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为之疯狂。

    林落也是。

    那是她第一次去酒吧,也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耀眼自由的人。

    -

    男人下台之后,林落拦住了他。

    入眼是发抖的手和纯白无暇的脸,和这酒吧的一切格格不入。许肆饶有兴致,挑眉询问。

    林落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睛,表了白。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玩?”他恶劣地笑,把她说的交往称之为“玩。”玩玩而已。

    “这个海岛的夏天要来了,夏天开始,恋爱开始,夏天结束……”男人俯身,想起一个游戏,唇靠近她耳侧——“恋爱结束。”

    “能接受?”

    “能。”

    许肆一怔,轻扯嘴角点了一根烟,懒懒靠墙:“后面结束可别哭啊,我不会哄女孩。”

    “不会。”她认真回答,安静而乖巧。

    海岛的夏天很长,也很短。

    三个月后猝不及防一场雨,盛夏结束。

    她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认真地写了一封信给他,离开了这座海岛。

    看完信后,许肆望向窗外的雨,眉眼依旧散漫,只是,垂下的手却痉挛不止。

    他攥紧手中的信,自嘲地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

    【后来后来的小剧场】

    舞蹈巡演大获成功,林落在后台看到了已是顶流歌手的许肆。

    她一如当年般安静乖巧,收下花认真道谢,转身要走时却被他拦住。

    “落落,那个夏天还没结束。”

    林落被他抵在墙边,热息拂过耳侧,她听到他在说话,声音嘶哑发抖——

    “永远都不会结束。”

    第22章

    林晚的确崩了, 崩的很彻底。

    她心里的那种难受一点都没有消解,相反,当她师父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滑过她肩膀时, 她眼睛一红,更难受了, 心里堵得厉害。

    而且……

    师父脱了她的衣服就算了。

    后面居然还替她穿上了衣服。

    小姑娘震惊得不行,满脑子的问号:就这就这就这?

    不行。

    怎么可以。

    脱了的衣服怎么可以穿上。

    师父不要脸!

    “师父, 你干嘛。”

    在离妄自认为尽到了一个师父的本分, 替小徒弟妥帖地穿上衣服盖好被子, 想要离开时, 小徒弟却一下坐起,叫住了他。

    他一愣,脚步顿住,转身看过去。

    小姑娘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烦躁地把被子扯到一边,乌亮乌亮的眼睛睁大, 盯着他。

    她的脸恢复了些血色,白里透红,比春天开的桃花还要娇艳,两颊微微鼓起,似是有些生气,唇翘起,头发乱了, 脑袋上的两个小啾啾也歪掉了,像小鸟窝。

    可爱。

    一时间, 在这位自诩端正禁欲的仙君脑子里, 只闪过这两个字。

    可爱。

    他一手养大的徒弟, 果真可爱。

    仙君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仍旧一副冷如冰霜,不可亵渎的师父样子。

    他沉默地看着少女,后耳根一烫,目光落在了少女头上乱了的两个小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