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觑,皆是震惊,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对面的程宇。

    “你……你们看…好……好像是程老大……”

    程宇浑身是血,尤其是那下半身,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开始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门在此时被打开。

    众人看见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走进来。

    祁湛之面无表情,可那双幽冷的眸子,看起来尤其可怖。

    他从无人面前走过,每一个人,都经过他仔细的打量。

    “你……你是谁?”

    五人没有一个人摸得到上流圈子,没有一个人认识祁湛之。

    祁湛之没有说话,他在打量完五个人后,摆了摆手。

    保镖递给他一把刀子,那把刀子上有着凝固的血迹。

    他没有说话,保镖拉开小卖部老板的腿,五个人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子挥之而下。

    男人痛得晕过去,另外四个人全部崩溃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你是不是抓错人了?都是误会!”

    祁湛之没有理会。

    最后一刀落下,他扔了刀子,刀子发出咣当响。

    五个人已经全部晕了过去。

    血渍溅得他满脸都是,衬得他的眼睛愈发亮,也愈发诡谲,他面不改色道:“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让人舔,去找几个人过来。”

    “是。”

    祁湛之离开西郊时,有一批大汉进入了地下室。

    车上。

    祁湛之一直垂着脸,傅松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心里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他很不对劲。

    “爷,您没事吧?我们现在坐直升机回克林兰岛。”

    男人淡淡开口:“去训狗场。”

    傅松脸色一变:“爷!”

    “夫人还在等您。”傅松换了个劝说的路子。

    祁湛之明显顿了一下。

    可也就是在此时,傅松忽然看见昏暗的车厢里掠过一道银光。

    ‘噗嗤’一声。

    傅松亲眼看见祁湛之扎了自己大腿一刀。

    傅松震惊,他根本不知道祁湛之什么时候带了把刀在身上。

    听这个声音,这把刀扎得不算浅,可祁湛之却根本不觉得疼,他往后一仰,枕靠在椅背上。

    细看之下,会发现,他脸上带着一种轻松的快感。

    傅松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般:“祁……祁爷……”

    祁湛之缓缓吐出口气:“我没事。”

    他想这样很久了。

    从知道六个人开始。

    也没什么,他只是,有口气出不去。

    而这样,他真的觉得轻松了一点。

    意外的是,他发现,这样的感觉,让他好像有些上瘾。

    他神色无常,好像大腿上那一刀,并不是扎在他身上:“去训狗场。”

    “可您的伤需要先做处理……”

    他冷下脸:“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傅松不得不调转车头,前往训狗场。

    抵达训狗场,傅松立刻让李烨先把医生叫来。

    取出大腿上的刀子时,流了不少血。

    这让傅松十分担心他的旧疾会复发,幸运的是,他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没有其余的异样。

    从训狗场离开。

    回到克林兰岛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关婳睡得很沉。

    祁湛之缓缓在她面前蹲下,他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他的目光布满痴迷。

    他轻轻将她托起来,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语气,都虔诚无比,他说:“婳婳,允许我抱你一下可以吗?”

    “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他拥住她,眉间一片满足。

    第255章 这是他和婳婳的孩子

    第255章

    关婳醒来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她一动,祁湛之也醒了,男人低眉,在她脸上蹭了蹭:“昨晚睡得好吗?”

    关婳点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不知道。

    男人答非所问:“你没有被我吵到就好。”

    李妈准时端了早餐上来。

    他手把手喂她吃完,然后拧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擦嘴。

    然后也把她的手擦了一遍,他擦得很仔细,她的手很好看,又细又修长。

    他以前就知道她的手好看,以前她特别喜欢出去写生,她一旦陷入画画中,就会很专注认真,外界任何东西都无法打扰她。

    他之前看过她写生,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的手很漂亮。

    这样的手,仿佛天生就是用来画画的手。

    他忽然道:“你想画画吗?”

    关婳愣了一下,摇头:“画画?婳婳才喜欢画画,不过,最近一直躺着,倒是想到几个很满意的设计。”

    只是她现在不能久坐,所以她才没提,打算身体恢复了再把作品画出来。

    她说得自然,祁湛之却忽然用劲,捏疼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