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婳没想到她打电话来问的是这个问题。

    她和祁湛之的关系吗?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茫然道:“挺好的。”

    林昭意看向莫珩。

    关婳疑惑的问:“怎么了吗?”

    林昭意道:“如果你过得不开心不快乐,一定要和我说,好吗?”

    关婳愣了一下。

    开心?

    快乐?

    可是,什么是开心,什么是快乐?

    关婳不知道。

    林昭意试探问道:“婳婳,祁湛之他……知道你……”

    关婳脸色一变,她不受控制大声道:“你们不要告诉他!”

    祁湛之已经很讨厌她了,要是再知道她生了病,肯定会更讨厌她!

    他要是因为更讨厌她,不让她重建老房子怎么办?

    关婳赌不起。

    林昭意没有问为什么,她理解关婳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人知道自己得了抑郁症的心情。

    不想让他担心,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异类,好像是个神经病。

    林昭意安抚关婳:“好,婳婳,不告诉他,你不要太激动。”

    挂了电话,林昭意看向莫珩,俩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莫珩沉默了许久,拳头攥得骨节泛白,最后,他转身,回了办公室。

    夜晚。

    关婳洗完澡被祁湛之拽到床上。

    祁湛之正压着她的腿,骤然看见她的脚底全是道道细密的伤痕。

    男人皱起眉:“脚怎么回事?”

    第164章 是想让我心疼你?

    第164章

    关婳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他道:“出门不穿鞋?”

    祁湛之嗤笑,嘲讽俯视她:“故意做给我看?”

    他俯身,掐着她的腰,欺到她耳边:“是想让我心疼你,还是想让我放过你?”

    他的动作愈发凶狠,关婳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一场结束,祁湛之掐着她的脚踝,关婳的脚很白,也很漂亮,然而脚底的这些细密的伤痕,破坏了不少美感。

    男人冷着脸:“我不管你是怎么受的这些伤,再让我看见这些莫名其妙的伤,我绝不会轻饶你,明白?”

    祁湛之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关婳脚底的伤不算严重,涂点药膏就可以,医生涂完药,叮嘱关婳这几天少下床少碰水。

    医生走后,祁湛之看眼关婳:“我给你一个星期,别让我再看见脚底还有伤。”

    当晚,祁湛之没有在清风公寓留宿。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关婳都没有再见过祁湛之,因为祁湛之的警告,她几乎没有怎么下床,洗澡的时候,她躺在浴缸里,双脚就架在浴缸上,没让碰到水。

    因此,她的伤口恢复得很快。

    这一个星期,她也没闲着,每天都在画圣杯的参赛稿,于是在比赛开始的前三天,她终于画好了设计稿,并发给林昭意。

    林昭意收到设计稿那一刻,整个人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立即给关婳打电话:“你……”

    林昭意很激动,激动得欲言又止,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平复许久,只说出这番话:“婳婳,你真的是个天才!”

    天才不天才,关婳不敢当,但见林昭意这个反应,这个设计稿,应该还算过关吧。

    挂了电话,关婳的心里落下一块石头,设计稿画完了,那她也可以画点别的了,她再次铺开一张素描纸。

    自从上次在酒吧里和祁湛之聊过那一次后,江镜就没在酒吧见到过祁湛之了。

    今天祁湛之出现,他也不觉得惊讶。

    只是好奇,上次祁湛之让关婳回去清风公寓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但江镜又怕问了,惹他不高兴。

    不过祁湛之今天过来的心情,明显和之前过来喝闷酒时不一样。

    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江镜忍不住问道:“是有什么好事么?”

    祁湛之没理他,自顾自的喝酒。

    他不肯说,江镜也不好再问。

    祁湛之正喝着,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脸色微微一变。

    江镜瞧见了:“怎么了?”

    他凑过去,看见祁湛之手机来电显示的名称:小叔。

    江镜亦是一怔,转念也想到了什么,闭而不语。

    祁湛之的小叔名唤祁明,他只比祁湛之大了十岁。

    和江镜他们虽不同辈,但因为年龄相差的不算特别大,所以大家都相识。

    祁湛之以前有个小婶婶,她和祁明的特别恩爱,祁明更是爱她爱到命都愿意给她,可是三年前,小婶婶出了意外,离世了。

    自从小婶婶离世后,祁明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整个人就像根蜡烛一样,慢慢的把自己燃烧完了,呈现出一种油尽灯枯的现象,而这些年过去,这种现象也越发明显了。

    祁家人看不下去,一年前将他送出国外养病,一直没有回来,今儿突然联系祁湛之,只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