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全然地青青怡人,却和中间这棺材在一起,不得不说,确实是显得突兀了几分。

    那琴,那棺材……

    为何,为何她竟然会觉得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想要向前走,想要探究一个究竟!

    脑海中仿佛一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走上去,打开那棺材……

    “漓儿!”

    耳边突然传来了云九渊略带着焦急的声音,白冰漓猛地换过了神,心中陡然一惊。

    竟然是差一点就着了道……

    此番,看着那棺材,心中更加是多了几番的诡异。

    “铮——”

    此时,棺椁旁边的那架古琴突然泛起了低低的音。

    一声下去,源远流长,仿佛带着无尽的爱慕和幽怨,好像面对着自己爱而不得人,想要得到但却无可奈何。

    “铮!”

    第二声音气,杀伐果决,仿佛能让人看见一个站在神魔战场上,有着无尽的野心的男人。

    “铮……”

    第三声音响,下手之快但是又草草收场,是战场的失意,是没有的到爱人的不甘。

    余音之响,经久不散,那是一个人不愿意散去的执念,想要得到一切,不能得到就毁灭的执着。

    白冰漓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很不喜欢,这琴音,仿佛能够勾动她灵魂的某处地方,想要有什么东西破障而出,但是却偏偏无可奈何。

    那棺椁……

    你是谁?

    或许……我们认识吗?

    她抬头想要看看云九渊,发现他此时的神色也并不好看。

    一双剑眉微微拧起,冰霜的眸中此时更甚几分寒,紧盯着那棺椁,冷薄的唇此时也微微抿起。

    难道这琴音也带给了他十分不好的感觉吗?

    “漓儿,我们离开这里吧。”云九渊攥着白冰漓的小手,力道紧了紧,面色依旧不好看。

    “好。”

    这个地方也带给了她十分不好的感觉,所以她也不愿意多做停留。

    只是白冰漓一直思虑着刚才的那种感觉,却没有看见快离开的时候云九渊又回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那棺椁。

    而那棺椁里飘出一股十分浓郁的黑暗之气。

    那黑暗之气似乎是感受到了云九渊的冰冷的目光一样,也没有动作,就像是一个人,在丝毫没有惧怕的对视着他的蓝眸一般。

    云九渊另一只没有牵着漓儿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手背青筋暴起。

    “诶?你们两个这就走了啊,真是太不把我这个老人家放在眼里了,唉。”夜纪邦无奈的,只能苦兮兮的跟上了前面的两个人。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微微闪烁的目光。

    在三个人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后 ,那一缕黑暗之气才飘然消失。

    此时蓝灵大陆的另一个地方,幽冥殿的大本营,极为纯净的黑暗之气悄然而至。

    幽冥的大护法冥老感受到了那股黑暗之气,苍老干枯的脸上竟然满是激动的神色,连忙进入到了密室之中。

    感受到了那股极为强大的威压,冥老双腿忍不住一软,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灰瞳望向上面的青铜座,眼底是惊恐和激动。

    “魔主,魔主您是醒了吗?”

    冥老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灰白的指甲扣进了自己的枯手里,但是却依旧无法抑制自己的心中的激动。

    “唔——”

    等了许久,那青铜座上终于出现了一阵慵懒的声音,冥老连忙低下了自己的头。

    他知道,虽然现在看不到青铜座上有人,但是魔主的魔音琴在青铜座上,魔主他已经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幽冥殿的存在,就是为了魔主,这么多年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魔主有一天能够醒过来,带领他们称霸大陆!

    “魔主,一直受着您的命令,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暗中培养着实力,一直在等着您回来决策。”

    冥老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不敢探头去看青铜座,但是心中的情绪却是无法掩饰。

    似是很满意冥老说的话,青铜座上传来了低低的两声笑声,“做的不错,本座让你们找的炉鼎,可找到了?”

    冥老连忙说道,“回禀魔主,炉鼎已经找到,是一个千年难遇的暗黑之体,如今正在那里为魔主收集着能量。”

    说着,冥老又补充了一句,“魔主,属下还发现了拥有衍天之体的人,要不要我们直接……”

    “呼——”

    冥老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青铜座上传来一个浅短的呼气声,冥老连忙低头,不敢再说下去,他知道,魔主已经生气了。

    青铜座上接着说道,“不要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