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车站,他买了张车票回老家。

    坐在车上,他拿出手机,给关婳发了条短信:“爸爸上车了。”

    收到短信的关婳连忙回复:“我去车站接您!”

    看到关婳回来的短信,关文坚露出一笑:“好。”

    一个多小时后,他从车站里走出来。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老家,他露出一笑。

    他从小在这儿长大,长大后离开老家出去走南闯北,鲜少再有机会回来,后来父亲离世,他更是没有再踏足过这里。

    这么多年,老家也在成长,已经变成了和以前的老家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关文坚不无感慨,他宝贝般抱着珠宝盒,一步一步走出车站。

    关婳还没到,关文坚先走出车站。

    车站人不多,几个与他擦肩而过,关文坚避开人群,避免碰到他送给关婳的生日礼物。

    迎面一个男人朝他走来,关文坚一心想走快点,好快一点见到关婳。

    今天是她生日,他要给她过生日的。

    对了,过生日,除了生日礼物,还需要生日蛋糕对吧!

    他得先去蛋糕店买个生日蛋糕。

    关文坚拍了下后脑勺,忘了这茬了。

    他脚步愈快,想赶在关婳到来之前先把蛋糕买了。

    他走得很快,很着急。

    急着买生日蛋糕,急着给他的小女儿过生日。

    那颗心满满的都是他的小女儿。

    他走得那样着急,一颗心分不出多余的注意力。

    直到他的手臂忽然被本应该与他擦肩而过的男人抓住,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块老旧的手表,手表已经停止了跳动,他看着关文坚道:“喂,你会修手表是吗?”

    “我的手表坏了,拜托你帮我把它修好!我给你钱,我有钱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全是一毛五毛的零钱。

    关文坚猛地被他抓住,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往后挪了挪。

    眼前的男人是个中年男人,长得有些黑,他像看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关文坚的手。

    关文坚蹙起眉,心底提起一丝戒备:“抱歉,你先松手。”

    男人松了手,举着手表卑微看着他:“求你了,帮我修一下手表,拜托你了拜托你了,我的钱都可以给你!”

    关文坚道:“你应该去手表店,那里面的人会修手表,他们可以帮你修好手表,我不会修手表。”

    关文坚朝男人点了下头,侧过身快步离开。

    那男人呆呆看着他:“不会修手表?”

    “不会?”

    “手表还是坏的,是坏的。”

    “为什么不肯帮我修手表?为什么?他们说你会修手表啊,说你会修手表啊……”

    “为什么不肯帮我?因为我是个疯子吗?”

    “疯子、疯子……”

    男人看着关文坚的背影,脸色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紧紧攥着手表,像癫痫发作般开始抖脚。

    忽然间,他定定看着关文坚,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朝他追去。

    关文坚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疑惑回头。

    他刚回头,眼前掠过一道银光,就听见‘嗤’的一声。

    刚刚那个让他修表的中年男人双眼大如铜铃,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帮我!”

    关文坚下腹扎着一把匕首,‘噗——’。

    中年男人拔出匕首,关文坚下意识推了他一把,想将他推开,男人反抓住他的手臂。

    “因为我是疯子吗?因为我是神经病吗?”

    ‘嗤——’。

    “都骗我都骗我!”

    ‘嗤——’。

    飞溅得满脸满手满地都是的鲜血,关文坚抓着中年男人的手,缓缓跪在地上。

    “啊——”

    “杀人了……杀人了!”

    “我的天!”

    有路人冲上去,将两人分开。

    “天啊,是赵珂儿她那个疯了的爹啊!”

    “他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赵家二老呢?这是又犯病了啊!”

    中年男人拼命挣扎:“该死,都该死!都该死!”

    几人合力将他摁在地上。

    有人扶住关文坚,“流了好多血,快报警叫救护车!”

    “有没有学医的啊,先帮他止血啊!”

    场面一片混乱。

    关文坚躺在地上,他的怀里紧紧抱着那盒被血染红的珠宝。

    第205章 关文坚今天来找她,是因为她的生日

    第205章

    祁湛之得知关文坚来找关婳,不无诧异。

    苏秋芝肯让他来?

    还是说,是自己偷偷来的?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祁湛之都不在意。

    不过关婳要去车站接关文坚,祁湛之想到关文坚之前让他和关婳离婚,他对关文坚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抵触。

    可要真论起来,关文坚还是他的岳父,他不去却只让关婳一个人去,实在不合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