯派,比如前者的代表是嬴欢,后者的代表是辛棠。

    辛棠几乎就在脸上写着痴迷两字了,嬴欢真的,很难在此刻保持无动于衷。

    嬴欢双腿交叠,右腿在上,长度刚好能够到对面的辛棠。

    辛棠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勾开了他的裤脚,不知道是因为冷风灌进来,还是因为小腿上似有若无的触碰带来了痒意,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他急忙低下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嬴欢的脚。

    “你干什么!”辛棠又是惊悚又是害羞,想把脚挪开,没想到嬴欢顺势勾住他的小腿肚,他一时不察,被嬴欢抬起了一条腿。

    下一秒,嬴欢眼疾手快刚好逮住了他的脚踝拽了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辛棠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拉着往前挪了一大截,胸口抵在餐桌上才停下来,有点疼。

    "不是要吃饭吗?你拽我干什么?疼,快松手!"

    嬴欢撩了一把头发,动作看起来很轻盈,实际上另一只手捏得辛棠点脚踝巨疼,辛棠觉得他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我想、操|你。"嬴欢慢声细语地回答道,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想吃饭喝水那样简单的寒暄。

    辛棠:"???"

    辛棠眼神陡然变得警惕,目光下移,缓慢而坚定地摇着头,抱住自己的腿努力想拽回来。

    但嬴欢的力气真的很大,一时半会儿没能把腿抽回来不说,还因为短暂的较量让脚踝更疼了。

    他抬眼看向嬴欢想要抱怨,不想看到的却是嬴欢漆黑深邃的眼神,像白天他看到的动物世界中野兽锁定猎物时的目光,盘算着怎么一口将他吞下去。

    辛棠呼吸一滞,下意识松开了手。

    嬴欢的理智被辛棠害怕的眼神唤回来一些,他收回手,指尖在辛棠看不到的桌下捻了捻,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光滑微凉的触感。

    "我让你感到害怕了吗?"嬴欢忽地绽出笑容,好似刚才过度地用力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而辛棠也确实以为嬴欢刚才是给他开了个玩笑,尤其是他细细看了两秒,发现嬴欢的眼神依旧是瓶颈温和的,终于放下了心,提高了声音抱怨似的道:

    "那当然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力气有多大,我的腿都要被你捏折了。"

    “不用害怕,我是疼爱你,又不是要你的命。”

    辛棠惨兮兮地抹了一把脸,“我还没做好准备。”

    “那我插|进去了吗?”

    辛棠:"……"他觉得今晚的嬴欢格外躁动,仔细思考一下,一切的发生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犹豫了片刻,他特真诚地道:“你是不是憋太久了?要不……你先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我等你?”

    嬴欢舔了舔犬齿,微低的声音听起来夹杂着一点凉意:“没用,你让我做一次才是真的一绝永患。”

    辛棠脑子一抽,下意识问道:“你做一次就再也不起来了?”

    要不怎么能说是一绝永患?

    嬴欢扯了扯嘴角,一字一句吐词清晰地道:“我的意思是,做一次你就会上瘾,求着让我|操|你。”

    辛棠果断装死:“吃饭吧,要凉了。”

    嬴欢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倒也安安生生坐下来吃饭了,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倒是辛棠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打破了饭桌上的安宁:“对了,要不晚饭也让黄姨做吧。你工作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很累。”

    “不累。”

    辛棠明显不信。

    嬴欢勾起唇角,“不信的话,我可以操|你两回,你亲自感受一下。”

    辛棠:“……”

    “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话。”

    嬴欢放下筷子,“我也很认真地在跟你说,我不喜欢别人进入我的私人领地,如果不是中午实在脱不开身,我连做午饭的阿姨都不想请。”

    “你是狗吗?领地意识这么强?”

    辛棠本来是故意嘲讽嬴欢,没想到嬴欢竟然认认真真点了点头,“你也是我的私人领地,不要让别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