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她那一句‘夫君’哄得不知道今夕几何了,于是十分配合的说道,“娘子说的没错,既然来了,岂有不拜会的道理,还请夜家二老爷带路吧。”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似乎想要把夜纪仓的嘴给堵上,但是此人的脸皮却也似城墙,故作为难的说道,“白姑娘有所不知,家父的身子实在是不大好,大夫说过,必须要静养,所以恕在下难以从命了。”

    说罢,还拽了拽另一旁夜安的袖子。

    夜安立刻会意,连忙上前说道,“白姑娘云公子还请见谅,待日后家主身子康健,两位再拜访不迟。”

    “唉。”白冰漓似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故作十分遗憾的样子看着云九渊,“看来此番是见不到那个夜家德高望重的前辈了。”

    云九渊依旧配合着演戏,好似对不远处多出来的气息一点没有察觉一般的,摸着她的头也用惋惜的语气说道,“是见不到了,不过没关系,还有下次嘛。”

    白冰漓点头,也感受到了那多出来的气息,瞬间眼睛一亮,“可是……如果夜家主过来看我们,是不是就不算我们打扰了呢?”

    夜纪仓有几分不耐,更添了恼怒,“白姑娘这是何意,家父正在……”

    “冰漓丫头,好久不见啊。”

    这熟悉的声音,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夜纪仓和夜安齐齐地回头,然而看到来人的时候,两个人全部好像脚下定了钉子一般,没有动半分。

    “爹……”

    “爷爷……”

    两个人惊诧的看着来人,满面红光,神气十足,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神采奕奕。

    这怎么可能是中了这么多年毒的夜肖城?

    这怎么能是多年卧病不起的夜肖城?

    然而此时白冰漓懒得看他们两个人那副死样子,只是笑吟吟地跟夜肖城打着招呼,“夜家主,您可算出来了,演戏演的可真的是累死我了。”

    夜肖城佯装恼怒,“你还累?我看你演戏演的倒是挺开心,老头子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场了。”

    “爷爷,你这是只看见主子了,压根就没看见我们啊。”夜千泽看尽啊夜肖城也是喜笑颜开,贱兮兮的跑到了夜肖城的旁边。

    还记得最开始见到夜千泽的时候,小小的身子一个人在角落里,为了掩饰自己的能力将自己的伪装的什么都不是,但是偏就那一双眼睛太过光亮。

    年龄尚小,但是满身仇恨,坚韧并且忍耐,但是现在,却也有小孩子一样的秉性了。

    也像一个正常的孙子一样,跟着自己的爷爷撒娇。

    夜肖城抬手便在夜千泽的脑袋上来了一个暴捶,“你个臭小子,长这么大我能看不见你?”

    夜千泽故作伤心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现在就是喜新厌旧了,你喜欢孙女了对不对?呵,老男人。”

    “你——!”老爷子气的马上就要上手打了,爷孙俩一时间竟然还在院子里闹起来了。

    白冰漓看着,竟然也不自觉地笑出声音了,她的爷爷也是这样的,爱闹却是那样的爱着自己,这一次失踪想来老爷子也将身体伤了个够呛吧,事情早点结束,她想快一点回北洲。

    察觉了她身上的不对劲,云九渊的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里,清声说道,“爷爷有我父皇陪着,也算还好,你若不放心,我们这件事情结束了就回去。”

    他总是能这样,最快的捕捉她的情绪,然后帮她解决问题,安慰她的心。

    “好。”

    第341章 实则草包

    夜千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上前,将这两个人给拉开了,“爷爷,千泽,你们两个停下来,还有事情呢。”

    现在事情可是还都没解决呢?那边儿的夜安和夜纪仓还在看着,两个人竟也有闲心闹。

    于是夜肖城吹胡子瞪眼的,但是也停了下来,猛地回头看向了夜纪仓,那眼神怕是要杀人。

    夜纪仓和夜安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夜肖城醒了也就算了,但是这两个人竟然管夜肖城叫爷爷?!

    难道说……难道说他们就是……当年的那两个人?

    夜纪仓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即使再震惊也要忍下去,问道,“父亲,您老怎么不在屋子中静养,大夫不是吩咐过吗,您最好不要外出的。”

    该死的,明明他派了二长老在老不死的院子里看着,怎得还是让他跑了出来。

    还有这两个,难不成真是当年那两个小杂种?竟然没有死在外面?

    “哼!”夜肖城一看见自己这个二儿子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与之前的玩闹之色大相径庭。

    夜千树看着夜纪仓,眼神带刀,且夹杂雷风电雨,“夜纪仓,这么多年的计划谋算,如今要落空了,怎么样,是不是想想都难受啊?”

    夜纪仓神色一凛,“你是谁,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话。”

    夜千泽嘲讽道,“大哥,你话也不说的清楚一些,毕竟死也要让我们的好二叔死的清楚明白一些嘛。”

    夜千树面色极冷,“夜纪仓,你当年趁着历练之际将我们扔进了魔兽群,然后一走了之并对外宣布我们失踪,怕是你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兄弟俩竟然还能够活着离开那里。

    我们九死一生逃出魔兽群,只知道逃跑,竟然在不经意之间跑到了北洲疆域,本来想着大概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回来报仇了,但是我们竟然还是回来了,二叔,你说当年的账,我们究竟要怎么算一算呢?”

    “一派胡言!”

    夜纪仓越听越心惊,当即就想要喝住夜千树,“你是谁,为何假扮我的侄儿,你们究竟有什么企图?来人啊,给我将这两个图谋不轨的抓起来!”

    然而……现场却无一人所动。

    夜安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下越来越惊骇,地上的人,竟然全部都是他们的人,“爹爹,我们的人……好像都死在刚才的战斗中了。”

    这么多年夜家一直分为两派,一派是一直支持老家主的,而另一派,无非就是认为老家主已经是昨日黄花,所以自以为是的选择一条明路,跟了夜纪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