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欸,女神,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要不然不去也行,我们看到合适你的东西就给你带回来。”顾萧也有一些担心,不管怎么样,女神的健康最重要嘛。

    南羡安看到那白皙的脸颊上两团红云,眸光暗了暗,但是终究是没有说话。

    “我没事,可能太热了吧。”白冰漓随口说道。

    热?

    轩辕墨和顾萧感受着这夜晚的凉风,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

    “咳咳,咱们快一点吧还是。”白冰漓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说道。

    那两个人倒是也不疑有他,乖乖的听话朝着拍卖场去了,这一路白冰漓又是接受了顾萧这个碎嘴的荼毒,不过好在距离并不算远,要不然自己的耳朵非得穿孔了不可。

    到了冰云拍卖场的门口,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做门庭若市。

    门口处已经堆积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不过大多数都是散修甚至是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没有专门的邀请函,就只能在外面,想要一睹各家天才。

    这也是刚才顾萧跟她讲的,这里的拍卖场每年到这个时候,因为人数特别多,所以冰云拍卖场会提前发放邀请函,以免出现太过激烈的位置争夺。

    白冰漓一行人的出现,竟然是一瞬间的就引起了一阵热议。

    “欸?那是哪家的姑娘啊,为何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样的气质,肯定也是哪个大家族的吧。”

    “不对,你没看见人家是跟少城主在一起呢吗,难不成是顾城主的女儿。”

    “你傻啊你,都多少年了,所有人都知道顾城主只有一个儿子。”

    “没准就是私生女呢,要不然怎么跟少城主走得那么近。”

    “诶?你们没感觉那个男人也很眼熟吗?”

    “我……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南家当年的那个天才!”

    “原来是他啊,不是听说当年修为都废了吗?还险些侮辱了邱大小姐被逐出去了嘛?你该不会认错了吧。”

    “不会的,当年我见过他的战斗,那风姿简直是无人能敌,我认得的,绝对不会错。”

    “还有那个小孩子,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轩辕家的小公子轩辕墨。”

    “我的天,这几个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但是——那个姑娘究竟是谁家的呢?”

    一时间,众说纷纭,对白冰漓的身份也是诸多的猜测,连顾藤森的私生女都说出来了。

    “女神,其实你要是能成为我的妹妹,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顾萧听着人群中的讨论,笑着开口说道。

    “我看,你或许跟小墨一样叫我一声姐姐会更好。”白冰漓挑着眉笑着调侃道。

    然而……

    “女神姐姐。”顾萧立刻转过头,眼神一下子变得无辜且可爱,用‘极其做作’的声音叫着她‘女神姐姐’。

    白冰漓当场就打了一个寒战,“太吓人了,简直惊悚。”

    顾萧嘴一撇,“哼,我这个叫可爱好不好。”

    “给你一个白眼你自己体会。”白冰漓直接送给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

    第247章 找茬儿

    人群中的声音在讨论过白冰漓之后,竟然开始了对南羡安的讨论,先是听到有人那么快的认出来南羡安,白冰漓就已经很是惊讶了。

    然而她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

    羡安曾经竟然是真的跟邱晴双有一段儿啊,怪不得那天南辛兰竟然是敢那样的确定。

    所以南羡安对于邱晴双的那股敌意是来自什么呢?

    难道说当时的邱晴双竟然也是南家那些败类的帮手吗?

    “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南羡安发现白冰漓正在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好像是——同情?

    “没什么。”白冰漓立刻收回了目光,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觉得他被自己喜欢的人可怜而那么看着他的吧。

    “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吧,前面几乎都在排着呢。”顾萧看了看场景,结果发现有邀请函的也在排着队,等待着拍卖场的人员给安排。

    冰云拍卖场不会因为你是几流的势力而给你什么特殊的待遇,在这里,一视同仁。

    若是你在冰云拍卖场违反了他们的规矩,那么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爹是谁。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人打过冰云拍卖场的主意,只是——结果没有一个是善终的,久而久之,无论是几流的势力,也就都不敢再冒犯了。

    “有老熟人来了啊。”白冰漓精神力探测着周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随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身黄裙典雅大方的邱晴双,旁边的是带着面纱的南辛兰,只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阴鸷和毒辣,好像一直随时都会害人的毒蝎。

    只是这毒蝎,已经根本没有了害人的资本。

    他们的旁边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南洛杉,此时看见白冰漓,眼神就立刻竖了起来,似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了。

    还有两张熟悉的面孔,一张和邱晴双有一些相似,只是年龄看起来比邱晴双小一点,然而却眼周发青,面色枯黄,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

    另外一张,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面容俊逸,姿如青松,看上去便是一个十分沉稳大气的人,好像将自己的情绪都敛入了心中,似乎心思沉稳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