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关婳那个贱人吗!”

    “可那个贱人都把我的腿撞没了,你为什么不是去教训那个贱人!”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祁湛之缓缓停住脚步:“贱人?”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称呼婳婳的?

    他慢慢的转过身,他面无表情,神情可怖如同地狱修罗。

    他走到秦雪衣面前,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你以为你就是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婳婳只是撞没了你一双腿,其实她还是对你太仁慈了,但是没关系,剩下的,我来为她做。”

    秦雪衣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祁湛之。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祁湛之冷笑:“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你找人撞关敏,找人刺伤关父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么?”

    秦雪衣愣住了。

    一瞬间她也明白了过来,她暴露了。

    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全都暴露了。

    秦雪衣大喊:“我做错什么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每个人都默认你是我的,可你怎么能喜欢上关敏!”

    “你让我怎么办,她怎么配得上你!”

    “还有关婳也是!你竟然娶她!还对她动了心!”

    “她该死,她和她那个下贱的姐姐一样该唔……”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被祁湛之死死掐住脖子。

    第299章 番外可是祁湛之,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第299章

    祁湛之掐的很用力,似要直接将秦雪衣掐死般,秦雪衣眼睛开始翻白,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前一秒,祁湛之松开了手。

    “就这样掐死你太便宜你了,秦雪衣,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雪衣用力咳嗽,咳着咳着,她掉下泪来,却又忍不住勾起嘴角,她笑得越来越大声。

    “你恨我?”

    “为什么?”

    秦雪衣的声音一片沙哑:“因为我那样对关婳?”

    “可是祁湛之,”秦雪衣大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从来没有对关婳做过什么,从关婳嫁给你到现在,她所受的每一次伤,哪一次不是你赐予她的?”

    祁湛之脸色倏然惨白。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最开始最恨她的人,难道不是你么?”秦雪衣笑得像个傻子,“如果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经历那么多波折?”

    “你给我住口!”祁湛之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可这一次,他浑身都在发抖,掐得并不如上一次用力。

    秦雪衣道:“怎么?你害怕了?”

    “关婳也真是个傻逼,你以前那样对她,她还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让你住口!”祁湛之红着眼睛大吼,他用力掐住秦雪衣的脖子。

    他双目赤红,满脸狰狞。

    秦雪衣以为自己会死。

    可下一秒,祁湛之猛地松开她,他快步走到秦雪衣旁边,猛地抓住一侧悬刀的开关,一把挥下。

    ‘嗤——’的一声。

    有血溅到祁湛之脸上,可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雪衣后知后觉,发出凄厉尖锐的尖叫:“啊——”

    地上滚落着两条纤细的手臂。

    保镖带着医生立刻冲到秦雪衣面前,止住她肩膀处那平整光滑的伤口。

    祁湛之面无表情:“别让她死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

    刺眼的阳光从入口折落进来。

    太刺眼了,刺得他浑身都疼,祁湛之不得不伸出手,挡住那片刺眼的阳光。

    走出地下室,他缓缓跌坐在地上。

    他摊开手心,看着那张皮,整颗心一抽一抽的疼。

    秦雪衣说的何尝不对。

    这么久以来,他从来不敢去想他以前对关婳做过的那些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将他摧毁。

    他一直逃避。

    他什么事情都丢给傅松。

    他不敢面对。

    他也从未想过弥补。

    他只是,只是想让她好起来,想让她能够快乐一点。

    明明、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啊。

    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他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婳婳,婳婳……”

    as的药效已经在发挥效用了,只要再过两天,她就可以全部都忘记了。

    她会忘记她的爸爸妈妈、姐姐爷爷。

    她会像个新生儿一样,在一个没有烦恼纷争的地方重获新生,完全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为什么呢。

    可是。

    婳婳,真的对不起啊。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祁湛之从胸腔里喷出一口浓血,眼前一阵泛黑,他身子一歪,整个人当即栽了下去。

    祁湛之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