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老爷子的人引开,准备好直升机,我要回克林兰岛。”

    与此同时,秦雪衣和苏秋芝也抵达了克林兰岛。

    俩人一下飞机就有一批保镖围过来,保镖不认识她们,在几人要出手的时候,秦雪衣厉声道:“不许无礼!”

    她是个大小姐,端起架子同样气势十足。

    保镖们顿了下。

    秦雪衣道:“我是阿湛的朋友,这位是你们夫人的母亲,今天是特地来看夫人的。”

    保镖们面面相觑。

    “你们可以打电话给你们夫人。”

    山上别墅接到电话,李妈找到关婳,关婳接过电话,为了顺利上山,苏秋芝接过电话,但她并没有出声。

    关婳在克林兰岛待了多久就有多久没见过她妈妈,因为孩子的缘故,她最近一段时间没关注爸爸妈妈,但实际上,她一直都很想念他们。

    她一半惊喜一半忐忑喊道:“妈妈?”

    苏秋芝漠然道:“你的保镖不让我上去。”

    关婳连忙让保镖放行,并让人开车将俩人接上来。

    挂掉电话后,关婳心情十分忐忑。

    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妈妈了。

    她没想到妈妈会跑来这里见她,这让她十分意外,又忍不住欢喜。

    她像个幼儿园放学等着妈妈来接的小孩子,期待又着急,恨不得快一点见到她的妈妈。

    在她的期盼中,一辆车子由远而近,缓缓在别墅前停下。

    苏秋芝和秦雪衣下车。

    看见苏秋芝,关婳第一个跑出去。

    看着这个朝她跑过来的女人,苏秋芝掠过几抹恍惚。

    她好像也好久没见过关婳了。

    记忆中关婳瘦得干巴巴的,然而现在的她,丰腴又健康,脸颊圆又润,气色极好。

    看得出来,祁湛之对她极好,也将她养得极好。

    她肚子已经平下去了,也就是说,孩子已经生下来了。这一点,秦雪衣也发现了,她还以为关婳还没生,照这看来,不仅生了,月子都已经出了。

    关婳双眼发亮,期期艾艾看着苏秋芝:“妈妈。”

    真可笑啊。

    她怎么还能露出这样的目光。

    她是不是忘了敏敏是怎么死的?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生活都是从敏敏手里抢来的?

    但苏秋芝没有拆穿她,她似笑非笑看着她:“我听说你有了个孩子,来看看。”

    关婳道:“妈妈想见念念吗?我带你去。”

    孩子已经可以离开保温箱了,现在和关婳睡在一起,在二楼卧室。

    上楼的时候,关婳满脸温柔,不断和苏秋芝说着关于孩子的事情。

    进了卧室,门被关上。

    李妈等人都被隔绝在门外。

    路斯医生等人住在别墅另一面,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李妈和小梦等人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苏秋芝的态度,很不像一个正常母亲对待女儿的态度。

    想了想,李妈还是给祁湛之递了消息过去,却发现祁湛之的电话打不通。

    打给傅松,却没有人接。

    卧室里。

    从见到那个叫念念的孩子起,苏秋芝就开始笑。

    从捂着嘴角的低笑到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关婳不知道她突然间为什么笑成这样,她抱着孩子站在旁边,本想让苏秋芝也抱抱孩子,可她却笑成这样……

    没等关婳说话,苏秋芝忽然开口:“关婳,这个野种,跟你长得还真像啊……”

    关婳愣住,她呆呆看着苏秋芝,茫然又费解。

    关婳?

    妈妈是在叫她吗?

    为什么叫她关婳?

    而且,为什么说念念是野种?

    “妈妈,念念不是野种。”

    “不是野种?”苏秋芝的声音陡然尖利:“怎么?过得太舒服了,都忘了这个男人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让祁湛之都开始对你死心塌地了,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承认你手段的确高明。”

    “我佩服你厉害。”

    苏秋芝又开始笑,她一步一步走到关婳面前,“但是你知道吗?”

    “在你和这个男人颠鸾倒凤的时候。”

    “在你和这个男人幸福美满的时候。”

    “就在你为这个男人生下野种的时候!”

    “你爸死了。”

    苏秋芝双眼通红:“他到死前都在念着你的名字,他临死前最后想的都是再见你一面!可是你呢!”

    “当初你爸是为了去见你才被捅了肝脏伤了底子,”苏秋芝扬手,用力扇了关婳一巴掌:“这是你欠你爸的。”

    “但我答应过你爸,不再怪你。”

    “所以,我不怪你,但是关婳,你记住,你和我关家,不再有任何关系。”

    苏秋芝直勾勾看着关婳:“喝着你爸的血和祁湛之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