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芝不信,连续打了好几个,还想再打的时候,秦雪衣拦下她的手:“干妈,别打了,婳婳的手机从几个月前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苏秋芝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秦雪衣摇头:“婳婳被阿湛带走了,不知被带去了哪儿,现在阿湛也不见人影,婳婳也不见人影,不过干妈你别担心,婳婳她没事,干爸之前找过傅松,傅松说她和阿湛在一起,不用担心她。”

    苏秋芝牙关猛地用力咬紧。

    第259章 想和她重新开始

    第259章

    一个小时后。

    关文坚被推出手术室,苏秋芝连忙冲上去。

    关文坚陷入沉睡,脸色一片惨白。

    这一觉,他睡到凌晨才醒来,他一动,苏秋芝就醒了。

    见他醒来,苏秋芝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你怎么这样!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

    “你想见她,我帮你联系她,我让她每天都来看你,你想看多久就让她待多久好不好?”

    苏秋芝哭得不能自己:“可是你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我不能没有你的,你不可以丢下我,我不能失去你的啊!”

    关文坚微愣。

    他没想到苏秋芝会妥协,他颤颤巍巍抬起手,苏秋芝连忙接住他的手,他的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别哭了……”

    “我不会丢下你的。”

    “你保证!”

    “好。”

    半个月过去,关婳的身体恢复大半,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许多,只是还不能下床。

    她现在可以坐起来了,只是不能坐太久。

    她坐起来时,脖子上的项链跟着晃了两下。

    她摸了摸项链,项链由绿宝石设计而成,是一条款式非常特别又新颖的项链。

    她脑海中那几个设计灵感,就来自于这条项链。

    只不过。

    她不记得这条项链是谁送的了,她想不起来,只是隐约知道,这条项链对她很重要。

    她正失神,祁湛之端了晚餐进来。

    吃完饭,关婳忍不住道:“阿湛,我……我想去看看孩子。”

    半个多月了,她真的太想看看她了。

    闻言,祁湛之亲了亲她的唇,这就是不允许的意思。

    关婳耷拉下肩膀,男人搂住她,故意捏她的耳朵。

    关婳缩了缩,捂住耳朵不让他碰:“不许碰我耳朵!”

    祁湛之失笑,捧起她的脸,用力吻住她。

    关婳睡着后,祁湛之退出卧室。

    傅松现在为了防止他偷偷离开克林兰岛,每天晚上都守在停机坪。

    所以看到祁湛之出现,他并不觉得惊讶。

    抵达a市,照例前往训狗场。

    可抵达训狗场,傅松锁了车门,不让祁湛之下去:“祁爷,已经够了,无论夫人发现还是没发现,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祁湛之靠在椅背上,他目光逐渐空洞,许久,他缓缓道:“傅松,你不懂。”

    “无论是在克林兰岛还是在这里,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弥补,也不是为了换取她的原谅,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她也无需知道。”

    “傅松,我为我曾经犯下的错,愚蠢和无知定罪。”

    “我想和她重新开始,可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又拿什么和她重新开始?我没有经历过她经历过的,没有感受过她感受过的,难道要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去到她身边?”

    “也许时间久了,没有人会再记得她曾经感受过的痛,过去发生过的一切都会被时间抹平……”

    何其不公平。

    “傅松,我知道我无论做什么,都没有资格谈论和她重新开始。”

    “但我一定要和她重新开始。”

    男人黝黑的瞳孔一片幽深,带着一股沉着决绝的狠劲:“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你明白么?”

    第260章 不破不立,势要和关婳重新开始

    第260章

    傅松满脸震动。

    他被祁湛之说服了,打开了车锁。

    祁湛之下车,走进训狗场,让李烨打开冰窖。

    祁湛之脱光衣服,走进冰窖里。

    他身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那痂并未脱落。

    在天寒地冻的冰窖里,祁湛之面无表情,神情愈发空洞起来。

    冰窖里那么冷。

    冷到他觉得自己失去了知觉,可也是在此刻,一束冲击力巨大的水柱猝然打在他身上,将他以为失去的感官一瞬间激醒。

    冷,彻骨的冷。

    疼,切骨的疼。

    祁湛之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差点崩溃,他用力攥着拳头,跪在原地,没有躲避,他巍然不动,眼泪却流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手脚永远都是冷的。

    为什么医生说她也许终身无法再孕。

    那么冷那么冷。

    而她那天,足足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