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关婳拿到了画板和画纸。

    她脸上露出淡淡的喜色,抱着画板和画纸,关婳回了三楼密室间。

    祁氏集团。

    傅松接到消息,第一时间推开总裁办的门:“爷,费家小少爷的确找到明爷那里去了,不过都解决了。”

    在费许第一次用祁明威胁祁湛之的时候,祁湛之就料到了费许和莫珩必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拿来威胁他的筹码。

    所以,在费许用祁明威胁他那天,祁湛之就秘密把祁明转走了。

    送去了另一家医院养病,然后弄了个假的祁明等着费许自投罗网。

    费许派去的人,无一返回。

    费许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到莫珩。

    彼时莫珩已经出院,他急着赶回澳洲找到当年那个心理医生,只有彻底弄清楚当年的事情,才能确定关婳到底处于什么阶段,也才能为接下来的事情做详细的准备。

    关婳绝对不能待在祁湛之身边。

    莫珩发了誓一定要救关婳。

    只是他们先前打算得好,找到祁明用祁明来威胁祁湛之,却没想到祁湛之先一步把祁明给转走了。

    他倒是相当警觉,现在费许也不知道祁明被祁湛之转去了哪家医院,想要查势必也会相当困难,因为祁湛之早有准备。

    费许面露难色:“现在怎么办?”

    不能告诉林昭意真相,没人可以去探望关婳,祁湛之又一直囚着关婳,对关婳的病情必定越来越不利。

    可现在。

    要筹谋将关婳救出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需要从长计议,其次,他们还没弄清楚当年那场催眠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情况可谓是进退两难。

    思量许久。

    莫珩攥着拳头道:“我先去澳洲,你继续派人查找祁明的下落,一面盯着关婳那边的动静,一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事实上莫珩不是没想过找祁家其他人帮忙,比如祁老爷子,但转念又想到之前那场婚礼,祁家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想必都不喜欢关婳,就算真的找上门去,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得不到还是一回事,还有可能打草惊蛇,惹得祁湛之对关婳更加不利。

    莫珩不敢冒险,现在只能步步筹谋。

    费许点头:“好。”

    当天晚上,莫珩再次离开a市去了澳洲。

    接下来几天,关婳除了吃饭时间被付管家叫下楼,其余时间都待在房间里。

    祁湛之命人盯了她这么些天,她没有丝毫动静。

    付管家说,她要了画板和画纸,每次他喊她出来吃饭时,都能看见她在画画。

    祁湛之黑眸微垂,若有所思。

    夜深人静。

    祁湛之推开房门走进去,关婳睡在满是素描纸的地上。

    数不清的素描纸,画了各种各样的画。

    有一个小院子里盛开的花。

    有老太太的。

    但更多的,是一个小老头的。

    各种各样的小老头。

    祁湛之大概猜到这个老头是谁,他移开目光,落到关婳脸上。

    关婳睡梦中手里还拿着画笔。

    她好像真的没有想过逃,甚至那天之后,林昭意也没有再来过。

    她每天都待在这里,只顾着画画。

    那么多张素描画,不是假的,全是她一笔一划勾勒而出。

    想要画出那么多张画,没有没日没夜画不出来。

    祁湛之居高临下盯着关婳,似要将她看穿般。

    第190章 你在怕什么?

    第190章

    关婳是在衣服被蛮横扯掉的时候醒过来的,一睁眼就对上男人黝黑的眸子。

    祁湛之面无表情,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他动作凶狠,眼角越发殷红。

    好几天没碰过她了。

    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更迷恋她的滋味。

    他疯狂挞伐,从她的颈子吻至耳垂,彻底结束后,祁湛之汗水淋漓,关婳亦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她背对着他,埋在被子里,谁也看不清她的脸。

    祁湛之站起来,瞥了她的背影一眼,淡漠移开,自顾进了浴室。

    和之前一样,他冲了个澡就离开了。

    门关上,关婳睁开眼,她呆呆看着墙壁,不知过去多久,她缓缓坐起来。

    下了床,她拿起画笔,翻出一张新的素描纸,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她的速度很快,因为太熟悉了,真的太熟悉了。

    没多久,素描纸上勾勒出一个笑靥如花的女人,那个女人,与她有着七八分相似。

    那是——关敏。

    付管家来叫关婳下楼吃早餐,关婳没想到祁湛之也在。

    看见坐在饭桌旁的祁湛之,她微微一愣。

    祁湛之偏头朝她看过来:“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关婳神情木然,下意识摇头。

    她走到祁湛之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