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楼’和他那位联手坐庄的朋友见状不仅不降赔率,反而把‘欲仙门’的赔率又提升了两成,如此高的赔率,比试还没开始,他们便已经完全控制了场上的气氛和节奏。

    卫定带着爸爸们到了对手台上就坐。隔着两丈距离,对面就是‘听风楼’的昭文星君和他那位老父亲。

    罗兴并不在此。自打那天和‘昭文星君’彻底决裂之后,这两位正在办理拆籍分修,也就是‘和离’的事宜。再加上受‘昭文星君’传出来的流言影响,这位已于日前离开‘太虚’,云游避嫌去了。

    ‘昭文星君’看了一眼卫定一家,以手掩嘴在老父亲耳边低语片刻,老父亲跟着笑了起来。

    “卫门主。你家那四位小辈呢?不是害怕了,临阵脱逃吧?”老者大声笑着说道,恨不能自己的声音立马能传遍整个‘试武台’。

    “他们家族都是这样吗?难怪叫‘听风楼’,听风就是雨……所以才有这么多八卦到处传播的吧。”叶吾梵同样凑在卫定耳边说了一句。

    卫定拍拍他的腿,“自己知道就好。”

    “怎么?如果真的不来比试也好,卫门主,只要你认输,我也不是不同意你代替你家小辈来受罚的啊!”

    “老东西,真他妈的烦人。”习湛不爽地骂了一句,“瞎比比什么?你们他妈的之前连着两场比试都不敢比还不直接认输,硬是要让我们家小孩子和你们比,现在倒好意思让我们认输!?做你的春秋大美梦去吧!”

    习湛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因为刚才那位老者有心想将自己的话传播的更远,便在这台上加了层传音法术,结果,他自己的声音被传出去老远的同时,习湛骂他的声音也跟着广传开去。

    不少等着观看比试的学子们都听到了习湛的话。有些不明真相的立马就在追问‘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三天前‘昭文星君’和自己的伴侣相继在卫定和卫定的伴侣的声势之下‘没能完成生死决斗’的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当天去的都是些有声望的中高阶修真,人家不会到处乱传消息。是以,下面那广大的学子们并不清楚这场比试之前还有这么两起波折。

    如今习湛这么一说出来,有人问,自然有人守不住口就说了起来。

    于是,这场面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竟然有这种事,我竟然不知。早知如此,我该买‘欲仙门’赢的。我才不屑和这等不守约守信的家伙共站一队呢。”

    “昭文星君和罗兴都没比试吗?是比不过还是不敢比?有谁知道当时的详情的,快快告知于我,我要放到学府邸报上去……”

    “盘口关闭了吗?没有吧!我要改注,我要下注‘欲仙门’……不,还是双方各下两注……”

    离正式比试还有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赌局盘口早就关闭了。如今尘埃已定,只等着比试开始,功夫上见真章 。

    “你!!你故意的~~”昭文星君倍感屈辱,指着对面的习湛勃然大怒,“我要和你决斗。”

    “哈!”习湛咧嘴大笑,“我说你这个鸡公,怎么这么喜欢决斗。明明是你自己下的生死决斗你不敢打,每次都要让别人替你打。你这次又要坑害身边的谁啊?”

    习湛的嘴巴一向毒。‘鸡公’这称呼一说出去,立刻引起周围浪潮般汹涌起伏的哄堂大笑。

    昭文星君气得脑门发红,几乎快要当场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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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零八章 相差太多的体型

    “卫门主!你这道侣嘴巴太毒,若是再出声,就别怪我倚老卖老,欺负新人了。”老父亲倒是真心疼爱自家的孩子。

    卫定把习湛拉了回来,“都说了,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别人不公,咱们不能跟着学。”

    卫定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回应,又把昭文星君的老父亲给气了个够呛。

    “时候到了,比试正式开始。你们家的孩子要是再不出现,自然是我们赢。”

    卫定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用来计时的香炉,“香还没点完呢?不着急。”

    “再怎么拖延也阻拦不住你们必输的脚步。”昭文星君的发言还文绉绉的,他自己说完后还觉得颇为得意,回味了一下。

    爸爸们的紧张都随着自家当家的的淡定随之消散开来。尤其对手越是比他们躁动,他们越是能够沉稳下来。

    香炉里最后那点香头熄灭的同时,负责‘试武台’裁判的修真站了出来,“请双方比试学童入场准备!”

    ‘听风楼’那边有人领着四个小童出来。最大的约莫十岁,最小的也有三岁左右的样子,这和当初定下约定时‘听风楼’说的双方年岁相仿截然不同。

    卫定的身形有所动摇,被坐在他旁边的宋仇武和武婴分别按住。

    这四个小童站上最前方的了望台上,‘听风楼’的人便开始鼓动人群,发出了热闹带劲的呼喝声来。

    裁判看了一眼卫定,“‘欲仙门’的学童呢?”

    卫定看了一眼天上,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欲仙门’学童在何处?若再不出现,便依比试法则判定对手获胜了。”裁判皱着眉头再问一声。

    “我们在这里!”最中央那‘试武台’中央传来了澄澄的回应声。

    爸爸们全都站起来打眼看过去。

    就见他们家四个小果实从‘试武台’中心那根凸起的盘龙架底下爬了出来,最小的呱呱还在打哈欠呢,用他粉嫩的翅膀揉了揉自己挂着眼泪的眼睛。

    “这还是个幼崽吧?”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最小的呱呱吸引了过去。只有幼崽才会一直保持着真身的模样,而且真身还如此娇弱。

    卫定他们眼巴巴地打量着自家的小果实,见他们除了身上略微脏了些,憔悴一些之外并没有其他不妥的地方,各自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确定是一场公平的比试吗?”有人仗义执言了,“‘听风楼’孩童如此高大,一看就是有几岁的样子了,‘欲仙门’的怎么看都还三四岁的模样,这样如何比试?”

    大部分的学子们对于‘中正试武台’比试还是很认真的。遇到他们觉得不公的事情也会直接向裁判传达。

    裁判也觉得不妥,这是他主持的年纪最小的比试了,精彩度肯定是不报期望的,就是,首先不能失了公允。

    昭文星君站出来开口道:“我们家的小辈和卫定家小辈年岁上都是差不多的。我们家长得壮了些,还不行吗?”

    “年岁相仿?”裁判有些不信。